她又热又渴,显得局促不安。
但她外出时还是打扮了下。现在她则换上了那天早上穿的薄旧上衣,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文胸。
那是一个低胸文胸。罩杯顶部有一圈蕾丝或刺绣。黑色、抑或是巧克力或葡萄酒红色——她白皙的皮肤衬着罩杯的深色边缘。一想到那白皙的芳香的皮肤他就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喜欢文胸。总是愚蠢地认为闪亮的花边和蕾丝使女人的身体变得更美——更不用提慢慢揭开露出隐藏在下面的东西带给他的愉悦感觉了。
他又喝了一口啤酒,一想到这里,胯部便一阵刺痛缩紧。
不是现在。让她烦心。和她保持距离。
“明晚我会搬进来,”他说。
杰塔转过身,对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不会的!你说的是周一,我觉得周一午饭之前,我就会找到证据不让你搬进来。”
“那事不会发生的,孩子,房子一半已经是我的了。”
“我们走着瞧。”
她美丽的胸部因为愤怒地喘着气上下起伏着。他的胯部更痛了。
“不管怎样,葬礼前你不能搬进来,”她补充道。
“葬礼是什么时间?”
“周一早上十点——没邀请你。”
“我不在乎。”他将眼睛从她洒满阳光的胸部移开。“我觉得你随后把人们邀请到这里来的时候不会拆厨房地板了吧?”
她摇摇头。“我已经和葬礼顾问还有老年医院护士长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并在报纸上发了讣告。”
“我只知道她已经去世了。”
她低下了头。“我通知了祖母最亲密的朋友和邻居,教堂墓地举办简单的葬礼,然后在医院休息室喝早茶,就这些,没有多少人参加。”
“那么,你喝茶的时候,我会把法律文书拿给你。”
她张大嘴巴死死地盯着他:“你太可怕了,这可不是宴会,我正埋葬亲爱的祖母,如果是你的祖母,你会怎么想?”她大发雷霆,伸手摘了个桃子冲他扔过去,桃子击中了他胸膛,弹到了草坪上。
“感觉好些了?”他一边擦皮肤溅上的桃汁,一边问。
“直到我知道这是一场愚蠢的梦,或是噩梦,我的感觉就更不好了。”她长叹一口气。
他倒干了最后一滴啤酒,将空啤酒瓶别到树杈上。“那让我们回到你噩梦般的厨房吧。”
杰塔怒气冲冲地走在前面,回头冲他喊道:“别把啤酒瓶留在花园里,扔到屋里垃圾桶里。”
他希望他的笑声没让她疯掉。
就是这样,让她恼火,冲你发火。如果想与她保持距离,这是唯一的方法。
他弯腰拿起啤酒瓶,慢慢踱了回去。
杰塔用她的运动鞋戳了戳那堆毡子地毯:“里面并没有石棉,对吧?”她看上去很焦虑,下定决心要使自己保持冷静。
“它可能太旧了,”他弯腰看着地垫。“当塑料第一次取代油毡时,他们有时会在背面加入石棉,但这东西看起来一直都挺结实。”
“我知道,”她说,她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碎片和尘土扫了起来,装在一个旧的塑料食品袋里,带到前面草坪上的垃圾堆里。
他拿出胶带,滚轮和旧刷子,又查看一番。她最后一次清扫已经把剩下的垃圾清理干净了,弄完的样子还不太坏。
“把最后一块掀起来,”他指着最后一块沾着太多胶水的地垫。“除了这个,结果还不赖。”
杰塔不理他,看了看碗橱。“总有一天,”她说,“我得对那些粉色的门做点什么。”
“我们可以在上面刷点白?”
“不,周围太白了,白色看起来吓人。”
“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不用担心了。”
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反驳道:“也许刷点麻棕色,直到我攒够钱重新装修厨房,”她反驳。
“浪费涂料。几个月后房子就不在了。”
她伸伸舌头转过身去,尖尖的小舌头像橱柜门般粉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心烦意乱。当然也没有想象一旦他搬进了她的卧室旁边,那湿润的粉红色舌头会与他的舌头炽热地缠绕在一起,或像丝绸般滑过他的肌肤的情形..
“我们从餐厅开始,”他语气沮丧地建议道。“我会把那些难看的窗帘拿下来,如果我们一起把餐具柜拖出来,你就可以把踢脚线装上了。”他希望自己听起来公事公办,却并没有感觉到:她可爱的娇小身体、时髦的脸蛋和刻薄的评论让他不淡定了。
“你要做什么?”她把手放在嘴唇上盯着他问。
“用刷子沿着墙边刷一遍,然后我再刷整面墙。”
“先用抹布擦一擦局部,太脏了。”
几十秒后,她就趴在地板上开始捣鼓了,紧翘的臀部冲着他,用湿抹布擦着踢脚线。
安东站在她后面,看着她的双脚来回移动,臀部悬在半空中。她干活时,那件旧t恤就越串越高,直到露出一条纤细的腰身。她似乎完全不知道她的姿势是什么样,或是对他有什么影响。
他转过身,在厨房寻求庇护。
你是个男人,你不要再对她想入非非了!
终于,他找到一个装饰着缎带小猫的日历。
“嘿,你的生日,”看到日期下面写着纤细的精美字体,大叫道。
“你怎么知道?”杰塔转过头问。
“写在这个日历上了。”
“她真的记得吗?”她沙哑的声音告诉他这件事很重要。
“晃晃荡荡的老式手写体——应该不是你写的吧。”
“噢,亲爱的祖母,”她喃喃地说。“你还是没把所有事都给忘了。”
他看到她银色眼影的眼睛里含满泪水,希望不会看到她再崩溃地大哭了。
“开生日宴会了吗?”他带着一点绝望问道。
“是的,”她咕哝道。“祖母刚去世,你偷了我一半的房子,我有不少事需要庆祝一下。”
“男朋友带你去吃饭了?”
为什么我希望答案是“不”?
她摇摇头,“我和以前的室友吃的饭,还挺好的。”
“那么你就在这儿了,我们还没把那瓶香槟打开呢,看来现在有额外的理由再喝点了。”
她向后坐了坐并轻轻笑道:“好吧,等我们弄完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