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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上 扭转乾坤去(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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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辣的阳在平地里那顶日晷的针下斜过了一角。

沈楼的门终于开了,三当家和二当家早市赶趟似的挪了脚凑上去。

就见沈姑娘被那男子牵着手走下楼梯,男子镇静,后头的沈姑娘脸颊上还残留些方才亲热过后的薄红,表情尴尬,露着几分难以示人的羞涩。

两人收拾过了,衣装整整齐齐。

可那嘴上都长了创口,衬得又红又肿引人遐想,那么方才所经何事就显得心照不宣了。

出了门,她们两个就大咧咧杵在门口那儿,长幸的脚步顿了一下,“等等”,看着两位当家,“进去吧,我出去一趟。”

声音都哑了,三当家憋不住笑意,微妙地呵呵两声,她不敢和长幸对视,一对视就脸红,扇着手风去看旁边的窦矜。

这一看不好,脸更红了。

手风扇得更激烈起来,把眼睛避开,嘴里念,“罪过、罪过。”

二当家嘴巴开开合合,也是半晌打不出一个响屁。

长幸脸上有如火窜,窦矜将那低处牵着的手拉到自己那去,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搂住肩,只随意瞧了二位当家一眼,“我先将她带走了”,便伴着长幸离开。

后头的侍从涌跃过她们,上去和窦矜和长幸护在中央。

长幸边走了几步回头,两个当家还跟木头人似的杵着,嘴里能塞两个鸡蛋,抿抿唇,红着脸叹了一声,“我回头跟你们解释。”

两个当家就站在那儿看她被这男子相搂着带走了,半晌反应不过来。

二当家先将嘴巴合上,说了句“这男人好生霸道”便进了屋,发现桌上搁下了一袋钱,想起来是赶客人时那男子的手下留给她们的。

在他霸道无理的基础上加了几分:“还算有点良心,家底殷实,不穷。”

三当家跟着进了屋,一个劲儿戳着二当家,“这沈姑娘难怪不要你给介绍的,她这情郎长的······”两片嘴唇扯到耳边,面露回味,“不输我遇见我家那口子当年啊······”

***

都尉府里,远远的班善、孟常和带着一双孩子的辛姿,夹着其余一众官员就站稳了等在那儿。

辛姿看清了,忍不住落泪冲过来跪拜,“女君子!”她以手扶贴额,拜服在长幸对裙角,其余人亦最随之叩首磕拜。

“快快请起,”长幸乍听女君子,这称呼已久不用了,勾得人鼻酸,她也回礼道,“我如今是个庶人,众位不必行此大礼。”

窦矜拉住她下弯的身体,严辞补充,“你不是庶人,你是朕的大汉皇后。”

长幸撇了他一眼,有些无语。

她请众人回席地,扶起涕泪不成样的辛姿,抽出帕子为她揩泪,“傻姑娘,都是当母亲的人了,莫要哭了。”

孟常兼顾着她带来的那一对熟睡的孩子,感慨道:“阿姿日日念着女君子,实在激动,她平日还是很沉着的。阿姿,放女君子回主座,莫要缠了。”

班善此前不知她是谁,知道了也是跟那两个当家的反应一样,呵呵地笑,或者愣愣的杵在那。想以后有的吹了,自己可跟皇后下过棋。

辛姿当了将军夫人相夫教子、叱咤风云,平日独当一面,再少露出怯态。

一见长幸便回到那种未出嫁时主仆的单乐情光,辛姿依旧是那洛女台里为她备香薰衣的贴身女伴。

在长幸面前,她仍是那个阿姊。

此时被孟常这么一绊,也有些羞,抱来那一对孩子给长幸瞧,孩子是对双胞子,个个白胖,长幸生疏地抱了一个,窦矜也生了心思过来逗。

长幸捏了捏襁褓里小孩的嫩脸蛋,暖流过了全身:“你受苦了,辛姿。”

她嗓音绵软,展颜来,五官生动惊艳。

地域的荒原与水土,仍没改变她分毫。

辛姿平复的情绪复被勾起,“那日班都尉来接臣妇的车马,臣妇掀开帘观早市,人群中偶然瞧见了与女君子肖像的女子。”

看了眼窦矜,继续说:“存着希望,让西乙私下找过,没想到陛下和女君子能再棋场相逢,可见有缘必会再见。”

能找回来,辛姿孟常都万分快慰,“臣妇恭敬愿陛下女君子和成嘉幕,神缘永结。”

长幸恍然,“原来是你。”

“却被你使计逃过了,是不是?”他假意来逗弄孩子,热气在耳边哈过。

长幸受这热气,肩一颤手上力度不自觉重了些,孩子的脸蛋上一道指甲红印,闹醒了便哭。

她手忙脚乱,“我·····对不住。”

无措中手在桌下拧了窦矜窦大腿肉一把,硬邦邦的拧得她手酸。窦矜无声将那手抓住,她以口型嗔:都怪你。

窦矜勾起嘴角。

辛姿忙接将这大胖小子接过去哄着。

方才二人一同观孩子的场景刻在辛姿脑中,笑着宽慰,“无事,女君子呀是手生,将来与陛下诞下子女,定是最好的父母亲了。”

她面上闪过一丝的不自在,窦矜转过脸挥出手。

辛姿点头,忙带着那孩子退下交给乳娘。

他将那抓住的柔夷牵过,团了捂在两只手中也不嫌热,低头只逗弄她的那手,眉目专注:“这个月十六,我们回程。”

***

峰门关的夜,滚烫。

粗重呱耳的喘息挂了糖浆一般厚重黏腻,粗重又缠绵地响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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