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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婚前逛西市(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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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辟,好大的野心。

要和所有历史作斗争,好滔天的勇气。

若政权颠覆,轻,社会动荡,重,百姓再回水深火热,更别提是秦二的那种短命王权。

他们怎么就不想想,秦二的灭亡有它灭亡的原因,二十年前没有征帝,也会有别的领头人物在洪流中顺势而出,将它灭尽。

小隐患不除便会渐渐成为大患,且这帮人次次直取王命,在宫内渗透得非一般严重,也难保如今宫内还有余孽。

为除去朝政隐患,窦矜大肆清内,也将封锁的曹阳以内翻了个底朝天,派出了一队如影无综的死士来追杀程药一党,就差掘地三尺,料他们难以逃出生天。

“为什么会这样收绿死的时候,我说要将那人找出来碎尸万段,却不曾想过那个人会是他,他当时还安慰我,会替我留心。”

长幸眼中空茫,但必须接受如今的现实。

并肩多年的人站在了对立的阵营,她和程药为各自所维护的利益斗的头破血流,势必都要取掉对方的性命。

“亡命之徒不必谈感情。”

画既成,长幸管他要,还没看几眼就被他给收到了竹筒里。

“画的是我,我看几眼都不行?”说着挪过来伸手抢夺,窦矜擡起手阻止她的抓挠,单手搂住她的腰但不肯给她,“我拿去是有用的,采纳议亲须得新妇闺像。”

她哦了一声,退回去,无聊地玩弄手中入画的玉佩。

窦矜不想她失落,遂重新开口,“你有什么其他想要的尽管道来,我都给你。”

边说边摘下腰间的匕首,放到案上,“刀鞘太重,我让人打了银的方便你携身。“

长幸上手那银灿灿的东西,呼啦拔出来一半,换了新外壳,它顺畅了许多,锋边闪着伶俐的冷光。”你上次下手还是不够狠,没把秦燕一只胳膊直接砍下来。”他轻笑,“不过这把刀还未喂过血,在你手上算是开了光。”

说完,收起点笑容,“我不在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她颔颔首,呼啦一声又合上刀。

“不要轻易相信宫内的任何人。”他又嘱咐。

长幸愣了愣,依旧点点头。

随即道,“我没什么想要的,只有——”

窦矜,“什么?”

“长信宫灯,你把长信宫灯给我。”

他没料到是这个东西,“你要它作什么。”

“你管我做什么,给还是不给。”

见他迟疑,歪起头,“你原本放在东宫书房的,如今我再没见到了,给偷摸藏起来了是不是,怕我跑回去啊?“袖手作奇怪状,”嗳,方才是谁说要什么都给我?不是你么?”

他哼两声,带着竹筒去找来宫内的张平了,走前说,“我让全庞给你送过来。”

除了灯,连带送来的还有一大箱新进贡的稀奇玩意儿。

***

七八日的一个大雨天,外面搜寻的曹阳官兵来说,程药死了。

送进宫来的时候,尸体血肉模糊浑身都是剑伤,头盖骨都敲碎了,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模样。

“如何确定是他。”

窦矜看着尸体,沉吟。

“陛下,确是他,活时被我等追杀,一路反抗才落得这样,周围人都可作证。”

窦矜未再质疑,心下清楚那官兵与仵作实则撒了谎。

程药并非被他们所杀,而是不愿被活捉,受窦矜的暗令被他放出的那些死士所毙命。

这些无名都如来去无踪的影子,干的事刀剑舔血的活儿,见不得光,官兵们不知他们神秘来历又想揽功,未免要撒谎。

反正人也死了,开不了口。

窦矜比这些人更早得到消息,他面无表情,“擡出去,碎尸万段了扔乱葬岗。”

那仵作和官兵腿一软,全则一脸淡定地吩咐御前侍卫,“擡出去擡出去。”

擡出去之后,窦矜挥手让全则过来,全则巴巴地去了,“陛下?”

“御尚问起来,你这张嘴——”

“奴知道,奴啊定吩咐下去,只说逆贼死了,埋了。其余的滴水不漏,一个字也不会让御尚知晓。”

本性难移,本色难改。

长幸在教养他的过程中难免有些疏漏,窦矜会更演戏了,更会伪装,但,他不善良,也不会善良,骨子里还是个比较残酷的人。

这点残酷如今成政治上的铁血手腕,以及对敌人的无情无义。

这一点长幸也意识到了,窦矜没成为一个真正的君子,她会觉得沮丧。

随即又开导自己,世上无人能十全十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暗面。

为避免她应激,窦矜做腌臜事的时候,该避就避。

程药碎尸万段成了渣滓,处置完打包扔到了乱葬岗,宫内也清理掉了一批人。

未婚夫妇两个在宫内和和美美地渡过了一段日子,转眼到了下元水节。过了下元,预示着二人的婚期也临近了。

下元水节是与上元节,中元节并列的三节之一。

道教里讲求三官,便是这三节的来头,一天官赐福,二地官涉罪,三水官解厄,这是冬至前的最后一个隆重节日。

今天民间要祭祀亡灵,工匠祭祀太上老君,水官呢,则录奏天廷来为君解厄,又逢月圆,还下了雨,不能再吉祥了,是个大吉的日子。

长幸好久没能出宫,如今事情一平又s恰逢这样的佳节,自然想着出去走走。

她起了床便收拾好,逢上他下朝便跟着一路去了书房,待留下的几个朝臣同窦矜议完事后,邀请窦矜今日一同出宫。

“今日月圆,等宫内的祭祀仪式结束之后,我们带些人马溜出宫去罢?我想去西市,上一次去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都快忘了那里的热闹了。”

长幸两手圈住自后抱住他的肩,姿态亲昵。

“可以。”

没有外人在,他将她拉到自己怀中坐着。

看她侧脸的腮微微红,像是被风吹得,俯身亲了一口,继续写字,“你穿的太少了。”

“哎,我今日又起晚了,辛姿和其他婢子轮流叫我,可大声了。我不听劝,还是赖了两回。最后只能急急忙忙的出了门,觉得冷,但想想待会儿得去换祭祀的衣服了,遂懒得再返回去弄东弄西的。”

女儿家的嗓音,零零碎碎地响在他耳边,很悦耳。

作为御尚,之前长幸尚且跟得上他的步伐,他起她也起,甘泉殿全则一打水,洛女阁也会燃起灯火。

两人未成婚前并不宿在一处,可自打破了禁忌,晚上又都喜欢在洛女阁的床上玩些不为人知的花样。

古代没有温室效应,入冬早气温低,十月中天气越来越冷了,体力较弱的长幸难免起得迟一些。

而他晚上跟她闹完后,会自己起身从洛女阁回到甘泉殿,一大清早雷打不动地到甘泉殿旁边的书房等着上朝。

“武夫体力真好。”长幸感慨,摆摆首,“动的是你,累的是我,这桩买卖好不划算,看来是我吃亏了。”

窦矜写了几个字,还是写不下去,他喉咙里一痒,对着她耳朵憋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被人嘲笑的长幸将他搡开,“你还有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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