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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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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那个问题请先放在一边,一会我再解释。但是说到底,山路上的足迹被认为是犯人的根据是什么呢?是因为在沿着海岸线前往加勒比海馆的坡道上,发现了神木先生随身携带的手提包。既然神木先生是沿着海岸线前往加勒比海馆的,那么按照消去法,山路上留下的往返足迹自然而然会被认为是犯人的。对吧?

但是神木把装有注射器和安眠药的手提包弄掉这件事,果真是在被害事件发生的当天吗?结合我们之前的推理,在三号半夜在宿舍外四处闲逛的人即是神木先生,(浅海说麻醉药对安眠药有接近百分之百的抑制作用,所以反推神木会梦游是因为缺药了。)神木先生会因为梦游症发作而四处游荡,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当时麻醉药就已经丢失了呢?”

自己也不禁抬起头来,只见小奈川的脖子上正在冒着汗。

“等一下,让我冷静下来。不对,不对我觉得这是谬论。那家伙的梦游是一种不可靠的猜测,怎么能以此作为推理的依据呢?”

丘野用粗暴的语调反驳道。

“毫无疑问,白腿可疑者的真实身份只会是神木。但是,关于他是否患上了梦游症这件事,正如您所说的那样,还有讨论的余地。

如果他患上了梦游病,那晚的可疑行径肯定是因为麻醉药丢失了吧。他拥有的麻醉药非药效强劲,如浅海所说,几乎可以100%地抑制梦游病。注射完药却没有效果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因为麻醉药丢了所以当晚未注射,所以梦游症发作)

即使他没有梦游症亦或者梦游症没有发作,既然会选择在那个时间段在外面徘徊,自然而然也会被认为是因为麻醉药丢失的缘故。大概是白天在岛上搜索时不小心弄丢了自己装有麻醉药的手提包,所以才在附近寻找吧。”(不注射麻醉药害怕自己半夜梦游,所以要找到药注射下去)

“虽然手头上有麻醉药,但这一天刚好只是不想打而已。”

“虽然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性,但我认为这是不现实的。麻醉药好像有很强的依赖性和成瘾性。既然神木会将其带到这样的孤岛上来,他一定是很依赖于它甚至可能已经药物成瘾了吧。”

“哼,原来如此。好吧,确实有几分道理。”

丘野坦率地收场了。

“因此,掉落在从海边至加勒比海盗馆的坡道上的手提包,完全不能成为神木先生在第五日经过那里的证据。”

确认完丘野也点头表示赞同后,小奈川在另一张日历纸上也添加上了岛的轮廓图。

“这种情况下,可能性就增加到两种。一种是,正如以前的判断那样,神木先生沿着海边的路线前往现场,犯人往返于山路上。另一种则是神木先生通过山路上前往现场,犯人前往现场时选择的是靠近海边的路线,回来的时候则是山路这条路线。”

小奈川在各自的箭头上加上了名字。

b加勒比海盗馆/b

丘野说:“两者都有可能。”

“是吗?神木看到自己的手提包掉在地上应该会捡起来吧。如果他选择的是经过海边的路线的话,就应该会注意到这一点。但手提包就一直那样被遗落在那里,所以我们可以反证出神木先生并没有通过那个海边坡道——也就是说,沿着海边小路,前往加勒比海盗馆的只会是犯人。”

“不小心没注意到手提包的可能性也不为零。”

“是的,哎,不对我想起来了。”

丘野突然睁开眼睛说道,小奈川也用同样略带疑惑的眼神望着丘野。

“什么?”

“前天我就说过了吧。在神木死后的第二天,我和今井一起调查山路上足迹的时候,今井突然弯下腰,从脚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然后藏了起来。因为那看上去就像一块小石头一样,所以不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在今井死翘翘的时候,不是有一堆贝壳哗啦哗啦地从他口袋里掉到地板上了吧?哎呀,终于串连起来了,那时候今井从脚印上捡起的不就是贝壳吗?今井一定有理由把贝壳藏起来。”

“上行足迹还是下行足迹?”

“啊,是下行,对,是从加勒比海盗馆到宿舍方向的足迹。”

“啊,果然啊。”

小奈川的兴奋涌上心头,不禁感叹了一句。

“如果一次也不经过海边,只是从山路上走个来回的话,鞋印上就不会粘有贝壳了。所以犯人是沿着海边的路线前往了加勒比海馆,然后走山路回到了宿舍。今井先生发现出现在山路上的贝壳与自己的推理相互矛盾,所以选择隐瞒了证据。果然…今井先生的推理是错误的。”

小奈川在较上方的插图上有力地画了一个“×”。

“原来如此。然后呢?”

“是的…然后…”

对于丘野的提问,小奈川突然用微弱的声音回答道。

“喂,你不知道是谁干的吗?只是纠正完今井的虚伪就结束了吗?啊啊啊啊,真是让人扫兴啊。”

丘野一边用讥讽的语气发着牢骚,一边把自己的身体靠在靠背上,然后发出了下流的叹息声。小奈川也擦去了脖子上渗出的汗,重新坐在了管状椅子上。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继续寻找凶手的身份了。”

“又白白期待了一次,结果还是空空如也啊。”

“不,还没达到预期的程度。”

话音刚落,只见丘野用疑惑的眼光抬头望了望自己。

“又是你啊。这次又怎么了?”

“我知道,推出犯人的条件是什么了。”

“满足犯人的条件是?”

当小奈川用充满期待和不安的声音问到的同时,

“告诉我凶手的真面目。”

丘野也歪着嘴唇嘟囔着。

“我知道的不是丘野先生所问的犯人的真面目?”

“行行行,条件条件,那推出凶手的条件是什么?”

“请大家考虑一下。犯人是沿着海边的路线去加勒比海馆,然后沿着山路回到宿舍的吧。为什么犯人来去要选择不同的路径呢?既然发现了常人不怎么走的,沿海地区的路线,往返都可以选择走那条路的啊。”

“啊,不会吧。”小奈川停下思考说道。“难道是,因为沿海地区的路线不通了?”

“是没错,岸边被潮水浸透,无法通过的时间是在十五点到十九点之间,所以犯人大概是在十五点前就去了加勒比海盗馆,之后再回到宿舍的吧。

但是,这样就会产生其他的矛盾。被认为是凶器的菜刀,直到十七点多为止都一直被放在宿舍的厨房里。因为有多个目击证词,所以这是无可置疑的事实。因此,十五点前来到犯罪现场的犯人,到十七点为止都不可能使用宿舍里的刀具杀死神木先生。”

“对啊,实际上神木是被厨房的菜刀刺死的吧。”

“不对,与狩场父女被杀时的凶器——水果刀不同,没有证据证明神木是被宿舍厨房的里菜刀刺死的。而且,在十七点以后,我们之中没人能确认那把菜刀所在的地方,直到二十点多我们发现被刺死的神木先生。”

“那么,掉在现场的凶器菜刀,和宿舍厨房里的那把是两码事吗?”

“是的。犯人为了误导犯罪时间,用加勒比海馆的菜刀杀死了神木,然后在十七点之后回到宿舍,把宿舍里的那把菜刀藏起来了,应该是埋在附近的土里了。”

说到这里,自己便暂停了下来。一旁的小奈川皱起眉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丘野则为了平息脑中的混乱,不禁胡乱地扭动着自己的四只胳膊。

“我懂你在说什么了,可是犯罪时使用的菜刀是从哪里来的。”

“他本来就用了现场的东西。”

“加勒比海盗馆的餐厅厨房里,完全没有菜刀之类的烹调用具。”

“所以,凶手把旁边仓库里的菜刀拿出来了。”

“什么?”丘野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仓库里确实放着刀具,但是因为挂锁生锈了,所以凶手应该没进去吧。”

“如果把采光窗的玻璃打碎,就可以进去。”

“不,不对,冰雹把窗玻璃砸碎是在六号晚上。而在神木被杀的时间是第五天,窗玻璃还没碎呢。”

“所以,在神木被杀的第五天,犯人就已经打碎了仓库的窗玻璃。如果打碎的是面向广场的窗户,我们一定会注意到异样的,但如果是面向大海的窗户,就不用太担心被发现了。(知情者都死翘翘了,新来岛上这帮人也不知道,所以无法判别玻璃被打碎的时间)丘野先生,你还记得二楼窗边摆放着的成人录像吗?”

“啊,记得,是《呕吐症与妹妹3》吧。但那又怎样?”

“正如丘野先生所注意到的那样,那盘录像带的包装完全没有沾湿。但如果那扇面向大海的窗户被冰雹打碎了,其他的冰雹就会从裂缝乘虚进入,放在窗边的录像带也会被沾湿。但是正如你所看到的,那盘录像带焕然如新,完全不像是受到过冰雹影响的样子。因此,那里的窗玻璃不是因为冰雹袭击而破碎的,而是被人为地打碎的。

六号晚上刮着强风,冰雹顺着风袭击着岛上的建筑物。在我们居住的宿舍里,破碎的也只有面向西北的窗户吧。山顶也肯定是一样的,冰雹只袭击了面向西北广场侧的窗户,而面向东南海边的窗户则因为方向问题不会受到损害。话虽如此,但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恐怕会误认为所有的窗户都被冰雹破坏了,因此对于罪犯来说,这是一场非常利于自己的冰雹雨。”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像是慎重地选择,组织语言一样,小奈川慢慢地开口了。

“犯人利用两把菜刀,将犯罪时间误导成在十七点半之后进而实现自己不在场证明吗?”

“是的。当然,我不认为犯人是事先就计划好这一切的。十五点前造访加勒比海盗馆,在寻找成为凶器的东西时,凶手在仓库里发现了出刀菜刀吧。至于考虑到利用菜刀进行不在场证明伪造恐怕就是在那之后的事了。”

“也就是说,罪犯是在第五日十五点以后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家伙吗?”

丘野的四目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是的。只是不在场证明很难缩小犯人的范围。那时,为了寻找消失的双里,大家都分头行动了。最重要的是,犯人打碎的,靠近海边的窗户不在一楼,而是在二楼。所以即使是出演者中身高最高的双里,也不可能直接打破将近六米高的窗户然后进入仓库。”

“那么,犯人就是——”

小奈川张着嘴,将口中的话说了一半然后就停了下来。

我慢慢地点了点头,对小奈川的话表示认同。

自己曾在浅草见过巨人。身高超过六米的巨人一边递给孩子们气球,一边在街上游行着。当然,实际上那并不是巨人,高大的礼服中有两个结合人,但旁边的人只能看到一个身高是常人两倍的怪物正在走路。

犯下事件的犯人也使用了同样的手法吧。据说结合人的平均身高约为3米,所以即使是像双里这样的大汉也完全够不到6米的窗户。但是,如果有两个人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一个人踩着四条腿把另一个人托在肩上,然后再用四条腿支撑起来,就能伸手达到两倍的高度。

“凶手是两个人吗?”

灿烂的阳光照在丘野的脸颊上。交替地看着两个人目光的自己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混入出演者中的普通人有两人。而且,杀害神木的犯人当然必须是普通人。如果犯人是奥内斯托曼的话,根据今井先生的提问,所犯的罪行就应该会被暴露出来。这是我们不能忽视的必要前提。另外,加上我们已经判明了犯人是两人组的共犯行动。所以我们可以确定的是,犯下这起杀人案的,就是混在我们之中的普通人二人组。也就是说,只要找出加勒比海岛上的普通人,我们就找到了罪犯。”

“从一开始两个普通人就是一伙的,”丘野说道。“那么,动机是什么呢?”

“我还不知道。但推理出这些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自己挺起胸膛回答道,一旁的丘野不满地伸出了下巴。

“喂,腻了腻了,怎么老是这个模式啊。不知进还是退,又要半途而废了吗?要是你推理不出凶手到底是谁的话,这些前戏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请不要这样笼统地评价。作为外行推理到这种程度就已经很厉害了。”

“啊,真冷漠啊。喂,老师,有灵感了吗,下一段接力推理还有吗?”

“好像来了,来了。唉,不对不对,一闪而过了。”

丘野刚对小奈川抱怨完,小奈川就突然抱着胳膊叫喊道。

“进入死胡同了吗?”

“先调查一下不在场证明吧。从宿舍这里到加勒比海盗馆,再快也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如果犯人是在十五点左右造访现场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推测——在十四点四十分左右到十五点二十分左右这段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就是犯人。”

小奈川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用圆珠笔敲打着长桌子的边缘。

“emmm我想想,你们都知道吧。那会我睡了个午觉,正好在十五点听到了你的尖叫声,接下来就一直一个人在雪地里搜寻声音的来源。也没见过其他人,这算不在场证明吗?”

“很遗憾,不算。那段时间我应该正在说服准备跳崖自杀的双里,圷那时已经被雪崩掩埋,失去意识了吧。但因为没有证人,所以几个人都不能被认为成立了不在场证明。”

“而且大部分相关人员都死了,也没办法作证了。”

小奈川又撕下来了一张日历纸,想试着写出出演者的不在场证明,但还没写几个字就扔下笔放弃了,变得垂头丧气了起来。

“我,圷,丘野,今井,浅海,这几个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只有从悬崖边上投身自杀的双里能从嫌疑人中排除,但这也缺乏客观证据的支持如果犯人是两个普通人的话,也不能否认是我在说谎的这种可能性。”

“让我看看。”

丘野也一边瞪着日历纸一边呻吟着,但不到一分钟就把日历纸扔了出去。看来还是不能借由不在场证明来缩小犯人的范围。

“啊……”

紧紧地按住了四个眼皮试图缓解自己的焦虑,真是绞尽脑汁也完全猜不透犯人的真面目。犯人被限制在有限的几个嫌疑人之中,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正直者,所以寻找犯人应该很容易吧。但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绝境呢?脑袋有些眩晕,不禁摇了摇头。

“好烦啊,这既不是推理小说,也不是寻找犯人的猫鼠游戏。算了算了,先喝杯甜咖啡吧。”

“你要放弃了吗?”

“烦死了。听着,就算是我们这群外行选择继续推理,也不能保证能把犯人的身份弄出个所以然来。你看,你看,就像那张画一样。”

丘野这样嘟囔着,指着挂在墙上的埃舍尔的画作“上升和下降”。这是一副修道士的身影在螺旋式楼梯上上下下不停循环的诡异抽象画。

“我们既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如果没有头绪和线索,再怎么绞尽脑汁恐怕也找不到真正的答案,反正也不会再有人死了,索性就放弃吧。”

刚才还对寻找犯人很感兴趣,现在却发表出这番言论,丘野可还是个随心所欲的家伙。

但有一说一,丘野的话并不是毫无道理可言。

“唉……”

自己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呆呆地望着“上升和下降”。

但事件本身是要思考的,毕竟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如果在画中屋顶台阶上有一名修道士被杀,那么任何(画外的)名侦探都不可能抓到犯人。只有在埃舍尔的世界里,在这幅画的世界里登场的人物才能解决‘修道士被杀’这一难题。靠在阳台边上的那个家伙也许很合适。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同样的原理也适用于他们所面临的事件。现在,只有丘野,小奈川,圷这三个人能够解决加勒比海岛的杀人事件。这个岛上隐藏着只属于这里的真相。脑海中,修道士们的脸不禁与加勒比海岛上的七个人重叠在了一起。

等等,螺旋状的楼梯?

自己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副“上升和下降”。丘野和小奈川也惊讶地看向了这边。

那一瞬间,茅塞顿开般的兴奋从混乱中慢慢显现了出来,如同拨云见雾一般。

“怎么了?”

小奈川关切地问道。

难道是这么简单的事吗?不禁屏住呼吸,张开嘴用力喘息了起来。

“有了,”

“什么?”

丘野问道。

自己舔了舔嘴唇,慢慢张开了嘴。

“当然是犯人的身份。”

又撕下一张日历,向小奈川借了一支圆珠笔,自己在日历纸的四角上一个接一个地写上了姓氏。

右上是圷,右下是丘野,左下是双里,左上是小奈川。

b日历上的姓名1/b

只见小奈川和丘野从日历上抬起头来,都在呆呆地张着嘴看着自己。

“请考虑一下,这四个人各自成立犯人的条件是什么。”

两个人怀疑地点了点头。

“首先……”

首先被指向的是自己的姓氏。

“我是犯人的条件是什么?丘野先生在十五点整左右听到了我遭遇雪崩骨折时的悲鸣——至少他是这样主张的。如果这是真的,我就无法在加勒比海盗馆杀害神木了。(被发现丘野的雪崩地点综合海盗馆的距离可以确定)因此,如果我是犯人的话,就需要丘野先生撒谎,也就是丘野即是普通人的前提条件。”

自己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从右下角的“丘野”到右上的“圷”画了一个箭头。

“那个丘野先生你呢?你觉得你是犯人的条件是什么?”

“条件?”丘野不满地扭了扭头。“你在说什么?”

“那就是身高。犯人为了伪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从二楼的窗户侵入了仓库然后盗取了菜刀。仓库二楼窗户距离地面大约有六米左右的高度,所以是两个结合人叠罗汉勉强可以到达的高度。但是,丘野先生,恕我直言,你的身高在结合人之中算是相当矮小的了。您有多高?”

“一米九…”

“好的,好的,结合人的平均身高约为三米左右,所以如果你是犯人的话,就等于有个四米高左右的结合人过去协助了你。而那样的人,在这个岛上只有双里。

但是根据双里的回答,他自己不是犯人,也不知道谁是犯人。因此,要想成立丘野先生即是犯人的话,双里先生就必须撒谎,也就是他也是普通人的条件是必要的。”

从左下角的“双里”到右下角的“丘野”加上箭头。

丘野依然在发呆,而与此相对,小奈川似乎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已经坐上长桌子了。

“接下来是双里。他就简单了。小奈川老师亲眼目睹了他从悬崖上跳下自杀的场景。”

“是的。我在十四点五十分找到了双里,而几分钟后他就跳崖自杀了,他不可能是犯人。”

“谢谢。那么双里要想成为犯人,也就意味着小奈川的证言是谎言,也就是小奈川老师是普通人的条件是必要的。”

从左上的“小奈川”到左下的“双里”,画上第三个箭头。

“最后是小奈川老师。小奈川老师是犯人的条件是什么?一方面,我们已经确定犯人是两个普通人成立的共犯,而另一方面,我知道小奈川老师确实是奥内斯托曼。在高中一年级的时候,我偷了小奈川老师的健康检查结果进行过确认,所以没有错。

所以你也已经明白了吧。小奈川老师要想成为犯人,我的证词就必须是假的,也就是我是普通人的条件是必要的。”(有朋友说,小奈川可能几十年前就伪造了自己是正直者的身份,但看小奈川被生活苦役的命,不太像是那种没事吃饱了假装自己有病的人。)

把最后的箭头从右上的“圷”连接到左上的“小奈川”。

b日历上的姓名2/b

“和‘上升和下降’很像吧?”

小奈川一边看着墙上的画,一边用空洞的声音说道。

“没错,总结而言,要想我成为犯人,丘野先生必须是个普通人。要想丘野成为犯人,双里必须是普通人。要想双里成为犯人,小奈川老师必须是普通人。而且,要想让小奈川老师成为犯人,我必须是个普通人。”

自己一边解释着,一边又撕下了一张日历。

“只是,这个加勒比海岛上只有两个普通人。(已经判明今井是普通人)因此,丘野,双里,小奈川老师,我四个人中就至少有两个正直者。把正直者中的一个人假设为x吧。剩下的三个人为a,b,c。”

就象打字一样,自己在纸的右上方写上x,从左上方按逆时针方向写上a,b,c。

babc示意图/b

“既然x是正直者,那么a就不是犯人。因为a是犯人的情况下,x是正常人的条件是必要的。除此之外,不要忘记犯人是成立共犯的普通人两人组,所以不成立犯人的a也是正直者。

b怎么样?如果a是正直者,那么b就不是犯人。同样的道理,b也是正直者。

c也是一样的。如果b是正直者,那么c不是犯人。当然,以此类推,c也是正直者。”

“这也就意味着,x,a,b,c四个人都是正直者吗?”

“是的。x是谁并不重要,但只要四个人中有一个人是正直者的话,就可以得出四个人都不是正直者,也就都不是犯人的结论。”

“那么,犯人是谁呢?”

小奈川小声嘟囔着。一旁的丘野则茫然不动。

“除去这四个人,剩下的嫌疑犯只有浅海和今井。这两个人就是杀害神木先生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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