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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尸体的三次奇迹(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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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上好像有尖刺,我被扎了一下!”卡门青呻吟着答道。

“别动!别动!”德米安叫道,“哈里,拿着桌上的钥匙。克乃西特,背着哈里!”

“是!”克乃西特答道,并背起了哈里,哈里不知怎么咕哝了一声。

一片漆黑,刚才不知有谁冲了出去,而南面的门把上似乎被人放上了尖刺。

“别去动门把了,卡门青。或许有毒!”德米安急道,“事态紧急了!或许是连续杀人也说不定!大家镇定!镇定!”

但一听会长这么说,所有人都惊呼起来,尖叫声中,根本分不清彼此的声音。

“克乃西特,握着我的手,我们去北面的门那里。”然后听到德米安用脚踹门的声音。不过门并未锁上,所以一碰就打开了。

依然是一片漆黑,走廊中的灯也熄灭了。

“不要出去了,回来!”德米安向着其他人叫道。

歌尔德蒙道:“这样不是办法,我去一楼看一下电闸的情况,或许是意外吧。”

“那好,不过要小心!刚才我听见有人飞跑的声音。”

“知道了。”歌尔德蒙答道,接着也从北面的门跑出去了。

德米安似乎摸到了哈里刚才坐的转椅,道:“来,克乃西特,将前辈放下吧。我们等着歌尔德蒙吧。”

哈里被放下,德米安接着问:“卡门青,你还在吗?你怎么样?”

“我在这里!”卡门青就在大家的旁边,“好像被针刺了一下,不过没有什么大碍。”

“刚才你是去开门的吧?”

“是的。可是门把上好像有针。”

“进来的时候没有吧?”

“当然没有。否则大家都看得见。”

“刚才大家都听到一阵风声,对不对?”

“是的,我也听见了。好像是布片被掀开的声音吧,然后就是一阵疾走的脚步声。”

“是什么呢?”

“不知道!”

“你找张椅子坐下来吧,现在还不知道针上有没有毒。”

“难道有毒吗?”

“说不准的!纳尔齐斯已经死了,说不定还会有第二个牺牲者!”

卡门青不说话了,难道是已经被吓倒了?或者……已经气绝身亡?

“卡门青!你还在吗?”

“在!我好害怕。”

“伤口不要紧吧?”

“只是有点疼。”

德米安、卡门青、哈里、克乃西特四人呆在漆黑的图书室中,不敢动弹。大概过了五分钟,才听到歌尔德蒙的声音:“不是意外!我摸黑来到玄关处,检查电闸,可是一片漆黑。我打开流冰馆的大门,才看清楚,原来电闸处已经被破坏了!我闻到一股火药的味道,似乎是某种小型的炸弹爆炸破坏了电力系统。”

“爆炸?”

“是的,肯定不是意外,而是蓄意破坏。”

“完全毁掉了吗?”

“还不清楚,不过爆炸的威力不是很大,大概还能修好吧。对了,我带了蜡烛,我去房间取吧。”

“你带了蜡烛。”

“嗯,我对魔法阵很有兴趣。”接着歌尔德蒙又消失了,过了一两分钟,歌尔德蒙带着蜡烛再次出现。

点燃了十几根蜡烛,重现光明之后,大家才稍微安定了些。

德米安道:“你带着蜡烛,是为了魔法阵?”

“是的,这些蜡烛本来是纪念品,是我和一个魔法师买的。一直当作收藏,想不到今天派上用处了。”

“原来如此,看看大家都还没事吧?”

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在图书室。卡门青犹然捂着他的手指,神情僵硬。

“卡门青,让我看看你的手指。”德米安握起卡门青的右手,“应该没有中毒,伤口处没有发黑。”德米安起身,看了看北面的门把,“嗯!太神奇了,大家过来看看这个。”

德米安取下门把上的东西,拿给大家看:“这是在奎因的《x之悲剧》中出现的凶器!一个木塞上被插上了许多尖针,另一面有着粘性,似乎涂满了胶水,然后被粘在了门把上。不过在《x之悲剧》中,所有的针尖上都被涂满了毒药!”

果然,是那个极为精巧的杀人之物!

“真的没毒吗?”卡门青显得十分害怕。

“从伤口处看来,没有发黑,所以没毒,不过也不能完全肯定的。”德米安道。然后他又去检查北面的门把,果然门把上还附有粘性。

“歌尔德蒙,”克乃西特问道,“电力系统虽然被破坏了,但是还能修好吗?”

“破坏的程度不算很大,大概就是几根电线被炸断了吧。应该可以修好。”

“那么,德米安会长,我和歌尔德蒙下去维修好电力系统吧。毕竟没有电力,对接下去的调查也是很不利的。”

德米安点头。接着克乃西特和歌尔德蒙下了楼。

“电闸位于玄关处。听歌尔德蒙的叙述,似乎被人安放了炸药?”

“可是我们每个人都在图书室呀?”卡门青道。

“可能是遥控炸药吧。这种设备也并不稀罕。”德米安说着说着,忽然神色惊恐。

“怎么了?”哈里奇道,然后他也发觉了这恐怖之处。

“唔?”卡门青转过头去,看着德米安和哈里注目的地方,“啊!怎么回事?”卡门青不由站起身来,“怎么可能?尸体呢?尸体呢?刚才还在这里的……”

原来遮盖在白布之下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担架上,只剩下被掀开的染着纳尔齐斯鲜血的白布。而纳尔齐斯的尸体却不知所踪。

“所以刚才听到的风声,就是白布被急速掀开的声音吧!”哈里咽了一口口水,道。

“应该是!”德米安浑身颤抖,“是谁做出这种事情?把纳尔齐斯的尸体给搬走了?是谁?”

没有人回答。

“是谁呢?”德米安起身,走到担架旁边,完全掀开白布,可是担架上什么也没有了,“一定是有人通过遥控炸坏了供电系统,然后趁着黑暗,运走了尸体……”

“等等!”哈里忽然叫了起来,他盯着铺着干净暖色系桌布的桌面道,“是才在黑暗之中,德米安会长提醒我拿起钥匙,但是……但是……在那时,桌上的钥匙就不见了呀!”哈里摊开空空如也的两手。

三人扫视这张长桌和哈里的双手,上面空无一物!

“钥匙!你的钥匙刚才是放在桌上的吧?”

“是的,可是现在钥匙在黑暗中不见了啊!”

“所以,一定是那个趁机搬运尸体的人拿走了钥匙!”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完全不知道。哈里,我背着你吧。卡门青,现在事情十分奇诡,我们先下楼去看看歌尔德蒙和克乃西特吧。哈里,你帮我拿着蜡烛。我们下楼去,现在又发生了这种奇特之极的事情了!不知道是不是连续犯罪呢……”

德米安背起哈里,哈里的手中拿着两根蜡烛,照着前路。而卡门青也拿着蜡烛,跟在后面。

走下北面的楼梯,德米安吩咐道:“卡门青,把哈里房间外的那张轮椅推过来。”

卡门青拿着蜡烛,颤抖着向左侧深处走去,过了一会儿,推来了哈里的轮椅。

德米安扶着让哈里坐好,然后推着轮椅来到了玄关门口。德米安又背起哈里,进入了玄关,看见歌尔德蒙和克乃西特正在仔细端详被炸毁的电闸。

“怎么样?”德米安问道。

“被破坏的范围很小,就是几根电线断了。大概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接好了。”克乃西特答道。

“太好了!不过……”德米安顿了一下,“在二楼图书室中的尸体不见了。”

“尸体?不见了?”歌尔德蒙奇道。

“是的,在电灯熄灭之后,我们不是听到某种风声吗?那时遮住尸体的白布被掀开的声音。尸体确实不见了。而且同时不见的还有哈里房间的钥匙。”

“钥匙?”

“嗯,也跟着尸体一起不见了,恐怕是被同一个人给带走了。看看这个,”德米安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粘在门把上的木塞,“上面插着尖针,卡门青就是被它刺伤的。”

“这让我想起了……”

“没错,奎因的《x之悲剧》!”

“嗯。这一连串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纳尔齐斯的尸体!我们不知道凶手究竟是怀着怎样的目的,不过尸体确实是失踪不见了。”被德米安背着,哈里看不见德米安脸上的表情,不过应该能够猜到那是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诡异表情!

“那么这样……”歌尔德蒙对克乃西特道,“你留在这里维修电力系统,我和大家一起去找莫名的尸体。我对于这种活儿,不是很在行。”

克乃西特点头。

德米安再次将哈里安放在轮椅中,可是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找起!

“去哈里的房间看看吧。”歌尔德蒙忽然提议道。

“为什么?”卡门青奇道,“你认为尸体在哈里前辈的房间内吗?”

“因为伴随尸体消失的还有哈里房间的钥匙。”

“是的,凶手很有可能这么做。”德米安推着哈里,来到了下坡的尽头,也就是哈里房间的门口。

“怎么办?哈里前辈已经将房门锁了!”卡门青提醒道。

歌尔德蒙上前先试着推了一下:“没用,果真锁了。”

哈里道:“现在没了钥匙,我们只能将房门撞开了。只有撞开房门,才能确认尸体有没有在里面。”

大家均都点头。然后歌尔德蒙和德米安合力撞向哈里的房门。卡门青由于受伤,并未参与。

房门十分坚固,两人合力,使出浑身的力量,约摸撞了几十下,房门才有一点松动。

紧接着,歌尔德蒙退开一段距离,飞起一脚,终于在门上给踹出了一个大窟窿。

“怎么样?”卡门青问道。

歌尔德蒙从窟窿中往内望:“看不太清楚,蜡烛的光芒太弱了,距离又远。”他把手伸进去,然后从内部打开了房门。

门开了,德米安背起哈里,让后把他放在房内的为哈里特制的移动转椅上。借着蜡烛的光亮,三人找遍了室内,可是却一无所获。

“这里没有尸体啊!”卡门青叫道。

歌尔德蒙和德米安均无奈的点点头。

这时,哈里忽然轻声道:“会不会……尸体就在……”

“嗯?在哪里?啊!”德米安听懂了哈里的言下之意。他抬眼望去,落地窗被窗帘遮住,加上供电系统被毁坏,室内才显得一片黑暗。

“我在走出房间的时候,把窗帘拉上了。”德米安道,然后走进落地窗,“不知道尸体会不会……”

打开了!久违的亮光照射进来!

接着看到一具赤裸的男尸的两条腿出现在冰层上!他的上半身则被插入了冰洞之中、浸泡在水中!

这是纳尔齐斯吗?

众人都走进落地窗,发现落地窗是完全从内部反锁的。

“刚才大家都看到了,我仅仅是掀开窗帘而已,并未触碰落地窗。”德米安道。

大家都点头。

看着窗外那具尸体,众人都十分不安。

怎么会?尸体为何再次被摆放在这里?有什么目的?这具尸体真的是纳尔齐斯的尸体吗?

“这扇落地窗是从内部锁住的,任何在外面的人都无法从外面将窗锁住,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德米安边说边打开了窗户,一阵冷风吹了进来,令大家不由得战栗!

“歌尔德蒙,帮忙将尸体从河中拖出来!”德米安和歌尔德蒙爬出落地窗,抓住尸体的两腿,然后慢慢将尸体从冰河中拖了出来,接着将尸体的正面翻过来,面朝着众人。

尸体被做过解剖,肚子处被开了个大口子,不过完全没流出鲜血,大约是因为此人早已死亡多时,并且置身在冰河之中的缘故吧。

这具尸体毫无疑问就是纳尔齐斯的尸体,其面部更显得浮肿不堪,在河流的浸泡中,面部皮肤几乎就要脱离出来。

“是纳尔齐斯的尸体。”德米安黯然的道。

“是……纳尔齐斯。可是为什么呢?”哈里颤抖的道,“为什么呢?是谁这么做,为什么要将纳尔齐斯的尸体再次搬运到这里呢?为什么要屡次三番的虐待纳尔齐斯的尸体呢?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哈里的问题。

德米安在关上落地窗前,仔细环顾了一下室外,然后嘴唇微抖的道:“就我目力所及的范围,这片雪地上,没有半个足迹!配上凶手还取走哈里房间的钥匙,所以应该可以肯定,凶手是通过哈里的房间运出尸体的。”

“可是……可是房间不是密室吗?”卡门青问道。

“不是的,凶手有了哈里的钥匙,可以进出自如。”

“可是,时间上也说不过去,毕竟要搬运一具尸体,时间上真的够吗?从电灯熄灭到我们来到一楼,这期间也不过十几分钟吧?”

“是的,的确有困难。何况,电灯熄灭直到蜡烛点燃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有着不在场证据。没有人有余裕去搬运尸体的呀?”德米安道。

“嗯,在电灯熄灭之前,我、卡门青、德米安会长、哈里前辈还有克乃西特都在图书室中。电灯熄灭时,卡门青想冲出图书室,不料被针刺伤。这个木塞恐怕也是凶手的诡计,想延迟我们走出图书室的时间。然后,我就踢开北面的门,下到一楼检查玄关处的电闸。而在这期间,我并未发现纳尔齐斯的尸体,或者什么其他异样的事情。直到发现电闸被炸毁之后,我又马上上楼去通知大家。”歌尔德蒙复述道。

“嗯,是这样的。在歌尔德蒙离开的时候,图书室虽然一片漆黑,但是根据声音,我能肯定卡门青、克乃西特和哈里前辈是绝对在图书室之中的。”德米安接着道。

哈里也补充道:“是的,克乃西特背着我,想要走出图书室,可是怕被凶手攻击,又退了回来。在这期间,德米安和卡门青都绝对在图书室,我听得见他们的声音的。”

(其实,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唯一能运走尸体的人似乎就是歌尔德蒙了。他提出去一楼看看电闸,其实就是想把尸体运到哈里房外的冰层上。并且他如果看准的话,很容易就能拿走哈里的房门钥匙。——鲇川的推断源自御手洗对于歌尔德蒙就是凶手的推理)

(不一定——御手洗摇头——歌尔德蒙和卡门青当初抬上来的尸体果真是纳尔齐斯吗?被白布遮盖住了全身,只有两只脚露出来呀!)

哈里继续道:“那么当初卡门青和歌尔德蒙所台上来的尸体果真是纳尔齐斯吗?这点存疑!”

“什么意思?”

“被白布遮盖住了身躯和脸部,只有双脚露在外面。如果那个不是纳尔齐斯的尸体呢?纳尔齐斯很有可能是在很早的时候,比如我和德米安、克乃西特在图书室讨论的时候就被放在我的房间外的!”

“不太可能,”德米安分析道,“第一,那是人类的双脚,我绝对不会看错,而不是假尸。第二,如果这不是纳尔齐斯的尸体,那会是谁的?我们之间只有纳尔齐斯死了。第三,纳尔齐斯的尸体并未被分成腿部和躯体两部分。第四,就算那具被抬上图书室的尸体不是纳尔齐斯的,那么在这之前,凶手也没有机会将尸体运到哈里的房外,因为那个时候哈里的房间是密室,钥匙在图书室的长桌上。”

“的确。这四点都是我无法解释的。”哈里点头道,“不过按照事实来看,仿佛只有歌尔德蒙才有机会去搬运尸体?”

“什么?为什么?”歌尔德蒙怒道,“你们为什么一直在怀疑我?我可是纳尔齐斯最好的朋友呀!”

“由于我、德米安会长、卡门青、克乃西特之间一直有着相互证明,并且一直呆在图书室,所以不可能搬运尸体。而你歌尔德蒙却去一楼检查了玄关处的电力系统,所以你可以趁此机会搬运尸体。而且在黑暗中,你也拿走了我房门的钥匙。你去看了约莫有五分钟吧?这点时间,是足够搬运尸体的!”哈里推理道。

“哼!你是说我用遥控炸药,炸毁了电力系统。在黑暗中将这个木塞粘在门把上,然后拿走你房间的钥匙,并且趁着检查电力系统而将尸体运到你房外的冰层上?”

“是有这种可能的。”

“哼!”歌尔德蒙面红耳赤,但也无法提出有力的反驳。

一时之间,房内一片寂静。

卡门青道:“已经不太疼了,看样子真的没毒。但是,怎么办呢?会长?纳尔齐斯死了……”

犹豫了一会儿,德米安指挥道:“大家去客厅讨论吧。歌尔德蒙和卡门青也把尸体带过去,再检查一次。”

“呵呵,是想亲眼督查,防止我再做什么手脚吗?”歌尔德蒙愠道。

德米安不置可否。将哈里放上轮椅,然后众人来到了客厅。哈里依旧被背着放到了特制的转椅上,然后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起头才好。

正在沉闷间,客厅的电灯亮了。然后克乃西特从北门进来,道:“已经修好了。”

“好!”德米安仿佛因此得到了无穷的动力和精神支撑,“接下去,让我们好好的探讨这一系列的奇诡之事吧!再怎么奇诡的事情,也必定有着合理的解答!”

(奇诡的事情,刚刚开头——鸦城不经意的道——尸体会被再次虐待。)

“首先,我画出流冰馆的平面图。克乃西特,你去拿一下纸笔。”德米安吩咐道,“然后我们根据平面图来确定必须调查什么地方。”

克乃西特拿来了纸笔,德米安连续画出了三张平面图,分别是一楼、二楼和三楼的。流冰馆内并没有地下室存在。

图4

“这张是流冰馆一楼的平面图。北面有哈里和席特哈尔塔的房间,不过席特哈尔塔没有来,所以那间房子是空的。而纳尔齐斯的尸体就被插在哈里房外的一小片裸露的冰层上的一个冰洞中。值得注意的是,从始至终,哈里的房间都是从内反锁的,不过现在哈里房间的钥匙失踪了。而南面是我和克乃西特的房间。那么接下来是二楼的平面图,请看这张……”

图5

“这是斜屋二楼的平面图,基本上和一楼差不多,只是因为楼梯出口的设计问题,所以北面的三间屋子的设计和一楼不同,但同样是成凹字型的。北面的房间是空房,没有窗户。而对应的南面的房间是歌尔德蒙和纳尔齐斯的。接着我们看三楼……”

图6

“这是三楼的平面图,北面的屋子未被使用。而南面就住着卡门青一个人。而也是因为楼梯出口的关系,所以南面的三间屋子和二楼的北面的三间屋子的造法是一样的。好了,这就是流冰馆的平面图了!”

“所以,我们应该去检查哪里?”卡门青问道。

“由于纳尔齐斯的尸体是在哈里房外的冰层上发现的,如果凶手并非通过哈里的房间搬运尸体的话,那么必定是背着尸体走出流冰馆的咯?又加上,暴风雪在昨夜九时左右(那时纳尔齐斯还没有死)停止了,所以凶手必定会在雪地上留下足迹。卡门青,你带上dv先去检查自流冰馆大门出去之后通往冰封的河流的一路上有没有足迹,然后检查位于南侧的一面有没有足迹。因为如果凶手不是从大门出去的,那么肯定是从其房间的落地窗出去的,那么肯定会在南面的雪地上留下足迹。”

“明白了。但是如果检查下来,没有发现足迹呢?”

“那么有两种可能:第一,凶手通过哈里的房间运尸。第二,这是一件雪地密室杀人事件!”

“雪地密室?”

“对!如果纳尔齐斯陈尸的地方周围都没有丝毫足迹,那么凶手必定是使用了什么诡计以作掩盖了。我们必须要照出凶手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知道了。那么检查了雪地之后呢?”

“在确定了凶手是否是走上雪地运尸之后,就得证实凶手的第二种处理尸体的方法了,也即尸体不是由凶手自己搬运出去的,而是从高处坠落下来的。而且从尸体所处的冰层已经碎裂的情形来看,很有可能是这种情况。但我们不排除凶手刻意砸碎冰层以来误导我们的可能性。总之,卡门青还必须检查位于北侧的所有房间,当然,由于流冰馆并未‘彻彻底底’的落成,所以只有南侧的房间被打通,北侧的房间是没有窗户的。所以凶手根本不可能从北侧房间将尸体丢下,而且高度也不足以令尸体砸碎冰层。所以凶手很可能是从流冰馆的屋顶,将尸体抛下。不过,由于流冰馆向地面倾斜了十度,上面堆满了大量积雪。所以如果是这样,那么凶手还得冒着自己有可能滑落下去的危险咯?所以卡门青,你还得去检查流冰馆的屋顶有没有任何足迹!”

“行。不过,要是都检查不出任何痕迹呢?那怎么办?”

“这样的话,就排除了凶手走出流冰馆搬运尸体以及凶手从高处抛尸的可能性。很显然,凶手就是通过哈里的房间运尸的。只要从这点出发,应该能够推断出真凶是谁!”德米安的这个说法显然是为了安慰人心,因为他刚才已经否定了唯一有可能行使此种诡计的歌尔德蒙的作案可能性!

“那就仰仗会长了!”卡门青打开门,走了出去,他去自己屋内拿摄影器材,然后按照德米安会长的说法,去检查凶手在流冰馆的周遭所遗留的痕迹。

“歌尔德蒙,”德米安对于解剖学并无任何知识,所以现在也只能相信以此为专业的歌尔德蒙了,“你再检查一下纳尔齐斯的尸体,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

歌尔德蒙神情黯然的俯下身子,再次检查纳尔齐斯的尸体,查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痕迹。尸体只是被拖动之后,再次浸入冰冷的水中而已。看来凶手并未想对尸体动什么手脚。”

“也就是说,凶手移动尸体的目的不是在于尸体本身,而是在于‘移动’本身咯?”

“也许吧,因为尸体看起来并无什么两样。不过,既然这样,那么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移动呢?”

“我不是很清楚。呵呵,不过按照当前的情况,唯一能移动尸体的恐怕就是歌尔德蒙你了吧?”德米安再次提出之前的推论。

歌尔德蒙不置可否,转移了话题:“那么凶手又为何要置纳尔齐斯于死地呢?凶手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凶手又是否在我们之中呢?”

“凶手应该就在我们之中吧!因为流冰馆是秘密建造的,我敢保证目前在流冰馆的就是我们五个人!”

“等等,”歌尔德蒙忽然想到了其他的可能性,“会长,纳尔齐斯会不会是自杀的呢?”

“不可能!”哈里叫道,“第一,纳尔齐斯没有自杀的动机。第二,纳尔齐斯不可能这样自杀。”

“撇开自杀的动机不说,纳尔齐斯为什么不能自己陈尸在那里呢?”

“很显然,纳尔齐斯是被人勒毙的,一个人恐怕无法勒死自己吧?”

“也许是用了什么机械装置也说不定呢!”

“是什么?”

“昨天,我和纳尔齐斯是在约摸十点钟的时候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的。然后,纳尔齐斯准备绳子和某种重物来到了那一小片冰层上。用重物砸开冰层,然后将绳子套入自己的脖子,接着躺在冰洞的旁边,让下身在上而上身浸入冰水之中。而绳子的另一端上被系了重物。于是,因为重力的关系,重物牵动绳子,而绳子勒紧水中的头颅。过了几分钟,纳尔齐斯就被勒毙了。”

“是有这种可能。但是绳子呢?为什么没有发现?”

“在勒毙之后,因为水的浮力,绳子和重物可能都沉入河底了。”

“可是在勒毙的过程之中,绳子和重物为什么没有沉入呢?而且也不可能沉入呀,因为绳子是牢牢的勒紧纳尔齐斯的脖子的,不可能脱落下来。”

“我想不出具体的方案。但是通过某种机械的方法,却是有可能办到自己勒死自己的。”

“那么纳尔齐斯为何多此一举,要砸碎冰层,还故意陈尸在外?”

“很显然,纳尔齐斯虽然自己勒毙了自己,但是不希望让人知道是自杀。所以故意砸碎冰层,将身子浸在水中,是为了让人认为自己是被某人推下来的。”

“可笑!就算是我们看到了目前的情形,但也可能以为纳尔齐斯是自己跳下来的嘛!”

“对呀,所以纳尔齐斯要再往自己的脖子上加一道勒痕,以示不是自己从高处主动跳下来的。而且,如果卡门青在流冰馆的顶部,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足迹的话,就更能证明此点了。”

“可是绳子呢?按照你的方法,绳子应该残留下来的啊。”

“我刚才说的机械方法肯定不是纳尔齐斯用的,纳尔齐斯肯定用了一种更为巧妙的方法,不但能勒死自己,还能令绳子和重物消失。”

“呵呵,好吧,姑且不论纳尔齐斯的自杀诡计究竟如何。我问你,纳尔齐斯为何要自杀呢?而且还得将自杀伪装成他杀?”

“纳尔齐斯是在两年之前入会的,之后一直出谋划策。不过……也许是为了炫耀吧。”

“炫耀?”

“是的,用自己的死来完成一个诡计。”

“你是说,纳尔齐斯为了完成自己勒毙自己但从外表来看无论如何都像他杀的诡计而真的自杀了?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克乃西特不禁摇头否定。

“纳尔齐斯已经年过半百,或许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吧。而且此次又来到了如此梦幻的流冰馆,或许真的想像岛田小说中那样,来制造一起杀人事件,来满足自己的内心吧。”

“像岛田那样制造出杀人事件?可是一点都不像啊!岛田大神的《斜屋犯罪》中发生的几起杀人事件可都是在密室之中哦!是在封闭的房间中发生的,如果纳尔齐斯故意去模仿,也应该是死在自己的反锁的房间中吧?为什么要死在那里,真是莫名其妙!”

“不知道,但是我想纳尔齐斯所制造的恐怕是雪地密室吧?虽然类型不同,但是同属不可能犯罪。”

“你是说,待会卡门青回来的时候,我们便会在视频中发现,流冰馆外面的雪地上是没有一个足迹的?”

“很有这种可能。在流冰馆中制造出不可能犯罪事件,恐怕就是纳尔齐斯的目的了。”

“呵呵,那么请问纳尔齐斯究竟是如何不留足迹的陈尸在哈里的屋外呢?”

“如果流冰馆外没有足迹,那么很显然纳尔齐斯是通过哈里的房间出入的!”

“……”哈里显得很恼怒,“纳尔齐斯进来过,我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

“那么哈里前辈,能否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好吧。”哈里接着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歌尔德蒙。

“我和纳尔齐斯是在十点钟回屋的,而前辈翻来覆去睡不着而叫来克乃西特则是在十点半。而且当时房门也没从内锁住。那么有没有可能纳尔齐斯就是在十点钟到十点半之间进来的呢?”

“就算如此,但是后来呢?”

“等到哈里前辈熟睡了,纳尔齐斯立即来到冰层,砸开一个洞,然后表演自己的自杀秀。”

“嗯,固然这样的话,房门反锁的难题可以解开。但是落地窗呢?纳尔齐斯一旦出去,根本就不可能从房内锁住落地窗。”哈里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歌尔德蒙两手一摊:“没办法了,纳尔齐斯或许是用了什么我们难以想象的诡计吧。”

“呵呵,既然想不出来,就证明这种说法完全不对!”

“那好,也许纳尔齐斯留下了足迹也说不定。一切还是等卡门青回来之后再说吧。”歌尔德蒙低头看着躺在地板上的尸体,神情呆滞。

卡门青终于回来了,然后将dv机丢给德米安会长,道:“你们自己看吧,我仔细的检查过了,可是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透过镜头看镜头吗?真是有趣的经历!——御手洗笑道。)

(不是怎么有趣,我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野马愁眉苦脸的道。)

只见镜头从流冰馆的玄关开始,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片空旷的雪地。但是很明显,从玄关开始,目力所及的范围,没有一个明显的足迹。卡门青走出了玄关,沿着墙壁向北方走去,镜头则对准了脚下的雪地。走到了流冰馆北侧的尽头,然而在视频上没有出现一个足迹。卡门青接着向右转,立即就看到了纳尔齐斯陈尸的那一小片冰封河流。卡门青拿着dv逐渐靠近。可是雪地上一片整洁,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终于来到了那个冰洞前,只见冰洞中的河水正缓缓移动。这个冰洞很不规则,但大概成一个圆形,直径约有一米。卡门青蹲在冰河上,用手伸入河水中。一接触到河水,卡门青就一阵颤抖。

“好冷。”卡门青不禁小声道。接着后退几步,举起dv,从下往上,大家看到斜屋正迎着卡门青倾斜着,好像要垮塌下来的样子,很明显,北面的墙上没有窗户。所以尸体要么就是可能从斜屋的顶层摔落下来的。

接着卡门青继续前进,镜头中所出现的每一处雪地上,都没有什么痕迹。接着来到了东侧的尽头,卡门青继续向右转。他再次稍微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拿起dv,对着斜屋。只见巨大的屋子以十度的角度向着卡门青的右侧倾斜着。就像一个已被冻僵的巨大动物,正斜躺着。镜头再次向下,雪地上依然一片空白,没有足迹。接着走到了南侧的尽头,卡门青再次向右转,来到了斜屋的南面。德米安曾嘱咐卡门青要仔细检查南侧的雪地,因为凶手很有可能是通过南面的窗户走出来的。可是很遗憾,每一寸都找遍了,依然没有任何足迹。

绕了一圈,卡门青再次回到了流冰馆的玄关。

接着卡门青通过北侧的楼梯上到了二楼。卡门青检查了位于北侧的三间空屋。由于并未装修,所以连门都没有安上,卡门青可以自由出入。里面一片昏暗,但借着从门口洒进来的微光,卡门青可以确定三间屋子中都没有凿开窗户。接下来通过西侧的楼梯上到了三楼,也同样检查了北侧的三间屋子,结果一样。也就是说,流冰馆的北面墙壁上根本就没有窗户、更没有能容尸体出去的洞口。

卡门青又通过南侧的楼梯来到了流冰馆的屋顶,打开屋顶处一座小屋子的房门,一阵风声传来。卡门青忍着寒冷走了出去。镜头朝下,在流冰馆顶层的雪面上,依然看不出什么人为的痕迹,更别说足印了。

卡门青的步子很小,因为屋顶是呈十度倾斜的,所以一不留心很有可能顺着雪面滑下来,滑落到纳尔齐斯陈尸的那片冰层上。可是雪面上连滑下的痕迹都没有。一片空白。

绕了一圈,卡门青道:“检查完毕,可是没有发现任何痕迹。”接着一层层下来,回到了众人聚集的客厅。

“怎么会?”看完视频后,歌尔德蒙惊叹道。

“是的,我发现没有足迹。”卡门青肯定的道。

“嗯……”德米安面露红光,似乎很钟情于此类的不可能犯罪,“流冰馆周围的雪地上没有足迹,所以凶手并未走出过流冰馆。流冰馆北侧的墙壁并未被人凿穿,加上流冰馆屋顶的雪面上也没有痕迹,可以这么说,尸体也不是从高处坠落的。所以答案只可能有一个,尸体是通过哈里的房间进出的!”

“但是哈里前辈刚才说了,纳尔齐斯是无法从内部锁上落地窗的呀。”

“我不认为纳尔齐斯是自杀而死,”德米安摇头道,“有个人在昨晚十点钟到十点半之间进入哈里房内,并藏了起来。当然那个时候无法将尸体搬出去,因为绝对会被哈里发现。等哈里熟睡之后,凶手再将尸体搬出去,砸碎冰层,造成尸体是从高处坠落的假象。当然,凶手也得做出手法,来否定尸体是被人搬运至此的假象。哈里前辈锁了房间,这对于凶手来说是有喜有忧。喜的是,该房间是密室,所以凶手认为只要略施手段就能否定是从哈里房间运尸的可能。忧的是自己被关在了房内无法出去。”

“那么凶手怎么办?一直呆在哈里的房内,一直到今天哈里醒来?呵呵,这么说来,我们每个人都不可能犯罪咯?”

“可能有共犯吧。纳尔齐斯不可能莫名其妙的陈尸在那里的。或许有人说谎吧,以求制造自己的不在现场证明。”

“可是,我们每个人不都是相互有人证的吗?凶手怎么说谎?”

“所以说有共犯嘛!如果歌尔德蒙不是在十一点时出现在图书室,我们几乎可以认定歌尔德蒙是凶手了。不过,如果当时在图书室的卡门青是共犯呢?也就是说,卡门青帮助歌尔德蒙制造了其不在哈里房内的假象!”德米安提高分贝。

“不!”卡门青叫道,“我怎么可能是共犯呢?我为什么要帮助歌尔德蒙杀死纳尔齐斯,不会的!”

“这点是毫无依据的。但是卡门青,你确实不知道歌尔德蒙是在何时来到图书室的,不是吗?”

“是不知道,可是那时会长已经走了。会长是在十一点左右走的吧?”

“是的。”

“所以歌尔德蒙出现的时候,也大约是在十一点之后咯?”

“可是,按照你的说法,我那时还应该在哈里房内呀!”歌尔德蒙反驳道。

“对了!”哈里忽然厉声道,“我们中了凶手的心理圈套。为什么凶手要一直呆在哈里的密室中呢?密室形成的时间是昨晚十点半到今晨八点,一头一尾都是密室,可是当中也是密室吗?为什么凶手不能出来的?出来为自己做出不在哈里房内的证据,然后再进入哈里房内,再次制造出密室。这不也行吗?”

“呀……我忽略了,”德米安拍手叫好,“的确,凶手不必一直呆在密室之中。所以歌尔德蒙等哈里熟睡之后,走出密室,进入图书室,遇见卡门青,于是为自己制造了自己在哈里的密室形成的时段不在哈里的密室中的证明!呵呵,自己居然会给这么弱的诡计给骗了……”

“胡说八道!”歌尔德蒙简直要跳起来了,“我无法预知哈里究竟锁不锁门,所以什么密室形成阶段的不在场证明,完全是前提薄弱之极!”

“等等,我们再仔细想想看,凶手通过哈里房间运尸,但是不能让人看出此点来。所以哈里的房间最好呈密室状态。但是凶手在进入哈里房内后,确实也无法预知哈里会不会锁门。如果凶手自己锁了门,无疑是自掘坟墓、此地无银三百两。那么凶手何必通过哈里的房间运尸呢?真是悖论了!”

克乃西特也道:“的确,凶手无法预知哈里究竟会不会锁门,所以无法安全的让哈里的房间呈现密室状态,所以凶手根本就不会冒失的通过哈里的房间运尸呀!”

众人一时之间一片沉默,由于外在的物证,凶手通过雪地运尸以及从高处抛尸的方法已经被否定了,此时又通过内在的心理证据,否定了凶手通过哈里房间运尸的可能性。那么纳尔齐斯的尸体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哈里屋外的冰洞之中呢?根本不可能的呀!

“刚才……”哈里颤抖着道,“歌尔德蒙提出了纳尔齐斯为了模仿岛田原著而制造不可能犯罪的情况。”

“可是,和岛田原著完全不符呀!”歌尔德蒙摇头,看似已经否定自己的想法。

“的确,《斜屋犯罪》中的所有死者都是在反锁密室中被杀的。可是,大家忽略了原著中的另外一个死人!”

“另外一个?可是都是在反锁密室中被杀的嘛!”

“这另外一个死人,是不能被称为人的!”

“不能称为人?”

“是的,因为他就是——人偶杰克!”哈里一字一顿道,“人偶杰克是死在雪地上的,而且死去的地方很类似于纳尔齐斯死去的地方,都是在靠近屋子雪地上。”

“人偶杰克?”德米安奇道,“纳尔齐斯与人偶杰克?可是人偶杰克怎么能算被杀死呢?”

“在原著中,人偶杰克被凶手分解,‘陈尸’在屋外的雪地上。”

“你是说,人偶杰克的分尸被杀对应着纳尔齐斯的被勒毙?”

“是的,也许纳尔齐斯或者说是凶手在模仿人偶杰克也说不定!”

“可是,要真的模仿的话,应该把纳尔齐斯给分尸了才对呀?”

“也许纳尔齐斯是自杀的,他为了模仿人偶杰克所以陈尸在雪地上。但是他是无法肢解自己的!”

“如果纳尔齐斯不是自杀的呢?凶手为何不肢解纳尔齐斯,那样岂非能更好的模仿人偶杰克的死状?”

“不知道。或许是出现了某种意外吧!也许是为了不想让这层关系过早曝光吧。”

“不对!模仿杀人的初衷是什么?就是要让人知道我是在模仿什么脚本而杀人的,如果可以隐瞒,那么就根本不算模仿杀人了嘛!”

“不是有很多小说,在直到结尾的时候,侦探才知道凶手是在模仿什么的吗?”

“情况完全不一样。比如范达因的《主教杀人事件》,凶手模仿鹅妈妈的童谣。如果我们不知道童谣内容的话,自然不知道凶手模仿的是什么。又如绫辻行人的《雾越邸杀人事件》,不是刻意隐藏模仿的内容,而是其他人都未发觉凶手模仿的是什么。所以如果有刻意隐藏的行为出现,就能直接否定凶手是在模仿什么。”

“那么不是模仿?”

“人偶杰克固然是原著中一个万分重要的角色,但是如果凶手要模仿的话,理应将纳尔齐斯肢解。”

哈里缓缓点头:“那么就应该不是模仿了。但是,纳尔齐斯究竟是如何陈尸在我屋外的呢?”

不得而知!众人面面相觑,一片默然。

其后,众人又进行了几番探讨,但都没有结论。而歌尔德蒙深知自己已被众人怀疑为凶手,遂将自己关在房内,感到十分气愤。而因为发生了凶案,哈里的生日也在一片悲哀的气氛中度过。哈里因为恐惧,而住进了其隔壁的席特哈尔塔的房间。尸体被暂时安放在哈里的房间,将窗户打开,降低室内温度。以防止尸体腐烂。而哈里房间的破损的门,则被用落地窗的窗帘牢牢掩住缺口。

余下来,亦无甚可堪记述的重要事件发生。

(怎么样?歌尔德蒙看似是凶手了?——野马问御手洗浊。)

(不清楚,还不能妄下定论。你不是说尸体还会再次变异吗?——御手洗还没有看到下一幕。)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鸦城接着打开了第三天“滨本幸三郎”——哈里·哈勒尔发来的视频。)一月一日,新年。

虽然服了安眠药,但哈里醒来的时候,只有七点半。但因为纳尔齐斯的死亡,哈里实在无法平静下来。离克乃西特前来叫自己起床的八点还差半个小时。而今天是克乃西特和德米安准备早餐。

哈里坐起身来,无聊的发呆,正想自己穿上衣服,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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