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常有的事。我们认为有足够证据起诉他,所以起诉了他。”
“上法庭怎么办?他们传唤这个水管工去做证人,可他不是水管工。”
唐娜耸耸肩。“我猜伊丽莎白已经想好对策了。”
帕特里斯举起威士忌酒杯致意,冰块叮叮作响。“真是了不起的小帮派,我想见见他们。”
“我们暂时还把你当秘密藏着。”克里斯说。
“是吗?”帕特里斯说,伸出一条腿放到克里斯的大腿上。
“我要把握好和周四推理俱乐部的距离。他们能把可卡因塞进别人的水箱里,我可不敢想象他们会怎么掺和我的感情生活。”
“你真可爱,说‘感情生活’。”帕特里斯说。
“老妈,不要提‘感情’,”唐娜说,“不要炫耀了。”
“我的意思是私人生活。”克里斯说。
“太晚了,已经说出口了。”帕特里斯说。
“那帮家伙会让我们几个星期内结婚。”克里斯说。
“太可怕了。”帕特里斯说,抬起一边的眉毛。
“老妈,不要因为喝了两杯威士忌,就假装你想嫁给克里斯。不要让我后悔介绍你们两个认识。”
“对了,伊丽莎白联系过你吗?”克里斯问唐娜。
“一下都没响,”唐娜说,看了看手机,“估计她应该喜欢这个消息,瑞安·贝尔德在押候审。”
克里斯看了眼手表。“嗯,十点半了,你了解那帮家伙的,她肯定早就上床睡觉了。”
“说到上床……”帕特里斯说,直勾勾地看着克里斯,不停摆弄她的项链。
“哦,天哪,老妈,我要吐了。”唐娜说着摇摇头,喝光了杯里的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