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德金。“我们得谈谈。”他说。
“我正要去你那里。”
“别到这儿来。有个咖啡店,我跟你去过一次,是希腊咖啡店,在第八大道上,四十四街和四十五街之间。我忘了叫什么,前阵子他们重新装潢时换了店名,不过还在原来的地方。”
“我知道你讲的那家店。就在第八大道靠东那一边。”
“好,十分钟后见面行吗?”
“没问题。我请你喝咖啡。”
“我只希望你老实回答我问题,”他说,“我才不管谁他妈的付咖啡钱哩。”
我到的时候,他坐在卡座里,面前摆了一杯咖啡,脸上的表情莫测高深。他说:“我想知道你所查到关于威尔的事情。”
“你怎么会提起这个?”
“我怎么会提起这个?早上我打了个电话,只是想问问艾伦·约翰逊的名字会不会刚好出现在他们从有毒物品管制署那边调来的名单上。”
“我猜结果刚好蒙对了。”
“你是说那个名字吗?不可能,因为我根本没来得及讲名字。我什么都没搞清,就莫名其妙地盘问了一番。我知道什么关于威尔的事?怎么知道的?从哪里知道的?”
“那你怎么回答?”
“说我是在查别的案子时,从一个消息来源那儿得到的。我没提起你名字——你担心的就是这个吧。”
“很好。”
“我之所以没把你扯进来的唯一原因,”他说,“是因为我想在把你的名字供出去之前,先看看你知道多少。这个艾伦·约翰逊为什么会是威尔?你又是怎么查到他的,还有他到底是谁?”我正犹豫着,他又接着说,“还有,不准瞒着我什么,马修。如果你要放烟幕,去别的地方放,好吗?如果你瞒着我什么,你知道,那个狗娘养的已经谋杀了四个人。不要坐在这儿乘他妈的凉,让他继续在外头杀人。”
“他不会再杀任何人了。”
“为什么,因为他已经承诺过?他杀人,可是绝对不说谎?”
“他的杀戮岁月已经结束了。”
“你确定他不会改变心意吗?”
“他改变不了。”
“怎么说?”
“因为他已经死了,”我说,“他杀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他自己。我没放烟幕也没有隐瞒。威尔就是阿德里安·惠特菲尔德。他杀了三个人,然后自杀。”
他瞪着我。“换句话说,结案了。你的意思是这样吧?”
“警方还得花些力气确认、搜集证据,不过——”
“可是威尔的历史和这个伟大城市的人民可以安然入眠了,对不对?”
“其实不对,”我说,“你的口气好像对这件事不怎么热心,你有什么情报吗?”
“我有什么情报?我什么都没有。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总部那边有什么情报,不过等我告诉你消息来源,你就猜得出是什么情报了。我们的老友马蒂·麦格劳。”我看着他,他点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他说,“他又接到一封威尔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