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像是假名：乔治·范迪克。”
“这名字怎么了？”
“它有意义。”哈利边叹气边说。
“对我没有意义。”
“等时机到了，我想就会有意义了。乔治的名字可能来自圣乔治，最有名的圣人之一。他是一名军人。传说中他屠杀了切断村中水源的一头龙。乔治晚年因拒绝背弃基督教，成了殉教者。”
“扯太远了吧，哈利。他挑这个名字可能是因为他是拳击迷，或家里有乔治牌烧烤机。”
哈利没笑。
“我不这么认为。假如你把他的姓也考虑进去──范迪克（vindico）。那是拉丁文，意思是‘复仇’。我认为斯科特·巴克创造这个假身份是为了接近哈维尔，这样就能为茱莉·罗森复仇。他要为她取得死后的无罪赦免；他要让她成为殉教者。”
我思考着哈利说的话。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想要屠的龙是谁？”我问。
哈利摇摇头。
“那就要由你找出来了。”他说。
我们身后的法庭门打开，米歇尔·金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份签署好的文件。她在笑，因为她获得了想要的东西。
而我打从骨子里就知道，唯一能得到想要的东西的人，只有斯科特·巴克。
“审判5分钟后就要开始了。我们已经和巴克作了交易：他得到了全面豁免权。他会在证人席上吐露一切，而我们会与你在同时间得知真相。”金说。
我点点头。
“你要小心，艾迪。”哈利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