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在家的时候,每天都会散步,事实上,我每天会短途散步四次,因为我的狗一直想让我带它出去溜达,这也让我从中受益。我喜欢散步的感觉,我的狗德尔雷伊也是如此。
我赞成每天都应该运动,但我认为不需要用力过猛,那样会导致受伤。运动健身压根儿不需要让自己感到疼痛和不适,是过往经历让我认识到这一点的。
事实上,我一直以来都不擅长运动。我年轻的时候是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我的双胞胎姐姐凯却是个运动健将,她的孩子们遗传了她的这一点。而我是个运动白痴,我的孩子们同样如此!
每日的运动计划是非常必要的。如果我发现某些客户压根儿不爱运动,我就会找出他们愿意做的运动项目,比如散步、跑步、打网球或是去健身房。总之,得找到他们喜欢的一项运动。如果客户的体重严重超标,我只会要求他们每天慢走三十分钟。在他们减重二十到五十磅之前,我不想让他们的心脏、膝盖或背部有任何负担。
如果他们没有时间做任何运动,我就会让他们在看电视的时候,在原地做伸展运动。当我的孩子还小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做的。我四十五岁左右才开始去健身房健身,那时孩子们已经各奔东西,因此我负担得起自己去健身房的费用。我敢肯定,当孩子们的朋友来我家拜访的时候,发现我竟然可以在他们面前蹦蹦跳跳,那时孩子们一定感到尴尬死了。尴尬就尴尬吧,我可不在乎。
仅靠运动不能减肥,但运动确实会带给你动力,让你感觉良好——这就有助于减肥。为了身体健康,持续运动是必不可少的因素之一。即使我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我仍然会花时间在起居室的瑜伽垫上做一些伸展运动,出门遛狗,每天健身四十分钟,其中包括三十分钟的动感单车和十分钟的轻重量训练。
我在写第一本书时的运动量特别大,我每天晚上都有踏板操课和瑜伽课。运动过量导致我的臀部开始疼痛,而我却顺其自然地开始锻炼得更久。但是,疼痛很快往下蔓延到了大腿,接着是我右边的小腿。疼痛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我连弯腰摸膝都做不到。在当时,如果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我只能让它待在那里几天,直到我能忍受住捡东西时手和膝盖带来的钻心疼痛。我连洗浴时跨入浴缸都需要花半个小时,这种感觉恐怕只有那些经历过某条腿严重受伤的人才能理解。表面上你看起来好好的,但你就是无法坐下或者站起来。我接连找过六位脊骨神经科医生,可因为我还有腰椎间盘突出的问题,没有人敢给我治疗。于是我又向普通按摩师求助,他们同样也不敢为我治疗。平时走路还好,但任何运动都会让我的腿痛到撕心裂肺。我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健康,但却不得不抱怨疼痛,这种感受真是说不出地怪异。
我后来给我学神经病学的专家哥哥打了通电话,他把我推荐给一名神经外科医生。
我太幸运了,在加拿大,外科医生不会因为做手术而得到更多的报酬。所以除非极有必要,他们绝对不会轻易给你动手术。
这位外科医生说他并不想替我动手术,除非我的双脚变得麻木。不过到那时就说明我的腿部神经快要坏死了。尽管我当时说只要能止痛,做什么都可以,但我现在非常高兴那位医生坚持保守治疗。八个月之后,我的腿痊愈了。我认识一些做过背部手术的朋友,如果他们当时能如我一样熬过疼痛,可能结果会好很多。
在我腿痛还没有好全的日子里,我依然得坚持工作。参加时装走秀时,我不得不找两位助手帮我穿衣服:一位从我身下往上套衣服,另一位从我身上往下穿衣服。有时我一天有八场秀,在赶场的路上,我会平躺着,把脚放到椅子上才能让我感觉舒适一点儿。他们很难想象我有多么痛苦,因为当我站着的时候,看起来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作为一家公司的顾问,我想去费城参加一场研讨会,当然,这么做也是因为我喜欢听科学家们的讨论。尽管坐飞机很痛苦,但我并没有因此而放弃。我随身带了一个腰部按摩滚轮,每次只要一坐下来就使用它。
不过当我到达会场的时候,我已经痛到不得不躺在地上了。
缓过来后,我跟大家一起外出享用晚餐。
“很幸运,”其中一位科学家说,“我们不用帮梅耶再找一把椅子,她躺在地板上就可以了。”
那时我甚至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康复了。我常常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人们慢跑或锻炼,心里想着:“这些都是我再也无法参与的运动了。”我妒忌其他人可以自如地四处走动和坐下,不会因此而感觉疼痛。对我来说,只要能够在活动的时候不会感到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