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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这样的老人不孝敬也罢(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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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父母不要生气,儿以后一定改正错误!”

瞽叟用手中的拐棍驱赶他:

“啰唆啥,我不听,快滚!”

已经十岁的妹妹敤首哀求瞽叟:

“父亲,别撵二哥走了,就让二哥在家吧!”

虞舜的继母转身骂她:

“什幺二哥,你哪有这个二哥?你父亲在生气,你插啥嘴。把父亲惹怒了,连你也一起赶出家门!”

虞舜来到邻居秦老家里,把自己又被赶出家的事说了一遍。秦老说:

“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虞舜是个大孝子,这些日子,有不少人来为他说媒。”

瞽叟反而不高兴,说:

‘你们说虞舜是大孝子,他被我赶了出去,那我就是不慈之父了?他待父母这样,算什幺大孝子?只要我活在世上,就不让他讨老婆!’”

虞舜听到这些,难过地又上了路。这次,他来到泰山的北山麓(在今天的山东济南历城区南五里的地方),又开荒种地。当地几个彪悍的汉子,对他搭建的房屋那幺宽大、打井那幺快,都很嫉妒,就一次次地把他搭建的房子捣毁。虞舜也不计较,又一次次很快地搭建起新屋,打好新井。这些人看到好像有神助似的,就认为他不是凡人,从此再也不敢骚扰他。

转眼到了冬天,虞舜想家心切,又带着礼品,回家看望父母。但是继母和象还是对他置之不理。父亲瞽叟还是把他往外撵。虞舜无奈,恸哭而出。

这次虞舜出了家门,多日徒步,到了顿丘(今河南浚县西)做起了生意,又瞻仰了“五帝”之一喾帝的陵墓,还到了喾帝的旧都嵩山一带结交贤人隐士。毕竟他的本行是种地,所以,不久又干起了老本行,再一次开荒种地。他所到之处,当地人都很景仰他,纷纷搬迁到他耕种的地方,与他为邻。

一天,他看到母斑鸠在喂小斑鸠,触景生情,又想起了家中的父母。想到鸟儿都享受着天伦之乐,自己是人,难道连飞禽也不如吗?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放声大哭起来。

没过几天,有人给他捎来一封家信。信中说,他的父亲瞽叟病重,要他捎些钱来,为父亲治病。还让来人嘱咐他,为了避免瞽叟见了他生气,不让他回家。虞舜得知父亲病重,心急如焚,就准备了充足的钱物,硬是自己回去尽孝。

回到家里,妹妹敤首大喜。瞽叟指着虞舜骂道:

“你这个不孝的畜生,还回来做什幺?你出去这幺多年,连一点东西都不往家带,你心里还有父母吗?”

说着,就举起拐杖,要打虞舜。

几个邻居连忙从中劝说,都说这次虞舜把种地的所有收入,都买了东西带回来孝敬父母了。

瞽叟说:

“既然如此,我且饶他一次!”

继母和象看到带来这幺多东西,暂时不跟他计较,就让他在家里暂且住下。

妹妹敤首私下跟虞舜说:

“二哥多次带来的和托人捎来的东西,都让三哥占为己有。父亲看不见,就以为二哥多年来什幺也没孝敬他,这才生起气来。以后二哥再来,就把带来的东西亲自交给父亲!”

虞舜这才知道父亲对自己生气的缘由。

第二天,他到厨房帮继母做饭,忽然有一只红色的鸟落在庭院里,跳来跳去,鸣叫啾啾。仔细一看,原来这鸟有三条腿。

全家人都很奇怪。继母和象认为这是不祥之兆,并且又把它与虞舜的到来挂起了钩。

继母在瞽叟面前挑拨说:

“这只三条腿的红鸟,无故飞来不肯走,人家都说是不祥之兆。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鸟,舜来了,这三条腿的红鸟也来了。我看有点怪。不知道这不祥之鸟,是应在舜自己身上,还是应在我们哪一个人身上?”

瞽叟经常听后妻和小儿子象说虞舜的坏话,中毒很深,对虞舜也最有成见。为了避免妨害家人,他把虞舜叫到面前说:

“你来家也过两天了,也该回到外地干你自己的事了。你不必还待在家,今天就走吧!”

虞舜跪地求情:

“让儿再侍奉几天吧!”

瞽叟把瞎眼一瞪:

“怎幺,我的话,你又不听了吗?”

虞舜看难以说服父亲,只好流着泪,又辞别父母和弟妹,再次到外地漂流。

说来也怪,虞舜走了,那只红色的三条腿的鸟也冲天飞跑了。

这次虞舜离开家,去了雷泽(今山东菏泽东北)。当年黄帝曾在这里挖掘雷神的骨头,拿来打击夔鼓(用古代传说中的名叫夔的一种奇异的动物的皮做成的鼓),是历史上有名的地方。在这里,他遇到了当时最着名的贤人“八元”“八恺”等十六人,很快与他们建立了友好关系。

为了生计,虞舜又在雷泽的南岸陶丘(今山东菏泽定陶西南)考察,发现这里的泥质适合制作陶器。于是,他就利用自己的技术,在这里制作陶制生活用品和工艺品。由于质量高,经久耐用,大受人们的欢迎,很远地方的人都来购买。

听说东部沿海地区的陶器粗制滥造,他又跑到今天的山东泗水县东南一个名叫桃墟的地方,建窑烧制陶器,改变了当地生产假冒伪劣产品欺骗消费者的歪风邪气。

不久,虞舜听说当时国家治理水患的方法不对,心里很着急,就放弃生财门路,满天下对防洪设施进行考察,不巧路过自己的家门。他挂念父母心切,就奔进家里叩见瞽叟和继母。

父母和弟弟象对他依然很冷淡,只有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妹妹敤首十分热情,对他嘘寒问暖。家人既不让他做事,也不跟他说话,又不给他做饭吃,还不给他睡觉的地方。虞舜知道父母对自己还没转变看法,只有眼泪往肚里掉,凑合睡了一夜,把带来的礼品分给父母弟妹以后,又恋恋不舍地离家而去。

这次他去了太行山,在今天的山西晋城西北的雷泽(此雷泽非山东菏泽雷泽)里垂钓,继之又一面在今天的山西永济北三十里的陶城烧制陶器,一面考察当地的水势。

虞舜毕竟是个农民,种惯了田。烧制陶器没多久,他又往南走,在离雷泽不远的沩水畔,再次开荒种地。

有一天,他正在田里耕种,忽然来了辆车子,停在了他的田头。从车里下来一个人,问明了他就是虞舜之后,就来到他住的地方,问道:

“先生就自己住在这儿?”

虞舜尴尬地笑了笑:

“父母都在远方的老家,所以,这里就我一人。”

“先生还没娶妻?”

他红了红脸,羞涩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先生贵庚?”

“今年正三十岁。”

来人点着头说:

“先生这个年龄,也是大龄青年了。不知有没有人为先生做媒?”

虞舜卑微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没,没有。”

来人笑了:

“我今天到这里来,是受圣天子的委派,来为他的两位公主做媒的!”

虞舜面对突然降临的大喜事,一时不知所措。看着面前这位素不相识的人,愣了半天,不知说什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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