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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崩溃在父母的情绪里,就是过了个好年(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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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在这样的情况下,妈妈所有的不开心,所有的负面情绪其实都是不加掩饰地、没有任何消化地、赤裸裸地扔给了孩子。

孩子成为处理妈妈的不安和恐惧情绪的工具,那孩子的情绪谁来看见和处理?孩子的背后又由谁来提供力量和滋养?

我想是没有的。

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孩子,一方面形成的就是“我务必要让他人快乐”的模式;而另一方面,因为没有被任何能量滋养而形成了内在极度脆弱匮乏的自我。

他们自己的情绪无人照顾,却长久地压抑自己去照顾别人的情绪,既不表现出愤怒,也不表达出怨恨,长此以往,就会形成抑郁。所以说,b好人多抑郁/b。

b尽管愤怒和怨恨会带来一些不和谐和伤害,但终归那也是一种表达。/b

但如果一个人连让别人有一丝不快乐的勇气都没有,那就很难想象这个人可以表达出愤怒和怨恨了。

李雪琴说,她有一种表达方式,就是每当痛苦时,她会用自虐来获得平静。这就是一种无法表达出来的“对他人的攻击”,转而变成“对自己的攻击”。

她不能攻击她的妈妈。也许她的妈妈一直都是可怜的、悲惨的、极度脆弱的,当她妈妈对她塑造起母亲的角色,而她也认同了这个角色后,她对妈妈有再多的不满和愤怒,都无法表达出来了。

谁能对一个脆弱的、可怜的妈妈去表达自己的情绪呢?

作为孩子,唯有用自己的人生去补偿和满足。

[3]

所以,被大家当作“段子”的“段子制造者”李雪琴并不快乐。

过年也不是一个自然而然就会快乐的时间点。

快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很多人的人生里,关于快乐的规则是——我先让那些人快乐了,我才有资格快乐。

如果过年的时候,你没有让你的父母快乐,你还能快乐吗?

但是,我很想问,你为你的父母努力地承担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他们真的就变得快乐了吗?

李雪琴说,她是一个特别希望别人快乐的人。

她举了个例子,如果有一块蛋糕,本来是三个人要吃的,包括她在内,但是假如两个人为了吃多吃少吵起来,李雪琴就特别希望他们俩一人一半,不要吵了,希望他们俩都快乐,而她自己完全可以不吃。

这个例子,其实很有代表性。

在很多人的生活里,我们都或多或少地扮演过为了让别人快乐而顾不上自己的角色。但问题是,为了吃蛋糕就能吵起来的两个人,即使因为你这次的委屈和忍让,吃到了更多蛋糕而感到此刻的满意,但这样的两个人,可能长久地幸福、快乐和满意吗?

不可能的,他们一定会因为其他的事情再度陷入争吵的痛苦。

b你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解决当下这一件事情,你改变不了他们的人生,你也逆转不了一个人早已形成的内心模式。/b

b那是那个人自己的事情,是他的人生。/b

一个总是愤怒的人,没有觉察就会一直愤怒;一个总是抱怨的人,没有觉察就会一直抱怨;一个总是焦虑的人,没有觉察就会一直焦虑;一个活在受害者角色里的人,没有觉察就会一直觉得全世界都要害他。

觉察是什么?b觉察就是自己的成长。/b这不是你可以替代的事情。

而我们需要去觉察和接受的是,我们不可能完全解决父母的问题和情绪,也不可能代替他们的人生去完成他们的成长,我们不能一直活在对父母的期待和不甘心里,不要期待有一天我们最珍爱的家庭可以变成我们理想中的样子。我们要意识到,他们做不到。

只有你把这些事情想明白,b才能划清自己与父母的界限,完成心理意义上生命的独立。/b

[4]

孩子和母亲之间的感应是最强烈的,最直接的。

孩子在六岁以前,会常常幻想自己和母亲是一个整体。

我们对母亲有天然的认同感和忠诚,当然对父亲也有。这种认同感和忠诚会伴随我们很久,乃至一生。所以,分离出界限,让生命独立,我们会背负很多的内疚。

能不能没有内疚?也许不能。

内疚是我们的本能,这就是人。但我们可以做的是,b学会与自己的内疚感相处,不被它淹没和绑架。/b

没有很好地分离之前,当母亲难过,我们也很难允许自己开心。

所以,你会看到很多人总是会莫名其妙搞砸自己的人生和关系,如果你去打听他的父母,你也许会听到他说,他的父母生活得都很苦、很糟糕,是那种充满了不幸和黑暗的人生。

而他的搞砸,就是对父母保有的忠诚,因为他没有完成分离,也无法去面对分离后比父母活得好的内疚感。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更少地被父母的情绪影响呢?

b在我们和父母完成分离的时候。在我们不再有期待,不再有愤怒,不再去一个劲儿地满足,也不再去一个劲儿地控制的时候。/b

如果你有种被别人的情绪吞噬的感觉,那么尝试着用观察者的角度,去看看你的家庭、你的周遭以及你自己,你会更容易从情绪的旋涡里平静下来。

而当你能够站在观察者的位置去看你的父母时,你就已经体验到了和父母的分离。

毕竟,融为一体,彼此纠缠,是无法去观察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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