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看见竟然还十分忙碌的事物所,不但一切都很正常,而且她一走进去,里面异于往在时的沉闷肃穆,来往的客户和服务人员竟然都十分和谐,气氛好的不得了。
当大家都看见站在门口的许洁时,除了短暂的惊讶外,大家马上不太熟练的换上了以往的态度——严肃,谨慎,机敏。
“妈的,难道我也被关成怪物了?他们那是什么表情,好象我有多不招他们待见似的,操,一群欠修理的家伙!”脸上虽然是轻松亲切的笑,心理早就骂翻天的许洁热情的和所有人打招呼。
脸上的肌肉都笑的发木了,而不笑还好,一笑就把大家都笑毛了的样子,让许洁冲进自己办公室后关紧房门,然后发泄似的一脚踹飞了门里的一个装垃圾的卡通垃圾桶。
随着‘乒乒乓乓’声,门外的众人都忍不住的松了口气:“老大很正常,看见她笑的那么诡秘,以为老大离开的这一年时间,很可能是精神错乱了,现在病没治疗好就跑出来了呢,现在看见她还知道发脾气踹东西,证明她很正常!”
“你有没有发觉到,老大好象比以前漂亮了,而且看着竟然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子,尤其那肤色,雪白细腻,看着都那么迷人,老大这一年多肯定是出去整容了,不过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大家都放松的彼此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并满脸庆幸的神情,又都匆匆的忙着他们自己的事情,而那几个客户看见接待人员一下子又放松的表情后,也都小心翼翼的继续说着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隔着严密的百叶帘,许洁看到外面众人的表情后,终于彻底的愤怒了:“楚光民,你个混蛋,你马上给我过来!”按着对讲机,许洁完全没有形象可言的大声叫嚷着。
三十七岁的楚光民是个身材很高大的男人,魁梧如水塔的粗壮高挑身材和他满身自然散发的书卷味形成强烈的对比,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竟然是很标准的鹰勾鼻,很薄薄的嘴唇总是紧紧的抿着,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窒息感,微簇的眉头显示他是个很严肃的男人,而掩藏在眼镜后面的那双大眼中不时的闪过睿智的光芒。
怎么形容呢,楚光民这个男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象是把出鞘的利刃,尽管举首投足间散发出浓重的书生气,却也相反的只会给他增加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让人不想甚至不敢去挖掘他眼镜后面藏的心思。
当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中正沉思的时候,突然桌子上的对讲机开了,里面甚至出现了他日思夜想的许洁的骂声时,楚光民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他猛地坐起了身子,侧着耳朵自己分辨着,究竟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
当他听到对面传来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和大声的叫骂声时,楚光民眼睛一亮,薄薄的唇微微的翘起:“许洁回来了!”
随着不由自主的叫声,他高大威猛的身子疾风一样穿过大堂扫进许洁的办公室。
“你终于回来了,出去旅游也不事先说一声,如果不是不定时的从世界各地邮递来明信片,我还以为你被绑架或彻底失踪了呢,这么说走就走,就给我丢下封委托书,你知道我多着急和担心你吗?”刚一进屋子,看见分别一年多的许洁正站在她自己的办公桌前,对着光秃秃的办公桌喘粗气,而原本该在桌子上的东西,此刻都七凌八乱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