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或许是天意如此,自己以后多留意这小子就是了,没必要让许洁觉得自己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叹息了一声:“我现在就让人送你们回去,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记得来找我,不管怎样,我希望咱们的恩怨到现在这一刻为止,能划上个句号,我们以后能做朋友,好吗?”
收起心中的担忧,弥天第一次在许洁面前真诚的表达着自己的善意和诚意。
许洁微微楞了楞,正想答应时,大脑中突然再一次想起了安妮,而想起安妮的瞬间,心中所有的柔软都化做无奈和凄然:“我们之间除了你对我的囚禁,原本就没恩没怨,所以谈不上化解,至于你囚禁我,我回去后会给你送来要求经济赔偿的相关文件,只要你答应我的赔偿要求,那咱们之间就两清了,至于我养父,那和你没什么关系,自己做的事,就要承担后果,是不是你使他伏法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并不无辜,这就够了,所以我们以后不是仇敌,也不会是朋友。眼中脸上是满满的排斥和疏远,许洁冷漠的诉说着自己的观点和立场,她所说的每个字都象硬邦邦的石头,砸得弥天满脑袋大包。
弥天摸了摸鼻子:“操,就你这女人,就得在家当一辈子老姑婆,说句好听的是不是会要了你的命啊?”
有些气恼的,弥天烦躁起来,见许洁听见他的话后横眉立目的死样子,弥天连忙打断她想说什么的念头:“行了,别说了,听你说话是最大的折磨,赶紧带着你这个和我一样也是怪物的弟弟快走,走之前我顺便提醒你一下,别跟这小子走的太近,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许浩了,不然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能感觉到许浩体内古怪却让他有些明了的不同,弥天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许洁,虽然他也知道即使怎么不同,这个许浩暂时也未必对许洁有什么不利,但是却还是忍不住的想提醒一下。
而许洁被弥天的这句话弄得一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弥天说的,她就下意识的会相信,这怪物实在没有骗她的必要,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是值得弥天需要花费心思撒谎或故弄玄虚的。
有些疑惑的仔细打量了一下怀中的许浩,顺便忍不住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当她顺手翻了下许浩的衣服领子时,那脖子的动脉出四个清晰的,已经干枯的牙齿洞让许洁浑身一抖,她刚要惊叫的同时,怀中原本昏迷的许浩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瞬间闪过的是淡蓝色的光芒,当许洁以为自己眼花了,想仔细再看时可,许浩已经冷冷的站了起来,并一把抓住许洁的手腕:“姐,咱们走吧。”
当弥天警告完许洁后,就瞬移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所以此时这里只有他们姐弟俩,而来带他们出去的人也刚好来到了门外。
许洁原本的疑惑甚至是惊疑,在看见开门进来的陶子时,所有的疑惑都吞进了肚子里,下意识的,她想保护许浩,因为他是养父留下的唯一血脉。
镇定的点了点头,再看见许浩赞许的目光时,许洁突然有丝感悟,许浩的改变和那猫妖一定有关,非我族类,其心必殊。
可是一切已经成定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管怎样,自己都不能眼看着小浩毁在那猫妖的手里,此刻她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的言行,要对付猫妖,她还真的需要弥天的帮助。
不敢流露丝毫的异样,许洁安静的随着陶子和许浩走了出去。
一年多了,当许洁和许浩终于看见阳光的时候,二人的神情完全不同,许洁几乎是沉醉的呼吸着自由清新的空气,阳光下她那因为长久不见日光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越发显得晶莹剔透,陶醉的微闭着眼,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终于出来了,简直象做梦!”喃喃的,许洁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