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很奇怪,因为他发现抱着这么消瘦的许洁,自己心理竟然涌现出一种类似歉疚的情绪,这一年多的时间,对于许洁这样一个骄傲的女人来说,肯定是度日如年吧?也难怪她会如此暴躁粗鲁了,好好的大活人,一个春风得意的骄儿,竟然被关在这密不透风的地下室一年多,换谁都受不了了,她还能依旧如此骄傲,甚至是狂燥,而没有因为焦虑而抛弃自尊,这实在是个很难得的女人,一个浑身傲骨的女人,这个世界,男人都很少能保持住自己的傲骨,何况是个柔弱的女人呢。
看着主人纠结的样子,小墨疑惑不解,他看看许洁再看看弥天:“主人,她很不抗打,好象被我把筋骨给弄断了,心脉也强烈破损,既然她不该死,您就把她弄活吧,不然她真死了,我看主人会难过的。”
如初生婴孩般,小墨内心除了残暴外,还是很纯净的,没有一丝杂念也不懂丝毫世俗的小墨很清楚的看懂了弥天的心思,弥天那埋藏得很深的心思。
听着小墨的话,弥天又气又无奈,他没办法拿个不懂时世的小精怪出气的:“还敢胡说,看你惹的祸,还不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再废话别说我揍你!”为了掩饰内心的窘迫,弥天勉强拿出威严的呵斥着小墨。
“本来就是啊,明明我看见主人心理的悲伤和担忧了,为什么还骂我啊,主人是不是就有权利不讲道理呢?”小墨很不服气的嘟囔着,小身子靠近银儿,强横的把身子靠在了银儿的身上,撒娇似的第一次对银儿流露着他幼稚的一面。
银儿虽然刚开启灵智,但是天生女孩就比男孩早熟,她见小墨这么牛皮糖似的纠缠自己,不禁小脸顿时红彤彤的。
“银儿丫头,我发现你还挺漂亮的,你现在这个样子看得我心理很高兴,心也跳的扑腾扑腾的,我是不是修炼得太狠,要走火入魔啊?”小手摸着自己的心脏位置,小墨有些迷惑又有些喜悦的打量着娇羞的银儿。
而弥天则懒得理这两个小家伙,连忙尝试的为许洁疗伤,他输入许洁体内的真气如石沉大海般,一点动静都没有,弥天皱紧眉头,许洁毕竟凡人之体,是怎么都不可能承受得了小墨那奋力一击的。尽管已经被自己和银儿化解了十分之九,但是那剩下的十分之一却足以使许洁白丧命。
凭借着他的真气勉强吊着一线气息的许洁,明显很难受,轻簇着娥眉,她的嘴中呻吟出微弱的喘息声,弥天焦虑的站起来,有些犹豫的看了看脸如金纸的许洁,再看了眼笼子里此刻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切的猫妖,左右思量着,最后看了眼许洁气若游丝的脸,弥天眼中闪过一丝沉重的苦痛,最后突然咬了咬牙,从自己的虚囊中拿出猫妖的内丹,把内丹直接粗鲁的塞进许洁紧闭的唇中,又使用法术逼迫猫妖祭出了它体内的全部精血。
只见猫妖眼神怪异的一闪后,坦然的闭上了双眼,并不见它有丝毫的不甘或愤怒与慌张,好象一切本就在它意料中一样的坦然。弥天有一刻以为是错觉,他竟然看见那猫妖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它还有心情笑得那么得意呢?”
依旧靠在银儿肩膀上的小墨差异的问真身边的银儿,银儿则疑惑的摇头,她也根本就不懂,明明是只任凭主人摆布的要死之邪物,为什么还可以笑得那么胸有成竹,笑得那么惬意自在。
而弥天此时管不了太多,他紧紧的盯着猫妖身体内的血液化做一条血红的细线,从许洁的唇际流入内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