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眼神,修炼有成的小墨浑身都散发出凌厉的杀气,甚至随着他的出现,地下室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十度。
许洁看着阴森的小墨,听着他冷冰冰没有丝毫感情的话语,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然后蹲下身子,抱着双臂浑身哆嗦着:“大怪物弄出个小怪物,真是物以类聚啊,冷死我了,快把这小怪物收起来,你想冻死我们吗?”牙齿都在咯咯的打着架,许洁依旧死鸭子嘴硬的嘟囔着,丝毫没注意到弥天骤然变幻的脸色。
随着许洁的话音一落,三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同时屋子里陡然旋起三道不同颜色的气流。
“死丑八怪,敢出言不逊,你找死!”
“小墨,不可伤她!”
“小墨,不要再违背主人私自出手!”
许洁的身子此时已经被三道气流包裹着,她如同在大海中漂泊一样,身子象片小小的树叶一样在屋子里旋转着,随着三道红白黑气流的碰撞和消散,许洁的身子才轻轻的掉落到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根本没有任何时间让大家多想,看着地上脸如白纸的许洁,许浩哆嗦着爬到笼子前,抓住笼子的栏杆试探的喊着:“姐,你怎么样了,别吓我啊,你可不能有事!”一直处在震惊和恐惧中的许浩暂时忘记了害怕和担忧自己的命运,焦急的呼喊着许洁,在这个世界上,许洁和疗养院里的妈妈已经是他最后的亲人了,自己的妈已经是个痴呆的老人,根本不知道关心或担忧他,现在许洁是唯一的一个真心担心他的亲人,他不想再失去她,这一年多身边的变化太大,他从一个呼风唤雨的阔少爷变成现在的阶下囚与穷光蛋,他可以说失去了一切,阔绰温暖的家庭,宠爱他的父亲也已经在前些天被依照律法被枪毙了,如果姐姐再有个什么,那他就真的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而且最重要的,许洁在他心中是特殊的,特殊的完全超脱了姐姐的定义,但是具体是什么,许浩并不清楚,在他懵懂的心中,许洁一直是特殊的存在。
相对于许浩的悲伤,弥天此刻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而银儿则责怪的瞪着小墨,小墨依旧一副桀骜不逊的样子,死盯着弥天愤怒的眼:“主人,我没错,这个死女人无礼辱骂主人还侮辱我和银儿,如果不能维护主人的尊严,那要我和银儿干什么?主人是魔尊,就该有魔尊的该有的威严,不管这个女人身份多么特殊,她辱骂主人本就该死!”
小墨眼中是深深的不服,为弥天的态度,竟然去维护一个辱骂他的凡尘女人,还用这种恶狠狠的目光注视自己,好象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似的,他小墨说什么也不会服气的。
“难道只因为她是女人,就有特权侮辱主人和我们吗?我们开启灵时间太短,不懂得为什么她有特权这么对待您和我们。”小墨见弥天眼神又深沉了几分,却依旧不服气的倔强的讨要个说法,就算主人要躯干甚至杀了自己,也要给自己一个让自己服气的理由。
见小墨越来越愤怒的样子,弥天深深的叹了口气,说真的,他还真的无法解释,为什么要容忍许洁的无礼,其实坦率的说,小墨根本没错,他只是在维护自己和他的尊严,维护和保护主人,本就是他的职责,任凭别人侮辱自己却不出头,那还要他干什么呢?
疲惫的揉了揉眉头:“小墨,我没有说你错了,但是有些事是很复杂的,你没有在人间行走过,不懂得这个世界的规矩,不管我过去是什么身份,现在我在人间,就要遵守人间的规矩,不管她怎么骂我,她都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如果杀了她,我们是很损修为的,这个世界讲究公平,她不是罪人,我本就没权利这么囚禁她,即使她骂我,那也是我该得的,所以不能杀她。”看着小墨半懂半不懂的迷茫样子,弥天受挫的摇了摇头:“算了,慢慢的你就懂了,咱们再这么讨论这些,她就真的要完蛋了。”
说完弥天抱过许洁,当他把许洁抱在怀中时,他惊讶的发现,这个强悍的女人竟然如此瘦消,只一年的时间,她的身体竟然轻的象没重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