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一棒子打死于谦,让他以后在顺天府不得翻身!
冯平浅浅的微笑着:“既然陈大人对于谦关爱有加,那本官便暂且搁下此事,只是……若是他明日再不来,本官却无法容忍,请陈大人见谅。”
方醒去了前院,见到了陈家的管家陈二德,就皱眉道:“怎么是你来了?可是陈潇惹祸了?叔父可知道?”
——陈嘉辉的人可是被本官打压了!他无可奈何!
而且这只是个开端,当你们得逞之后,下一个会是谁?
从冯平进来开始,陈嘉辉好似处于劣势,可当他露出峥嵘之色时,冯平竟不自觉的干笑了一下。
呃!
“谁啊?”
我以往很温和,不和你们争,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们都在盯着,想从我的身上给方醒找麻烦!
冯平眼神微微闪烁,起身笑道:“陈大人果真会开玩笑,那于谦莫不是你的亲戚?那本官就要拭目以待了!告辞!”
冯平点头道:“昨日于谦大放厥词,府尹叫了本官去,本官也只好谢罪,哎!一个吏目罢了,何况那于谦整日不露面,本官连他的长相都不知道……”
……
“下官公务繁忙,不送!”
陈嘉辉微微点头,目光没有闪避,和冯平对视道:“小吏也有生病的时候,冯大人的话下官不敢苟同。下官会去看看于谦,若他真是病了,那么……这个假本官便替他请了!!!”
这一走,便是和冯平彻底撕破脸的一步!
于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饭也没吃,就在床上沉沉睡去。
陈嘉辉今日一到衙门就迎来了府丞冯平的到访。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方醒直起身体说道:“于谦家在这么?本人方醒。”
陈嘉辉愕然道:“谁?于谦?下官就和他说过一次话,不熟悉啊!”
方醒皱眉道,于谦是他准备下大力气栽培的种子,从儒家内部挖墙脚的战果,居然会输了?
冯平的身体后仰一下,哈哈笑道:“那于谦胡言乱语,府尹误会了,不过本官已经说清了,只是想着你陈大人好像和于谦有旧,这不就来赔罪吗!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风把冯大人吹来了?下官惶恐啊!”
只是那双眼睛却再也没有闭上,呆呆的看着屋顶。
“陈潇不是回去了吗?怎么……难道他又打人了?”
“你找谁?”
冯平从未见过这般言辞犀利的陈嘉辉,他觉得从陈嘉辉以往的表现来看,他不会为了于谦和自己生出新的间隙。
“你不会做人!”
冯平依旧笑的可亲:“陈大人,那个于谦你熟悉?”
“陈大人今日来的比本官早啊!”
这个问话让陈二德也没辙了,苦笑道:“那于谦输了。”
……
等热茶上来,冯平笑眯眯的道:“令郎此次重回嘉蔬署,以后自然是一马平川啊!让人羡煞!”
冯平点点头,指指陈嘉辉,微笑道:“陈大人不错,本官以往疏忽了,走了!”
两人坐下后,陈嘉辉叫了小吏去泡茶,然后也不问冯平的来意,只是闲扯着天气和快过年这些事。
冯平是来试探的,最后抓住了陈嘉辉要和于谦共进退的把柄撤了,得意的撤了。
冯平马上开始了战略转移,“只是他闹腾太过,今日居然没来,居然是让媳妇去找了同僚来告假,这是在不满啊!”
方醒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于谦这些日子里的勤勉他都知道,不说别的,顺天府内的小吏无人能比。
陈嘉辉拱拱手,等冯平倒退着出去后,他的面色铁青。
这是先礼后兵,但却把陈嘉辉逼入了死角,再无转身的机会。
方醒去了金陵之后就没收到于谦的消息,想着他应当是快要升官了吧。
陈嘉辉冷冷的道:“可下官却听说那陈昂油滑……冯大人,难道是外间有人一直在诽谤陈昂吗?那下官请大人清查,以正风纪!”
“原因!”
第二天早上,方醒才起床,木花就来说陈家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