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害怕那个连皇帝都要为他的学说背书的家伙!
“于谦?”
而一个吏目的职位自然不值得陈嘉辉出手,更遑论方醒,所以冯平这是要给大家看看。
外面冷,陈嘉辉看看无人的院子,没有任何犹豫的走下了台阶。
陈嘉辉听到了脚步声,却没回头,依旧稳步往外走!
你要趁机把我和于谦压制住吗?那我……寸步不让!
但从此陈嘉辉的把柄就落入了他的手中,而他是否想借此来和方醒……
陈嘉辉和于谦确实是不熟,可他被冠上了方醒党羽的帽子后,几次差点威胁到了冯平的府丞官位。
一双含笑的眼睛,云淡风轻的神彩。
陈二德说道:“老爷说是为了升职的事,一个油滑的上去了,于谦不服气,觉着应该是自己,就闹了闹,现在顺天府都传遍了,都说他是沽名钓誉。”
“你不会做人!”
“特么的!”
可升职居然没他的事儿,这是在闹什么?
陈嘉辉的眸色深沉,起身出去。
一个小吏看到陈嘉辉往外走,就转身小跑,准备把消息传给冯平。
“夫君您这是干什么?小心着凉!”
陈嘉辉微笑道:“不过是小儿辈胡闹罢了,不值一提。”
可如今看来却是错了,陈嘉辉在盯着于谦,从他刚才的话里意思表明,若是有人欺人太甚,他不会袖手旁观!
“你不会做人!”
可你们不该用于谦来作筏子,那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毁掉他你们难道不内疚吗?
方醒俯身看着他,也皱眉道:“你是于冕?”
于谦猛地醒来,他只觉得身上湿透,黏糊糊的难受极了,就坐起来脱掉内衣擦汗,然后喝了冷茶,妻子却进来了。
陈二德摇头,说道:“是那个于谦。”
可陈嘉辉却义无反顾!
“是,于谦昨日和同僚闹了一场,今日请了病休。”
一旦被他揪住破绽,他肯定会马上偃旗息鼓,因为他不敢动陈嘉辉,他怕方醒。
冯平感觉被陈嘉辉打了一拳,外面不见伤痕,可内里却在翻江倒海!
陈嘉辉缓缓的道:“一个吏目……不足以让冯大人出手吧?府尹大人这是冤枉了冯大人,那本官还真要为大人抱屈了。”
这人疯了吗?
至于开革于谦,哪怕冯平以为方醒早就忘记了于谦,可他依旧不敢。
陈嘉辉皱眉道:“冯大人,于谦确实是和本官不熟,你这是想让本官去为他讨个公道吗?”
……
陈嘉辉嘴裏说着客套话,可眼神却淡淡的。
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皱眉看着门外的方醒问道。
下一步必然就是逼迫,冯平会慢慢的逼迫于谦,然后等待陈嘉辉出招,他再去寻找破绽。
陈嘉辉的眼神凌厉,毫不相让的和冯平对视着。
换了内衣,于谦重新躺下,并拒绝了妻子找郎中的建议,只说自己今天是累了,然后继续睡觉。
“陈大人,本官来此的目的就是想和你通个气。”
“于谦,小吏也!”
好一个大臣风范的顺天府府丞!
“他这是在发泄不满,对上官的不满!陈大人,你何时见过小吏敢放肆如此的?”
冯平和陈嘉辉不对付,而陈嘉辉几次差点升职,让他也是忌惮不已。
小孩不乐的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可我没见过你。”
“谁赢了?为何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