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忙了,没时间坐在餐厅里,就只好打包回来,但想不到碰上你这倒霉孩子,早知道还不如在餐厅里吃呢。”
“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待到周末吧,事情处理完就回去。”
“你今天刚到,周末就要离开?”韩夕文难以置信,“你是第一次来巴黎吗?”
“是的。”
“第一次来巴黎,都应该在这里住至少一个月。”
“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巴黎。”韩夕文说得理所当然。
“巴黎怎么了?”
“巴黎是一场流动的盛宴。”韩夕文指着自己说,“这里有海明威,”接着又指着祝晓楠说,“也许还有泽尔达·菲茨杰拉德。”
“我分得清现实和艺术的差别。”祝晓楠说。
“这和艺术没有关系。”韩夕文严肃地说,“在巴黎,你需要做好一切准备,比如……准备好怀念一个人。”
祝晓楠看了看韩夕文,目光转至窗外教堂的尖顶,想起两天前自己登机时的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自己来到巴黎了呢?
“或者遇见一个什么人。”韩夕文补充道。
“你是说你?”
“不一定,说不准。”
“我结婚了,”祝晓楠说,“孩子都三岁了。”
韩夕文不太理解祝晓楠说这话的企图:“所以……”
“别勾引我。”
“什么?你觉得我在勾引你?”
“好吧,也许这样的行为在你这样的人看来根本不算勾引,但在我看来——算。”
韩夕文无奈地摇摇头:“我真的好想知道你的丈夫是用怎样文明的方法追到你的。”
“无可奉告。”
“那么,你接下来的几天就只是在巴黎处理公务?”
“不是,我明天要去里昂。”
“还要去里昂?也就是说,你飞了将近一万公里来到巴黎,却只拿巴黎当一个前往里昂的中转站?”这样的安排挑战了韩夕文的底线。
“差不多。”
“疯子。”
“我没空和你争论这样的话题。”祝晓楠收拾好外卖盒跟塑料袋,丢进门口的垃圾桶,“去找房东吧,我需要回我的屋子。”
“没问题,我会负责到底。”韩夕文跟着祝晓楠走出屋子,“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