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仍旧睡不着。门没一会就被打开了,灯也跟着被打开,接着是两棵树的对话。
“骡子,幸好我们刚刚跑得快,要不会被砍死也有可能啊,啊,啊,不行,我得坐下先喘口气,你说刚刚那个风骚女的真是我们学校艺术学院的?”
“是啊,刚刚是惊险,那女的百分百是我们学校的。我前几天还在校园里看见过。”
“那你打算怎么办?那份工作?”
“还能怎么办,丢掉了呗。”
“我说你搞什么兼职啊,我要跟你一样,老爸那么有钱,我就不做什么兼职勤工俭学了。”
“他有钱是他的,不过,老郭,真不好意思,晚上本来说要带你一起去兼职的,没想到碰到那婆娘,把事情给搞砸了。”
“没事,反正我现在也在图书馆做着勤工俭学了,你刚刚在路上说,那女的在外面被人包了?”
“那是肯定的,你想想那钱柜是什么地方,高档的酒吧,她一个女大学生怎么消费得起,还不是被人包了啊!”
“原来之前听说的是真的,还真有女大学生去做这种事啊?”
“你没听说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不过晚上你可是带我长见识了啊,我还是第一次去那种场合,不过,骡子,你听我一句,以后不要去那种场合了,你看看我们晚上本来是有利的,那女的身上饮料压根不是我们倒到她身上的,那女的非得说是你倒的,幸好跑得快啊,要不还真会被那群男的砍死。”
“嗯,我知道了,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到湖心亭练歌去,再也不兼什么鸟职了。”
“嗨,骡子,我能够问你个事不?”
“什么叫同志啊?”
“就是同性恋呗,怎么?”
我这个时候清醒起来,害怕赵树祥把吴小洪在罗树生不在的时候跟我们分析怀疑罗树生性取向有问题的话一五一十地全部抖出来。
“哼,喂,你们两个当我透明的啊?”我咳嗽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欸,班长,你居然在啊?我跟你说哦,那个我们刚刚真是死里逃生啊。”赵树祥想往下说。
我说,你们刚刚说的我都听见了,你们两个真不够兄弟啊,居然出去兼职也不带上我?
赵树祥说,你不是要约会啊,我们哪里敢打扰你啊。再说,爱情和面包,我觉得还是爱情重要。
我突然提高声音的分贝说,“爱情重要个屁!”
他们这个时候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以为我受什么刺激了。
吴小洪这个时候回来,快快去洗个澡就回来跟他们吹嘘晚上跟赵彤接吻破了纪录,吻了两个小时。赵树祥这个时候最来劲,装孙子似的向吴小洪这位大师请教接吻的技巧。
我有点烦躁。很不客气地对他们又吼了句,“不要说话了,睡觉了。”
他们就闭口卧谈了,他们就知道我是真的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