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免得看到某人奇丑无比的脸,影响心情,而且眼睛也习惯了。”其实是顾忌到,如果开灯的话,曾晓鸥一定会很尴尬,毕竟刚才两人太暧昧了,在昏暗的月光下,还可以掩饰一下。
再次撇撇嘴,曾晓鸥丝毫不温柔地拖着程临风,就往楼上走。好不容易摸索到程临风的房间,打开灯,将程临风扔在床上,曾晓鸥气鼓鼓地道:“没我事了吧,我回自己房间了。”
手却被程临风牢牢地抓住了:“等一下。”“什么?”曾晓鸥不耐烦地回头。“原来刚才你的睡衣一直是这样的……”程临风表情怪异地望着曾晓鸥,而且眼睛怎么好像有小火苗在滋滋地燃烧?
狐疑地低头望向自己,曾晓鸥的脑袋忽地停止了运作,她原本就轻薄的睡衣由于太宽大,此刻竟然斜斜地垮下来,雪白的胸部已经露出了大半,估计在扶程临风的过程中,已经多次露出那两颗粉红的樱桃了……
由于睡衣太大了,她记得她每次穿这件睡衣的时候,都会在肩带那里扎个结,让它显得更紧一些,起码护住胸前的春光不要外泄,难道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时候,肩带上的结松掉了……
当曾晓鸥的脑袋恢复运转,想起来要遮住外泄的春光的时候,手已经被程临风抓住动弹不得。在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程临风一带,整个人跌入程临风柔软的大床。
“啊……”曾晓鸥惊叫出声,刚想开口,程临风整个人已经翻到了她身上。
不是脚和手都动不了了吗?怎么一下子又这么利索了?望着近在咫尺,虎视眈眈的程临风,曾晓鸥只觉自己的心在剧烈地跳动。她侧过脸,不让程临风看到自己慌乱的样子,道:“你刚才保证了不碰我的。”当曾晓鸥听到自己此刻的声音竟然如此绵软,不禁一愣。程临风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曾晓鸥泄露在外面的柔软,痴迷道:“我也说过,我受伤了,自控能力差。”说完,柔软的嘴唇已经缓缓试探地往下,停留在距离曾晓鸥露在睡衣外面的柔软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她现在的样子,不让人想入非非真的很难。
“嗯……”胸部因为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敏感地娇挺,整个人也不自觉地嘤咛出声。
深吸一口她馨香的身子发出的诱人体香,程临风贴近曾晓鸥的耳朵,沙哑着嗓子,小声地询问道:“可以吗?”
“我……”她努力地抬起头,想说出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整个身子软软的,似乎使不上一点力气。
努力地以手撑着床,抬起头,却在抬头的瞬间,程临风的唇,准确地落在她的唇上,迅速地攻占了她的丁香小舌。
“嗯……”这还是曾晓鸥重生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之前程临风也恶作剧地吻过自己,欧阳也吻过,但那都是蜻蜓点水式似的,嘴唇碰了一下嘴唇,这样激烈的吻还是第一次,所以曾晓鸥只能生硬地躺在程临风的身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傻瓜……”挪开曾晓鸥柔软的唇,程临风心情很好地嘴角上扬。
此时的曾晓鸥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酡红的脸色,微睁着迷蒙的双眼,她觉得自己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整个脑袋都是迷迷糊糊的,全身也热得像着了火,还有,程临风不老实的嘴巴,弄得她好痒……
程临风贪恋的唇一路下滑,一直到了曾晓鸥轻薄的睡衣内,敏感的双腿上。炙热的呼吸喷到她雪白的大腿上,程临风迷醉地开口:“晓鸥,把心给我好不好……”
浑身又热又痒的曾晓鸥,根本就听不清楚程临风在说些什么,只能含混不清地应着:“嗯……”
黎明将至,和煦的阳光洒进旖旎了一夜的卧室,床上的两个人却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一直到门外的人敲门。“少爷,曾小姐,该起床了,不然上课要迟到了。”听到敲门声的曾晓鸥从美梦中一下子惊醒,迅速地弹坐起身,然后不可置信地惊道:“陈叔!”陈叔竟然知道自己睡在程临风的房间里,那昨晚的事情他岂不是都知道……早就醒了的程临风微笑着睁开眼睛,然后好整以暇地望着醒来后迷糊又性感的曾晓鸥,道:“陈叔一向睡眠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昨晚你的声音那么大……”说完,戏谑地盯着曾晓鸥瞬间绯红的脸。
刚刚失去处子之身的曾晓鸥可没他心情那么好,她转头瞪着程临风,露出自己认为很凶狠的表情,道:“你和陈叔都是骗子!你明明知道我们从楼梯上滚下来,那么大的动静,浅眠的陈叔肯定会醒的,你还要骗我扶你到卧室……”
显然,她凶狠的表情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只见程临风把玩着曾晓鸥凌乱的头发,提醒道:“别忘了我是因为救谁才受伤的。”
唉——算了,估计这笔账是怎么也算不清了,毕竟昨晚自己的表现也很饥渴……
无奈的曾晓鸥爬下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认真地道:“昨晚只是个意外,我们都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就当它没有发生过吧。”
程临风皱起眉头,可怜兮兮地道:“晓鸥,你这样说,是不想对我负责吗?你昨晚还说很喜欢人家的……”
有吗?她有这么肉麻吗?曾晓鸥不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道:“反正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意外的,是不是?”
“好吧。”程临风勉强地同意,这次当没发生过,那就下次发生好了,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整理好衣服的曾晓鸥暗松一口气,她还以为程临风不会那么好打发的。
在书桌下找到自己的拖鞋,曾晓鸥打开卧室的门,在跨出门的刹那,不放心地转过头来,严肃地补充道:“记住,昨晚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陈叔知,否则……”曾晓鸥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提醒这个事情对她来说有多么严重。
程临风好笑地站起身,性感的身材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曾晓鸥的面前,他宠溺地走过去轻刮一下曾晓鸥小巧的鼻梁,然后道:“遵命,老婆大人。”
不去看他那夺人眼球的性感身材,曾晓鸥不禁翻个白眼,懒得理他,便出了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沐浴后特意挑了白t恤和牛仔裤穿上,因为昨晚的一切都是自己衣裳不整造的孽,所以现在她心有余悸地选择了特别安全的衣服,虽然重生后,她一直很注意自己的穿衣打扮,但是简单的衣裤却一直是她穿着最自在的。
拎着背包出门,谁知刚下楼梯间,就听到陈叔满是笑意的声音:“曾小姐,我特意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吃了早饭再走吧。”
曾晓鸥差点就一脚踏空,她尴尬地急忙摇头道:“不用了陈叔,我不习惯早上吃饭,我在路上买杯粥喝就好了。”
陈叔道:“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玉米粥呢,外面做的肯定没有家里的好,先喝碗粥再走吧,少爷也在呢。”
曾晓鸥抬头,就看到程临风好死不死地抬起手中的碗,冲自己道:“老婆,来陪我吃一点吧,陈叔一大早就起来做的,不要辜负了陈叔的一片苦心。”曾晓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不情不愿地挪到了餐桌前,趁陈叔去厨房拿碗筷的时候,曾晓鸥撅起小巧的嘴巴道:“我是给陈叔面子,才来喝碗玉米粥的。”
程临风却丝毫不介意曾晓鸥对自己的态度,反而趁曾晓鸥转过脸来,放包的时候,快速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拿了碗筷出来的陈叔正好看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少爷和小姐这么般配,早该这样了。”
“陈叔……”曾晓鸥无语,她和程临风都才十八岁吧?正常的大人都应该担心他们早熟早恋才对,这个陈叔,竟然说他们早该这样了,晕死。
陈叔呵呵笑道:“既然曾小姐这么害羞,那我就不说了,你们小两口慢慢吃。”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胡乱吃完碗里的玉米粥,曾晓鸥急忙拿起包就往外奔,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狐疑地望着正优哉游哉地啃着一只鸡腿的程临风,道:“现在不是快迟到了吗?你怎么还不准备一下?”
料想到某人一定会这样问的程临风,放下手中的鸡腿,然后对着曾晓鸥,笑得露出满口的白牙:“本人昨天正式毕业了,现在就等着领博士毕业证。”
“不是吧,你才读了多久啊?就毕业了?”这个变态,她这样努力还是赶不上他的速度。
程临风似乎觉得曾晓鸥这个问题不具备回答的价值,毕竟每次他毕业的时候,她都要这么问上一句,他懒得再重复了,于是,又拿起了碗中的鸡腿卖力地啃起来。
好想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因为每次他毕业以后,都会做出一些她始料未及的事情,就像上次当他读完法律专业的硕士后,她以为他会去做律师或者开间律师事务所,谁知道他又去读了医学专业的博士!
可是又不想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跟他太亲近,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千遍,不要回头去问他的曾晓鸥,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折回到餐桌前,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程临风的嘴角不禁微微扬起,早知道她会这么问了,她那单纯的小心思又怎么会逃得过他的眼睛。
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会儿,程临风举着手中的鸡腿,道:“如果你陪我吃完鸡腿,然后跟学校请假陪我一天,我就告诉你!”
“喂,程临风,不要太过分!教唆青少年逃课是不道德的行为,而且你有什么打算关我屁事?不说拉倒!”曾晓鸥气愤地拎起包就要起身。
程临风无所谓地耸耸肩:“那我还是沉迷地啃我的鸡腿好了。”
曾晓鸥咬咬牙,豁出去地道:“好吧,只要不让我牺牲色相,今天我就是你的了!”
果然是好奇害死猫,曾晓鸥不禁悲鸣,她不愿意在跟程临风“鬼混”了一晚后,又单处培养感情的呀,按照她原本的想法,应该冷淡他几个月,甚至以后都不理他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