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从车里拉出来,抱在怀里。
“放松些,”他低声说。因为她的表情很复杂,像一根绷紧了的弦,浑身颤抖。他看到她的银流苏耳环微微发光,她那温柔的下唇颤抖着。他在她的头发上轻吻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呼出,让自己也试着放松下来。杰塔抬起头,正好和他的眼睛对视着。
“我很放松,”她说。“我很想这么做。”
“你的放松方式就像一只正在潜行的猫,”他反驳道。“我能感觉到你肩膀和背部的紧张。”他用手指抚摸着那紧绷着的肌肉,抚摸着她柔软的肌肤。
她叹了口气,依偎着他,假装她没有信心的样子,因为紧张气氛仍然在她的胸前起伏着。
“我们应该一起洗个澡,”他建议道,只是半开玩笑。“我想后花园里面没有藏着一个温泉池?”
“不,如果有的话,肯定是冰凉的,水面上尽是烂叶子。”她喃喃地说。“对不起,扫了你的兴。”
他苦笑了一下。“是,确实不是我心中所想的那样。但是你祖母的旧浴室很大,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
“我很干净,”她反对道。
他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做了一个嗅探的动作,弄得她咯咯直笑。
“我知道你很干净,但想象一下,灯灭了之后,点燃一些蜡烛,深色的气泡让你看着充满魅力..”
“那你的魅力呢?”
“已经没有了。你已经发现了我所拥有的一切。”
“不,我没有。不是..那里。”
“那只是肉而已,”他说。“那我们从洗澡开始吧?我买了一些蜡烛来弱化卧室的灯光,但它们在浴室里也能有同样的效果吗?”
她歪着头叹了口气。“你确定我们不会触犯法律吗?安东,我想这样做,但是..你知道的..如果我们万一越界了怎么办?”
他搂住她的肩膀,带着她走向房子。“你不是我的表妹——那是肯定的。我母亲没有别的孩子,你母亲也没有别的孩子。如果我是你父亲的私生子,那我就是安东·里弗斯,而不是哈维兰。”他弯下腰,吻了她的额头。“我已经尽我所能去查过了,所以我认为我们很安全,你觉得呢?即使如果我们是第一系表亲,但事实上我们不是,所以那样也没关系。”
*
她伸手去抓旧铜把手,把门推开,手指颤抖着。芬芳馥郁的蒸汽飘荡在空气里。蜡烛在窗台上摇曳,在古老的台座盆地的边缘,在浴室的淋浴头的角落架上。安东把这个不可爱的浴室变成了魔法洞穴。
也许我能做到。
他先走到她的卧室,迅速脱掉衣服,换上他白色的拖地长袍走向浴室,他在洗澡的时候,可以给她一些私人时间换衣服,整理蜡烛,放轻柔的音乐。
她把洗好的衣服都确认是干净的整理好的,她最喜欢的包已经被大火烧掉了。最后,她穿上了一件长衬衫,恰好遮住蕾丝花边——灰色的丁字裤。他肯定想不到她会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直到眼睛适应了附近黑暗的环境。安东的高大的轮廓在对面墙上投下了一个邪恶的影子。对赤着脚的杰塔来说,他看起来很庞大。
也许我不敢?
她的脉搏在怦怦直跳,血液在加速流动。她举起双手放在脸上,手指突然压到了敏感的嘴唇,眼睛盯着他,却无法与他对视超过一秒。
不——这完全是疯了——我做不到!
*
安东感觉到她的惊慌,在她转身冲到门外之前,两个大步穿过房间挡在她面前。他用一根手指把她的下巴仰起,盯着她的那张愁眉苦脸。
我很高兴和你做这样的事情,而现在她却失去了勇气。
“我们可以随时停下来,”他低声说。
即便它可能会让我死掉。
她点了点头,但那只是点点头而已。
他强迫自己慢慢向她靠近,把手轻放在她的衬衫领子上,沿着领口,把纽扣一颗颗扣起来,直到她的胸部变得平整。“现在你可以放手了,”他说着,瞥了一眼她用手臂紧紧搂住的身体。
“但是..”
“我不会把它从你身上撕掉,更加不会把它脱掉。”
“但是..”
他弯下腰,直到他蹲在她的面前。低姿态的,屈从的,没有那么可怕的,他希望她能体会到。“我将通过它来了解你。了解你所有的美丽,你全身的凹凸曲线。”
他注视着她的双唇,她脸上露出一种深深的宽慰。她的手放松了一些。“我最好跪下来,”他补充说。“像这样我会摔倒。”他用一只手稳住自己的腰,以一副跪着的姿势,但他把手故意放在了他想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