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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温泉边缠绵(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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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泉边缠绵

如这秋雨,顺势而下。

去。

凉飕飕的针扎感直冲颅顶,冲地他两脚一跺站起身来,在长幸仰起头的瞬间口型变幻了三个字。

这三字,同样被冲淡在磅礴的大雨中瞬间消弭。

长幸只是静静地盯着他。

拳内冷湿,孟常再要往前杵,一声陛下唤在后头。

那养伤的窦矜在屋子中不午睡,反倒三两步跑来了这里,他自己打着伞,不知情的人望去看不出病态。

她笑了笑,轻快地起身去迎,擦过孟常的瞬间点了点头——你要帮我。

孟常僵了僵身形。

回转身时,窦矜已经牵住她的手,梭巡二人,盯着孟常有些躲避的身姿,“你们在聊什么。”

“商量娶新妇的事,我提点几句,孟小将军又在害羞呢。你才睡了多久,回去罢。"

她脑后簪了一只彩璃宝珠嵌蓝金石的短步摇,说话间轻轻晃动。

配上她狡黠的表情,似真有那么一回事。

“雨声太大。”

窦矜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淡笑,一只手半搂过她,不自觉摩挲上她的腰肢软肉。

男子病中的戾气消退,清俊的面容被映衬地清晰了不少,神采奕奕,跟孟常的记忆中他的阴郁模样有了些偏差。

他们的亲密经此一劫,更上一层楼了,毫不避讳外人。

孟常不敢继续再想,连配合长幸气一憋将脸色憋得黑红起来,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咻两声告退了。

将这大雨中居安一处,与世无争的小亭交给他们。

他带她往方才的地方跪坐而去,清凉的雨水扑鼻而来。

长幸反手拽了一下他,“还是回去罢,会着凉的。”

怎得?他不过是中了一箭,在她眼中就跟个瓷人一摔就碎了,窦矜啼笑皆非,“无妨,你陪我坐会。”

奈何长幸还有些犹豫,她犹豫是该摆出大夫架势,还是顺从他的小情绪。

结果他以手捧胸,微微叹气,“我整日呆在屋内,觉得胸闷。”有点可怜地说,“如今在外坐会儿都不行了?”

长幸耳一软,让了步,“好叭。”坐下来后连将身边的他往后边推一推,“离水远些,雨水不干净。”

两手绵软,推在他结实的胸膛肌肉上边,窦矜垂下头观那深紫色外越发青葱嫩白的十根指头,一阵得口干舌燥。

故意定力挨步,杵在那里,“够远了。”

长幸推他不动,“进去点儿啊,没看水都溅进来了?你这怪人。”又推了推,他瞧着时机往后倒松而去。

“嗳——”她有些惊讶,连忙去扶他。

结果被暗笑的他捉住了手和腰肢,揽入怀中四平八稳坐直了,低低地笑出一串,明显是得逞的乐了。

哪儿有什么不稳,只是在捉小鸡似的,捉弄她入怀。

她撇眼,远处的婢女垂下了眼睑,轻轻地退到了更远的角落中去,一只粉白的巴掌伸开了,露出上边清晰的脉络和一条微白的细小疤痕。

她气结,“窦咕咕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招我的打呢。”

可最终也只是狐假虎威,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下。

他的右边胸膛还裹着纱布,长幸避开往左边靠,如此陷在他的包揽中,安安静静陪他看了会儿雨幕。

驿管内不大,池塘也光秃秃的无甚景致,但俗称有情饮水饱。

窦矜怀里有软绵绵的长幸,吹着冷风看狂猛的雨水打在几株已经干瘪的枯萎荷叶上,也享受的很。

倒也不全是死物。

为了讨好窦矜,衙头官倒是让人搬了许多岭南看不见的高大盆树,据说十月之时树枝里会垂下许多灯笼一般的粉色果实。

称做灯笼树,张灯结彩。

枝叶茂密的高大盆景半挡住屋门朝这的视线,大雨更使得人影声线飘远模糊。

窦矜一点点俯身过来,舌头自饶过细小的镂空香球耳坠,自后箍住她,开始湿湿地舔舐她的耳和脖颈。

几不可闻地吟哦一声,难耐地擡高了点脖子,欲拒还迎。

这枚耳坠是她受劫时被秦娄所摘下的那只,此时又被戴了回去,在他唇舌的动作之下混乱地晃荡,打在耳肩上面,摩擦的红了一片。

锁在腰间的手也不老实,在腰上摸来摸去,将她佩戴好的绿玉环佩弄得叮当乱响。

窦矜手深入她的广袖抚摸,被遮盖的肌肤滑腻如丝,让他不断生起热忱的渴望。

色字头上一把刀,伤口还没好全,他就忍不住想要上一要。

“今晚”

下巴贴在她肩膀上,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长幸的思绪像被割裂了。

听着窦矜带伤的求欢,在想孟常效忠于他,也有可能会跟窦矜告发她的计划罢,就算能离开,也至少要陪着窦矜,直到他痊愈之后

久久未听怀中人回语,他掐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声音嘹亮。

长幸佯装打了个喷嚏,别过脸去,“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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