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我想要你。”
安弱惜的心跟着他的这句话“咚”地狂跳一声!
在劫难逃,是她的身体,还是心?
冷郝胤的大手熟练地蛊惑着她,竟然会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悄然将她身上的衣衫逐一褪去,最后,当安弱惜感动身体泛起微凉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片缕未穿,内心又羞又怕,之所以没有察觉,是因为冷郝胤的身躯一直低着她,他滚//烫的体/温也将她融化了……
床榻上的女人像是一尊献给神灵最美的贡品,她的脸颊羞涩,泛起淡粉色,极为漂亮,犹如精致的汉白玉又透着一丝红晕,胸前的丰//腴,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也上下起伏着,像是一对并连而生的仙桃,深深的沟壑和顶峰上美丽又诱人的樱桃,深深的吸引着男人的眼球。
当他的狂/野的巨/龙,呼啸着滚/烫的/力量展现在她的眼前时,安弱惜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下一刻几乎要昏厥过去!这……
“不……”安弱次彻底害怕的尖叫起来,指着他:“你,你……怎么这么大?”这是她的本能反应,却让男人更加兴奋。
“小东西,你的反应让我很骄傲。”像是要捕捉猎物的黑豹一样,而他还有着令她害怕的困兽,那困/兽在高/昂着朝她炫耀着属于比普通男人呀大上好多的伟/岸。
他怎么可以那么大,而她前几次怎么可以包容住他。
“不……我……”她害怕得想哭:“我会死,一定会死的。”
她的身体怎么可能容纳下这庞然大物,她一定会死的。
冷郝胤被她的话逗笑了,贴紧她:“你不会死的,你只会感到快乐。”
床榻上的温度越升越高,冷郝胤强忍着浓烈的欲//火,在她的耳畔洒向爱/语:“女人,说你愿意给我。”
他想在她清醒的时候,心甘情愿的给他。
温/柔/眷/恋的吻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安弱惜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再也无法拒绝什么,思绪和所以的感官都被这个男人牵引,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在他的语言和动作下沉沦,不断的沉沦。
她轻轻娇/喘,口申口今,当她终于在他的逗/弄下难以承受地无助说道‘我愿意’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被男人拉高,男/性/滚/烫的力量在她更加羞/涩得不敢睁眼。
“女人,睁开眼睛,看我如何占//有你。”冷郝胤压低的声音透着浓烈的粗//噶,带着一丝明亮。
安弱惜睁眼,对上他炙/热的双眸,他笑了,那么英俊,高大的身体彻底压了下来——
夜色无边,是身体在沉沦,还是心?
x市的另一端半山上的一栋豪华别墅里。
主人偌大的卧室里,一抹高大的身子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无边的月色,风轻轻的吹着,琼花飞扬旋舞着,似在诉说无尽的柔肠。
一片粉色的琼花花瓣飞入窗户里,男人伸手,琼花飘入他宽阔的掌心里,柔柔的好像女人的肌肤一样。
眼泪从他沧桑的眼眸中溢了出来,滚烫的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滴打在那片琼花花瓣上。
“凤儿,你真的那么狠心的抛我而去了吗?”男人含泪深情的看着那片花瓣,思念如同渗了毒的痛,将他淹没掉。
一时间,苍老憔悴爬上男人的刚毅的脸,两鬓隐隐多出了几根银发,随风微微扬动着。
久久,久久,他才抹掉那一把泪,走到书桌前。
“我要做一份鉴定。”男人恢复他冰冷的面孔,语气带着一贯的冷漠,拿起书桌上用袋子装着的一根头发:“dna亲子鉴定……”
突然,门外砰的一声,打断欧阳裴的话。
“什么事?”打开卧室的门,欧阳裴面无表情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女人。
“主子,我给少爷送牛奶,不小心撞到了韩小姐。”管家低着头,恭敬的说着。
韩小姐,是欧阳川的亲生母亲,也是唯一为欧阳裴诞下一子的女人,但却还没嫁给欧阳裴,所以管家称乎她韩小姐。
欧阳裴冷眼扫过地上般的破碎的杯子,才看向一边有些紧张的韩韵秋,语气冷冷:“你来做什么?”
韩韵秋被他冰冷的眼神一扫,眸底闪过一丝的慌张,毕竟在商场行混了多年,很快就掩饰下她的紧张,展颜笑着,温柔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裴,我听说川回家了,就来看看,刚好经过你房门口,不小心跟管家撞了个正着。”
“是吗?”男人犀利般的眼神如鹰隼般落在她依旧青春如少女的脸上,似是要将她一眼看破,醇厚的嗓音不高不低,磁性却透着慑人的冷意。
韩韵秋身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敛下眸子一闪而过的慌张,换上慈爱的柔情,镇静的嗓音甜蜜如糖:“是啊,那孩子年纪也不小了,还那么皮。”
“那你去吧!”欧阳裴面色依旧冷漠,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裴……”韩韵秋追了上去。
“有事?”男人削薄冰冷的唇抿起一个不悦的弧度,对她无通过他许可跟进他的卧室很是不悦。
韩韵秋心咯噔的一下,她自然知道他的不悦,浅笑道:“今天我把金三角那地皮的预算估计出来了,听说冷氏……”
“公事明天到公司再谈。”欧阳裴没等她说完便打断开口道,醇厚的嗓音不高不低,磁性却透着权威。
“哦,好,那我找川川去了。”韩韵秋故作笑意,上前拦住他的腰肢,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枚轻吻,才转身离去。
眼尖的余光撇到他桌上一个白色透明袋子里的头发,美眸里的痴迷瞬间被一抹幽暗所取代。
吼吼,八千字更新!大家给莲子留个言,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