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亲自鉴定
妈咪,爹地玩火有了我?会员登陆后
面尚化和荷面和。优雅的交叠在了一起,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却还是不能忽略他身上散发出君临天下的那种尊贵。
他挑眉,嘴角噙着灿烂的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就像在看猴子耍杂技表演似的,看得她浑身毛毛的。
“嗨!总裁,早上好!你、你醒了?!我、我那个……”那个什么啥,她愣是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来。
倾过身,他趴在床边,伸手一把把愣着的人揪到面前,俊魅的脸随之凑了上去:“我要纠正你两个错误。”
灼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板着醇厚的嗓音蹿进耳里,靠得这么近,安弱惜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脸,蹭的声红了脸……
“啥?”安弱惜屏住呼吸,被压制不住那颗急剧跳动的心肝,因为紧张,樱唇有点颤抖。
“首先,现在不是早上,而是晚上。”
“啊!?”安弱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吞了吞口水,艰难的问出话来:“是第二天晚上?”
“嗯!”冷郝胤点头,给她一个很肯定的答案。
“啊——”安弱惜猛的跳了起来:“害了,我忘记接小宝小贝回家了。”
掰开他大手,就要跳下床,却又被他大手拎了回来,撞入他的胸口出,他醇厚低沉的嗓音如深邃的夜:“昨晚我已经打电话给展天翔,让她妹妹接孩子去了。”
“哦!”安弱惜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抬起眸子,诺诺的看向他:“总裁,那你说的第二个错误是?”
“你叫我什么?”冷郝胤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削薄的唇紧抿出一个弯弯的弧度。
“总裁!”安弱的脑袋更低了,他这个眼神好危险,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不对,你昨晚不是这么叫我的。”他低头,邪魅的在他敏感的耳垂上吹了一口暖气,引得她耳际一片的潮红跟轻颤。
“冷郝胤。”昨天暧昧缠绵的一幕幕重放,她脸颊羞赧一片。
“不对。”他伸出舌头轻轻的添着她圆润小巧的耳垂,似是惩罚她的不老实,突然咬了下去。
“唔——”她轻颤,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发出的声音却像猫咪般的呻吟:“别,别这样。”
“哪样啊?”她慌乱无措的样子,愉悦了抱着猎物心态的冷郝胤,他挑眉,心情无比的愉悦,原来逗这只小猫咪,是这般的有趣。
“就是……就是,那个我……”灼热的男性气息让她想起昨天晚上那迷迷糊糊的暧/昧/景象,脑袋顿时一空,一股暖流从小/腹流下,让她恐惧!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昨天下午一直卖力的到了今天早上,才救了你,这救命之恩,你该怎么报啊?”
“啊——”她倏然瞪大了眼珠子,美不胜收。
昨天她不知道怎么的,浑身难受,然道是管事姑姑给她的那杯果汁中加了春/药?
“我……我……”
“要不,就这样吧!”冷郝胤身子向前一压,两个人都倒在了柔软的被子上,下一刻,红唇被他低头噙住。
安弱惜的眼睛快要从眼眶中瞪出来了,却被他的气息所蛊惑,她只感觉冷郝胤用十分强悍的力量撬开她的唇齿,舌长驱直入,于她的舌缠绵在一起……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一向很微妙,尤其是在经过一夜缠绵后,原本不明朗的关系似乎也开始变得明朗化了,安弱惜感觉自己的情感正在悄悄的向某人靠近。
这次的安弱惜没有反抗,而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冷郝胤的气息在她呼吸之间的浮动,她的心脏又开始狂跳起来,她没有亲吻的经验,所以只能任由冷郝胤引领着她翩翩起舞,脸颊是红的,身体也是热热的,她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肤也越来越滚烫,如同她的脸颊一样。
“胤……”良久后,冷郝胤才微微放开她,唇却还在她的额头,鼻尖上轻轻流连忘返着,像是蝴蝶一样在花瓣间游走,让安弱惜有些受宠若惊,眼睛含着一丝小心翼翼看着他,情不自禁的叫出他的名字。
“嗯!乖!”这次,终于叫对了,她的声音潺潺如小溪水般动听,冷郝胤发现原本他的名字从她的小嘴里吐出来竟是如此的动听,好似天籁。
那柔弱无骨的声音,好像羽毛般撩人,蕴藏在男人体内那股野兽的力量苏醒了,在安弱惜的惊喘声中高高昂起了头,紧紧的抵住在了安弱惜太过柔软的身体。
安弱惜被冷郝胤这个突然起来的变化吓到了,她想推开他,却被他身体的温度所融化,看着他越来越迷醉的双眼,她的脸红成一片,心也狂跳不止,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只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即使已经有了多次的肌/肤/之/亲。
“别……放开我……”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想抵住他的力量,却在下一刻被他双手禁锢,低沉的嗓音如红酒般醉人:“女人,你把我吵醒了,就要负责。”
下一刻,他抓住她的小嘴,狂野的亲吻着,吸/允着,他的大手熟练的伸出她宽大的衣衫之中。
这次第一次,她如此清醒的感受到男人的火/热,他的那只大手好像带着魔力一般,所到之处,都在她的肌//肤上点起一团团的火焰,引得她的身子一阵阵的轻颤,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下半身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流/淌,然后……
火//热滚/烫/的大手带着男/性的体/温紧紧地贴着她嫩滑的肌肤,那双手好热,好烫,烫得好吓人。
那是一双男性的手,而正是这双男性的手所独有的粗糙的皮肤和她那娇嫩无比的冰肌玉肤轻轻的贴合在一起摩/擦,爱//抚。
那种粗糙与娇嫩的接触摩擦的感觉是那样的生动和深刻,一点一点的沉淀到了她的心湖里。
原来,竟是如此的美妙!
安弱惜感觉像身处在一个奇怪的梦中,她的手脚被无形的枷锁束缚起来,几乎无力动弹,就这样受到那双手的指引,而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云端,前面是天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