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孙毅马不停蹄地翻出《考古速查手册》,很快就翻译出第一行密码,内容和那个竹简上写的一样:“爷爷,这是我埋的,快来救我,我好怕!”
看来,这些密码果然是用来记录竹简内容的。
孙毅渐渐理清了事情的大概轮廓,同时也发现,苏主任说赵老“盗窃出土竹简”的指控,极有可能是真的。
像照片上那样的竹简,赵老应该还发现了很多。只是因为事关七月,赵老做出了一个艰难的选择,那就是把这些竹简都私藏了下来,有些甚至焚烧销毁。在销毁的同时,赵老作为专业的考古学者舍不得这样暴殄天物,顺便做了实验记录,所以留下了那些珍贵资料的同时,也给苏主任留下了口实。
只是赵教授的这些竹简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这个孙毅一点也没有头绪。他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搁置,等密码中的信息多了后也许会有端倪。
接下来就是要编写给苏主任的回复。
这个工作所用的时间,远比单纯解码复杂得多。
首先,孙毅要先编一段适合在战国竹简上出现的文字,并尽量不要用生僻字。这个对于孙毅来说并不是太难。
然后,需要再寻找适合编码的20世纪90年代的流行歌曲。这个过程让孙毅异常痛苦,文字顺序和密码完全吻合的歌曲实在太难找,孙毅要一边寻找歌曲,一边调整竹简上的文字,还要顾及战国语言的文法。差不多花了几个小时后,孙毅才编写好了合适的答案。他估计差不多最多坚持破译四五条密码之后,就在密码里留下前后对不上的漏洞,然后被苏主任看穿了。不过一时间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孙毅回复完苏主任的邮件后,第二天立刻接到回信,是一行新的数字。看来这家伙是经过了反复的比对,确认没有错误以后,暂时认可了孙毅的答案,这才发来新的密码。
这次密码翻译出来的结果是:“好烦啊,太无聊了。爷爷,你看得到吗?我想你。”
和上一条的风格完全不同,内容也前后不连贯。不用多想,孙毅就知道狡猾的苏主任肯定并不是按照笔记本上的记录顺序给他发的密码,而是随机选择的一条。
这次孙毅又用了三个小时,才编出了答案回复给苏主任。
孙毅知道这样下去,骗密码会越来越难,但骗取密码并不是孙毅真正的目的。孙毅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奸诈小人身上,指望苏主任老实地把所有信息都交给自己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