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劳伦斯一个子儿都还没付呢。“正在赚。”我回答。
“要不是为了钱,我才不放你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像希腊人,我都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跟我讲讲那桩谋杀案吧,”他接着说,“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目前什么都还不清楚。”
“是那个丈夫杀的。”
“你说什么?”
“就是失踪的那个女人的丈夫,绝对是他。凶手永远都是丈夫。”
“我连话都还没跟他说过呢,而且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一切都和八年前那件案子有关,如果塞西莉被人杀了,一定是因为那件案子。”
安德鲁忽然用手指着屏幕,指尖直直地冲着我,在镜头前有些模糊,他说:“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别忘了,你现在是孤身一人,要是出了事,我也帮不上忙。”
“不如买张机票过来吧?”我说,很希望他能陪在我身边。
“波吕多洛斯没了你或许暂时还能撑住,但我俩都不在可不行。”
我听见有人大叫的声音,像是从露台下方传来的,但听不出来是谁。安德鲁凝神听了听,然后无奈地耸了耸肩说:“我得挂了。”
“如果是微波炉的问题,把插头拔了再插上就好。”
“酒店里每样东西出了问题都这么修。这个国家的所有酒店都这么修!”他倾身向前,“我很想你,苏珊,也很担心你。万事小心,千万别以身犯险。”
“知道了。”
叫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响。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相隔两千英里的我们同时把手伸向鼠标,然后点击。屏幕顿时一片漆黑。
注释
希腊语,表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