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携带常规武器?”
“那是一个不同的世道,卡斯。所有的机动小组成员都携带武器,感谢上苍,那些不赞成的的公众并不知情。在那个时候,银行和邮局真的不安全,武装抢劫几乎是每天发生的事件。那些老特搜队员没有像传说中的那样。”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知道罗尼·麦奎因是抢劫案的幕后主谋,我们也知道他拿着苹果。这使他声名远扬。主谋这个词很准确。他跟我们玩捉迷藏。但是,我们推测他想卖掉。我们没有料到的是他会想把它送给伯尼·索斯盖特。”
“送给它?”
“他们是一对恋人,卡斯。至少,麦奎因爱他。显然,索斯盖特跟它一起只是为了回报。”
“回报?”
“你得知道,麦奎因跟索斯盖特来自不同的团伙。伯尼对汽车感兴趣。盗走高价车辆去卖。他在伯蒙德有自己的小工厂。把漆剥离下来,重新喷漆,翻新,不到24小时的时间就焕然一新,然后用船从蒂尔伯里运出售给海外的现金购买者。这就是为什么后面会发生酸浴事件。麦奎因则是醉心于艺术品和古董。不超过一百万的生意,他都不愿意钻出被窝。”
“听起来有点像我和皮普!”
安德鲁斯轻声地笑了。“让我们祈祷你们的关系不会有一样的结局。”
“那么,最后结局到底什么样?”
“我们接到密报给他们来了个突袭。在他们情侣幽会时,抓住了他们两个。麦奎因已经把苹果作为爱情信物送给了索斯盖特。索斯盖特想要把他打破,换成现金来花。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在一个台架上深吻。都没有武器。我们有武器。所以,索斯盖特做了在那种状况下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他抓住麦奎因的喉咙用羊角锤抵住,把他当挡箭牌。”
“有意思的家伙。”
“索斯盖特后来在法庭上辩称,他不知道我们是警察,他成功了。他声称,他以为麦奎因给他设局,还以为我们是麦奎因的人。”
“然后陪审团相信他了?”
“为什么不相信呢?这是合理的。我们没穿制服。两个穿廉价西装的人,还带着枪。毫无疑问,我们喊了,我们是警察,还是好几次。但考虑到麦奎因没有活下来,这是索斯盖特对我们的辩解。他的案由很好。多花点钱就可以搞定。”
红玫瑰赞许地点点头。“然后呢?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事。科林跟着麦奎因和索斯盖特到台架,我想从他们身后包抄。索斯盖特看到自己被困住了,打算逃跑。他把麦奎因推向栅栏,跳下了台架,跑向出口。麦奎因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直接栽进了装硫酸的桶里。”
红玫瑰转过身去,闭上眼睛。“而你就像个白痴,试图把他拉出来。”
安德鲁斯点了点头。“像个白痴。这是本能。我只是把我的伸进去,把他猛拉出来。如果我有时间去考虑,也许我会把他按下去,这个可以肯定。”
红玫瑰偷偷看了看四周。大声的耳语道,“天啊,头儿,你不能这么说!”
安德鲁斯摇摇头,身体前倾,把手指搭在一起支起他的下颏。他皱起五官,忧虑的线条压住他的额头。“不能吗?你没看到麦奎因的视频录像,卡斯。那时候是vhs磁带。我们知道他对年轻男孩感兴趣,当然。我们只是不能让任何人作证。”
红玫瑰在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直到后来,我们并没有意识到的是,就是为什么没有多少受害者愿意挺身而出。他玩弄他们,虐待他们,直到他们进入青春期。我的意思是虐待,用你不想知道的方式。然后,他们在自己的短片里成了小明星。他们后来甚至拍摄了他们对尸体所做的事。”安德鲁斯猛喝了一口啤酒。“在当时,我跟其中一些最年轻的孩子同龄。如果我早知道,那我就不会想把他拉出来。”
“天啊,”红玫瑰屏住了呼吸说道。
“不过这也不要紧。他再也没有康复过来。”
红玫瑰抓起安德鲁斯腾空的那只手。“你做得对,头儿。我们的工作就是把混蛋抓到法庭前,而不是充当法官、陪审团和刽子手。不管他们做了什么。”
安德鲁斯笑了。“你会很好地接替我的工作,卡斯,等我退休以后。”
“你的意思是,等他们把你抬出去吗?”
“不要小看我家另一半的游说能力,卡斯。我已经告诉她,如果我能抓住索斯盖特并把苹果追回来,我就收工了。”
“真的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