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杯?”乔·法默问道。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呢?”猎人用他的猎刀把他指甲里的脏东西挖出来。“局里怎么样了?”
法默一边看着来客,一边给自己和他都倒上一杯威士忌。“跟往常一样。”
“你看见红玫瑰了吗?”
“她不在。又跟着总督察出去了。”
“又出去了?”
“那两人形影不离。如果她不是弯的跟爷们儿似的我敢打赌他一定会满足她一次。但是我怀疑她这辈子是不是见过真正的小鸡鸡。”
猎人冷淡地看着法默。“别瞎猜了。那里有人看见你了吗?”
“巴里·泰勒和他的跟班。还有吉姆·麦肯齐。”
“没人说什么吗?”
“比如?”
“比如你为什么去那里。”
“只不过有些压力而已。我又不是身在传染病隔离区。我有权进去拜访我的同事。”法默从罐子里啜了一口酒,他那满是胡渣的脸上展露出神经质的笑容。“都是些木偶,他们在可以领取病假补贴的时候还要工作。我讨厌在那边现身,因为我害怕我会忍不住哈哈大笑。”
猎人依旧面无表情。“不是每个人都按部就班,法默。也许他们还算有点节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