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屏住呼吸,大脑飞速运转。“从没听说过。”
“那是一家性诊所,我是指,针对性犯罪者的。我在格伦登监狱时听说过一些关于那儿的传闻。他们说那里有个博物馆,关于强奸犯的博物馆。你能相信么?我告诉你,q大夫自己是一位非常酷的老兄,作为一个白人来说。”
“q大夫?”
“昆兰大夫,诊所的老板。坐在轮椅上,可怜的家伙,老得快变化石了。可是他有自己的一套。在机构治疗了几次后,我再也没有动过强奸女人的念头了。”
“昆兰大夫是亲自给你治疗的么?”
“很滑稽的是他并没有,我猜可能是因为他老得弯不了腰了吧。是一个女人做的。我忘了她的名字了,听起来像是爱尔兰语的,名字的开头字母是r。叫什么来着?妈的,就在我嘴边可我想不起来了。”
“雷诺兹?”不由自主的蹦出了这个回应,克莱尔只能看着地板,咬着嘴唇。
“天啦,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克莱尔绞尽脑汁,想了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你说听起来像是爱尔兰语,有一位爱尔兰首相的名字就叫雷诺兹。”
“嗨,别和我谈政治,太太!”
她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心。
“对,露丝·雷诺兹,就是她。昆兰大夫说,让女人来做这个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因为强奸是男人操控女人的行为,所以让女人来治疗,在某种程度上扭转了这种局面。她操控男人,包括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操控的。”
“那她做了些什么?”
“哦,她在我的下身贴上了很多的小装置。刚开始让人十分难堪,让这个母夜叉抓住你的要害。一个驼背的老巫婆,脸长得像公共汽车的尾部一样难看。可即使这样,事情还是会发生。”
“事情?”
“嗨,太太,现在是你让我觉得难堪了。不过我告诉你,她是一个怪人,她恨我。恨所有的男人,你明白么?”
“我知道这种类型的女人,认为所有男人都是强奸犯。哦,对不起……”
麦肯齐大笑。“是的。当然,我是一个真正的强奸犯,但并不意味着所有男人都是。你真的想听所有这些么?”
克莱尔除此之外别无选择。“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