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的。我甚至不知道它在哪里。”
“在台湾的中间,台北的西南部。”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
“你上谷歌搜了吗?不管怎么样,我们做的饭还是偏台中口味的。”
“特别是像左宗棠鸡和橙汁牛肉。”
“我是说真正的食物。”她说。
“朱诺洛克。”
“你会一直拿这个笑话来逗我吧,对不对?”
“你在我这里估计翻不了身了,哦,德沃夏克,嗯?”
“自从我第一次听到他的《自新大陆》,他就成了我最主要的男人。而买到这本的时机刚刚好,简直完美,因为我将在星期天下午演奏他的长笛和钢琴奏鸣曲。就是a小调的那首。”
“幸亏你仔细说明了一下。所以你是一名音乐家。”
“还不算,但是计划当一名。”
“一位刚露头角的音乐家。你在做公演吗?”
“那只是一个学生的练习演奏。我是茱莉亚德音乐学院的学生。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闲暇时间,我在餐厅度过全天时间,晚上一半的时间去学院上课,其余都是练习的时间。你想来吗?我的意思是说,这只是一个学生的练习演奏会,我们谁都还没有去参加爱乐乐团的试镜考试,但另一方面演奏的门票与博赫尔森先生的书价相同。”
“也是十块钱吗?”
“免费的。你可以带来那位,嗯——”
“她的名字叫卡洛琳,”我说,并决定回答这个并未被提起的问题,“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们不是一对情侣。而且她,呃,喜欢女孩子。”
“你知道吗,我隐约察觉到了——”
“是因为她的发型。”
“但是你们一直在一起,虽然我从来没有真正同时看到过你们两个,但我的意思是,你们总是轮流来,每次每人都是买两份食物,朱诺洛克还有其他的——”
“我知道。”
“呃,那你——”
“我也和卡洛琳一样,”我说,“就是说我们都喜欢女孩子。”
“我也有这种感觉。哦,上帝啊,我迟到了。我应该去排练的。我的朋友肯定要杀了我。”
“他是吹笛子的那个吗?”
“是弹钢琴的那个。我是吹笛子的,而大多数人说笛手时的发音都不正确,但你却是正确的发音,不是吗?这不知为什么让我感到高兴。”
“我也不知道。你的演奏在星期天的什么时候?”
“爱丽丝·塔利演奏厅下午三点钟。座位可以随便坐,所以你可能需要早一点到。你真的会来吗?”
“我不会错过的。”
“你知道,有一些男人对于吹木管乐器的女人有奇怪的迷恋。”
“真的吗?哎,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这是人生的奥秘之一。我很高兴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很高兴。但是我可能也有你刚提到的另一个癖好。”
“我希望是对亚洲女性,而不是对大胸。”
“比这个更具体些。是针对来自台北聪明可爱的女孩的。”
“可爱?我的虎妈听到你用这个词形容我会感到非常骄傲的。哦,糟糕,我真的要晚了——”
“我知道了。周日下午三点,爱丽丝·塔利演奏厅。然后我们去吃晚餐。”
“那太棒了。但有一件事,伯尼——”
“只要不是中国菜——”
“哦,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她说,然后飞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