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他让我脱了手套。他让我摸了很多地方。他让我摸了她。他让我站在床边。”
“这个女人——玛利亚·莱曼——这个时候还活着吗?”
“她在睡觉。”
“接着说。”
“本葛靠了过来,在我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全是可怕的事情。”
“什么事情?”
“他和我说那个女人只是个贱货。这是个德语词,非常不好的词,你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吗?”
“我知道这个德语词是什么意思。”
“他说她是个贱货,所有的这些都是她活该。他告诉我准备在她身上做的事,而我只要看着就行了。他说我会看到如何取出活着的灵魂,这是他的原话,要我看着灵魂被取出时人的眼睛。他要我用鼻子、用嘴巴、用手去感受一个人被切开、取出所有器官是什么感觉。”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跟你讲过吗?”
“他说杀了她之后让她做仆人。”
“什么意思?”
“他说就像没有人永远活着一样,也没有人永远死去。生死是不断的轮回。但是他说人死后会去一个地方——他说这个地方是两次生之间的阴暗之地。人在那里待的时间更长。他说他在收集奴隶——在那儿为他服务的灵魂。”
“你没有做任何事情去阻止他?”
托瓦尔十分恐惧,抽泣得更厉害了,肩膀上下起伏。“我试过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试过了。我再三祈求他不要这么做。他说我可以救她的命——他会放了她,让她继续活着。而我却要替她去死。他说他会干净利落地杀了我,不会在我死后折磨我的尸体。他说我的命毫无价值,但是如果我为那个女人而死,我的命还算有点意义。”
“但是你没有这么做。”
托瓦尔继续哭泣。“我做不到。我吓坏了,我不想死。然后他就让我看着。他说我生命的价值就在于看着他做事。”
“你本可以阻止他的。至少你应该尝试。你可以跑出去按响警报器。”
“我做不到,我完全做不到啊。你不会明白的——我非常无助。他对我用了魔力,我好像瘫痪了。他让我站在那里看。他说留着我的眼睛只有一个原因:让我做见证人。他说如果我看着其他地方或者闭上眼睛,就把我的眼皮割下来。”
“所以你就看了?”
“是他让我看的!”托瓦尔快要歇斯底里了,“上帝,救救我吧。是本葛让我看的!是魔鬼让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