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正要离开的我的肩膀,把我推倒在床上。即使张开嘴想发出悲鸣,却不知为何没有出声,仿佛忘记了如何呼喊。
“我要上了。”
男子迅速脱掉裤子露出下体,阴茎从连衣裙贴在我的乳房上。他的表情非常认真,一边抽动着腰,一边用阴茎戳着乳房。
怎么办?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显然不是个寻常的家伙。我扭动身子正欲逃跑的时候,男子却将全身的体重压了上来。我注意到他的身上并没有酒味。
“啊。”
男子突然高声叫道,又变回了起初的严肃面孔。
“难不成,你不认识我?”
男子这样说着,指着自己的鼻子。
“真的不认识吗?”
见是见过,但想不起来了。当我在找表达这种感觉的词语时,
“我,富士山博巳。连续当选第二期众议院议员,厚生劳动大臣兼粮食技术委员会委员长。”
男子口齿清晰地陈述着。没错,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就是媒体大肆热议的厚生劳动大臣富士山博巳。
富士山出现在媒体上最为频繁的时间是在五年前的夏天,正值《非自然人权利相关法》的审议发生纠纷的时候。原本是基因工学研究者的他,在被任命为大臣之前,就作为恢复日本人健康状态和恢复经济的关键人物,呼吁建造普拉纳利亚中心。彼时他那崭新的政治主张不仅被大众所接受,戴着色彩浓郁的太阳镜的形象也成为令人印象深刻的另一副面孔,因而得到了女性压倒性的支持。他以国民们的支持作为背景,推进了史无前例的食品加工设施的建造推广。实际上,到了普拉纳利亚中心开始运作的时候,虽然也发生了相当过激的反对运动,但他一贯的坚定态度依旧没有动摇。
但是,眼前的男人却丝毫没有从新闻画面中看到的富士山的那副凛然模样。不仅是因为他摘下了标志性的太阳镜,嘴角松弛的他,从瞳孔中可以窥见颇为丑陋的色欲。固然,杵在眼前的只是一只摘下了平日里面对世人的高洁面纱,现在正在释放着欲望的野兽罢了。
“你不认识我吗?”
“我、我认识。我在新闻上见过你。”
“好。那么,我是谁?”
“诶?”
“我是谁?”
他的食指快戳破自己的鼻子了。
“富士山,厚生劳动大臣?”
“答对了,就是这样。请多多指教。”
男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又指了指散落在地板上的钞票。难道作为超额支付的交换,就是要保持沉默别说出去吗?如果这是为了掩盖现任大臣的阴暗面而给的钱,反而倒让我觉得给的有点少了。
“我是谁?”
“是富士山大臣。”
他满意地笑了,旋即压着我把阴茎贴在脸上。他似乎觉得用鼻子和脸颊来玩弄那活儿,比用口含的要有趣些。
在那之后,男子又用舌头勾勒描画着我的肋骨紧接着又像是亲吻一样,把两个人彼此的肛门相对,持续进行着令人难以理解的性行为。即使阴茎没有受到直接的刺激,他的下面也一次又一次地泄了出来。其中夹杂着数次他突然抹去表情,机械似的问道“我是谁?”的诡异间隔。每次回答“富士山大臣”之后,他都会满意地点点头,紧接着再次展开那莫名的性行为。
还有一件在那个晚上看到的令我难忘的事,那就是在结束欢愉之后,我要离开之时,他脸上露出的那副怅然若失的表情。
套餐时间一结束,我告知有人要来接我的时候,他就老老实实地停下了行动。然后,像个从梦中醒来的孩子一样,从床上爬了起来,非常悲伤地看着我的脸。
说实话他最后的反应我确实没有想到,
从他的表情中,我能充分感受到隐藏着情欲、扮演高洁角色的男人的悲哀。人的情感越是被压抑,就会越朝着疯狂的方向蔓延着。所谓的政治家,也许本质上都是这样的。虽然和我在寻找的类型不一样,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个品质优良的废柴。
在狂喜的除夕之夜,本应是只有风俗小姐和现役大臣才有的秘密一夜。
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