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蕾之家》,很久以前就停播了吧?”
“是的。在第三季播出之前,《花蕾之家》好像因为演出者的暴力事件而不得不停止放映了。不是因为收视率不好才停播的。所以我觉得这剧应该还有不少粉丝。”
录像放下杯子挽起胳膊。那么方便地考虑也没关系吗?
确实,直到一年前,“花蕾之家”还是吸引大批年轻粉丝观众的热度之作。录像也经常看到house里的女中学生们对剧中演员争风吃醋,吵得不可开交的情景。
为外行的演员准备好住宅,让他们入住其中,观察拍摄他们的日常举止,喜怒哀乐,就像当初的《花蕾之家》一般,那么那些曾经的粉丝也会过来买账吧。多少的演出费当然是必要的,但这可比写剧本雇演员便宜得多了。
“好生意,如果中了一枪,就能赚很多钱,蛮划算的。只是,找到出演者好像很困难。”
“没关系,我有个好主意。”
“……是什么?”
录像歪着头。再怎么说,也不太相信现在的老鼠可以找到那么好的门路。
“我中学同学成立了奥内斯托曼的就业支援团体。据说他们要建立奥内斯托曼专用的就业门户网站,以建设即使是奥内斯托曼也能够像普通人一样工作就业的社会为目标。虽然不太明白意思,但总之,我想在那里登载招聘信息。”
“什么?”
老鼠对相会的录像和鹦鹉重复了同样的说明。
“那么,应征的都是正直者吧。”
“是啊,这样就行了。对了,你们想想,为什么《红人》能把大把大把的电影奖收入囊中呢?故事本身就是蛮平庸的。但是,起用羊牙病患者来扮演杀人犯的角色才是最关键的“开拓”之举。我的想法,和他们是一样的。”
原来如此。总算能基本理解老鼠想说的话了。
如果是以羊齿病患者为题材的电影,到目前为止已经制作了无数部。但是,“红人”并没有将羊齿病患者描写成可怜的病人,而是将其描写成了杀人犯,从而获得了很高的评价。——病人打破了这种禁忌,他们和健全者“被放置”在了同一个舞台上。
奥内斯托曼也说过同样的话。虽然制作了无数部追踪他们苦难生活的纪录片,但几乎没有出现过记录与朋友共同生活,追逐梦想的正能量纪录片。拍些奥内斯托曼整天泡澡冲浪,烧烤的片子,所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老鼠似乎对录像的反应很满意,高兴地继续说了下去。
“当然,如果这部低预算电影得到好评,下一次我们就会有赞助商了。这样就能拍出想拍的电影了。我们寺田house即将成为一个朝气蓬勃的电影制作集团。”
老鼠刚自信地做了总结语,店主就从厨房里出来了。结合人灵巧地运用四只胳膊,同时运来十个碟子。鹦鹉的肚子咕咚咕咚地响了。
“老鼠说的话是正确的。制作我们的《红人》吧!嘿。”
鹦鹉一边吃着鸡翅,一边使劲拍着录像的肩膀。
“谢谢,谢谢。录像也会配合吧?”
老鼠反复说道。并不是完全没有不安,反正老鼠会想办法的。最重要的是,好像比继续以前的工作有趣得多。
录像大大点头,握住了老鼠的手掌。
在那之后的约三个月里,决定于十二月一日开始拍摄的老鼠组,正忙于制作电影的准备工作。
首先,十月中旬,在名为“onennavi”的就业匹配网站上,发布了演员招募的通告。虽然这是一个只玩了一个月的胡宇散先生的臭味募集,但也许是受到优厚条件的吸引,七个人的招募请求已经有四个人前来应征。
外景地也马上决定了。位于东京湾以南二百九十公里,八丈岛以西的无人岛吴多岛。据说哪里每年都有几次用于电视剧和cm的拍摄,而且前来潜水的游客也很多。两年前,由于资本家的出手已经将其作为私有地进行管理,因此,不仅可以在loghouse睡觉,还可以享受从烧烤到皮划艇的乐趣,简直是一个极其“尽善尽美”的岛屿。
那位资本家死于脑梗塞,不动产权利被他的儿子继承后,似乎就完全委托熟人经营的房地产公司进行管理了。老鼠与其取得联系,讨价还价,最后取得了吴多岛一个月的使用权。
十月末,在房地产公司职员的陪同下,三个人游览了吴多岛。发电设备齐全,因为那里有电波塔,所以手机也可以自由使用。loghouse的地下有储藏库,也不必有粮食方面的担心。
进入十一月,老鼠为确保演员数量而奔走着。来自“奥内纳比”的应征者依旧只有四个人,演员人数仍旧没有增加。也许是报酬方面的问题,但十一月中旬又有一个人联系,但仅此而已,应征被迫中断了。
正要拍群像剧,五个人肯定不够。开拍两周后,老鼠下决心采取苦肉计。在高架下的雨屋和livehouse前,向似乎为钱所困的困苦结合人试探了演出情况。
当然,几乎没有偶然遇到奥内斯托曼的可能性。老鼠要求那些普通人,装作自己是正直者的模样进行出演。简单地说,就是策划了雅拉塞。
幸运的是终于找到了两个合作者,按预定计划终于凑齐了七个出演者。叮嘱两个普通人千万不要暴露真面目,两个人也慷慨地同意了。
“啊,摄影结束后就成笑话了。”
没有害怕,老鼠这样说着笑了。
电影的标题一直烦恼到三人到最后,所以索性先简单地决定为“teradahouse”。这样,虽然多少有些偶发事件,但老鼠导演的纪录片电影顺利地迎来了开拍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