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遗留的东西吧,拿出来看看吧。赤井灭了火,伸手拿出一块烧成黑焦状的布块。好像真是外套的样子。
尼龙的防雨外套。犯人为了不染上血迹,穿着这个进行杀人的。点燃暖炉也是为了烧毁证据吧。”
“还有呢。”
真奈美弯下腰说。赤井把目光回到暖炉,再一次伸出手去。
“这是手套啊。这也是犯人留下的吧。即使很小,但拿着走的话也很危险,所以在现场处理掉了。”
“外套的尺寸可以判断出犯人体型大小么?”
“都烧成这样了很困难吧。你们之中知道谁有这么一件衣服吗?”
赤井看着大家。茂吉偷偷吞下口唾沫,但没有人出声。
“很好,那么第二个问题,请看这个。”
赤井指的是房间角落里的桌子。桌子上杂乱的堆着吃了一半的果子和塑料瓶。尽管铺着缎子质地的桌布,但仔细看的话形状很奇怪,前面的一个角被斜斜的切掉了。
“谁用剪刀把桌布的一角剪掉了,你们谁知道吗?”
赤井看着我们,四个人都默默摇头。
“那么我问沙都子小姐,你说过十二点四十分开了门的,那时候,桌布被切断了吗?”
我愣住了。开门以后,喝了半瓶莫纳迪我就马上回研究室去了。在房间里也就呆了五分钟左右,压根不记得桌布的情况。
“我不知道,但我认为昨天并不是这样的。”
“原来如此,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那么我认为这是犯人的把戏没错吧。”
赤井满意的点了点头。
“最后的问题,请不用顾虑直接回答。你们四个人中,有人有杀死猫咪俱乐部成员的动机吗?”
我不禁停止了呼吸,虽说是审查过文件,但今天还是第一次和她们见面,怎么可能有杀死第一次见面人的理由。
“我没有。”
“我也是,除了茂吉都没有。”
真奈美冷冷道。
“你说说看?”
“因为大家都讨厌茂吉。前天也是,故意和二期的孩子们吵架,一直以来累积起来的情绪,对着软弱的候补生爆发了。”
“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
茂吉挥起了拳头,我又一次把他的双臂倒剪住。
“其他人怎么说?”
赤井刚问完,茂吉就喊了出来。
“谁都不说是吧,那我来说吧。”
“什么事?”
“三期的候补生里有一个叫河合ノノ子的坏家伙。看,就是她。”
他看着书架前倒着的尸体。
“她怎么了?”
“虽然不想说死去家伙的坏话,但这家伙有盗窃癖,随随便便就偷走别人的东西。饰品,围巾,帽子,手表,化妆道具——都是女人的私人用品,够变态吧。”
茂吉很高兴的说。
“盗窃癖啊。你第一次见面为何会知道呢?”
“一年前,在川渕大街的餐厅发生了盗窃事件。一个ol的化妆包被偷了,她投诉店家,引起了大骚动。老板没法子,像傻瓜般的赔了很大一笔钱。然而,这家餐厅里打工的正是这家伙。”
茂吉指着真奈美,真奈美不安的低头避开了视线。
“这家伙背锅,被餐厅开除了。没法打工,也付不了租金。只能常去车站后面。在河合ノノ子被发现辅导之前,朋友都把她当成罪犯,很过分吧?”
“真是过分的事情啊。”
“对吧?河合被抓住的时候还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是没有感情的怪物。但也真是偶然,一年后,河合报名了选拔会,真奈美一定怒不可遏地要报复啊。换成我也会把她的皮剥了。”
“等等,”真奈美叹道。“太过分了。我虽然很生气,但也不会杀人吧。”
“那么把你不是犯人的证据拿出来看看。”
“好了好了冷静点吧。”
赤井站在两人中间。
“喂,糊涂侦探,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犯人啊?”
茂吉吐槽道,真是吵死人。
“请稍微忍耐一下,目前情报还不足。”
赤井弯下腰,开始观察散落在地板上的尸体。四人沉默的看着他的背影。
“死亡时间是下午一点到二点似乎是没错,个体差别几乎没有。”
“那样的话,”真奈美指着墙壁。“问问边上房间的人。要杀死这么多人总会听到惨叫声吧。”
“原来如此,边上就是我们侦探小说研究会。既然如此就问一下话吧。”
赤井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啊哈哈哈,这可真让人吃惊。”
一走进侦探小说研究会的房间,赤井就愉快的笑起来。
书架倒下来了,一个很瘦的男子倒在地上。如大正时代的眼镜和随便的睡姿让人怀疑他不是处男。赤井扶好书架,把了把倒在地上男人的脉搏。
“和夫,振作点,我有事要问你。”
脸上被抽了十来次以后,男人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
“咦,赤井先生,怎么了?”
“我在调查杀人事件。”
“呀,你很开心啊,嗯,那边的观众是谁?”
和夫指着我们,我和真奈美正在门外看着房间内部。
“别在意,倒是你一个人在干嘛啊?”
“在玩游戏。我到了二十岁了,终于可以拿到房间的钥匙了。于是我也没注意时间一直在玩游戏。大概一个星期吧,都没怎么睡,一直在玩。”
和夫睡眼惺忪般拿起手机。
“怪兽来了你也没逃吗?”
“怪兽吗,好像是在青山和一个女大学生争吵,冷静下来觉得应该逃跑,然后书就掉了下来书柜也倒了,不知何时就失去意识了。”
和夫挠挠光亮的脑袋。
“怪兽来之前,你听到隔壁房间有惨叫声吗?”
“惨叫?啊,是有听到女孩子的声音。我还以为黑社会开始打架了。发生了什么事?”
“猫咪俱乐部的候补生被杀了。”
“咦?哇,好多邮件啊。”
和夫看着手机的眼睛瞪圆了。
“你听到声音是什么时候?”
“那个,当时我和色情店打工的学生吵架呢,那后来经过了一个回合,怪兽来之前三十分吧。那些孩子的数据也消失了吧。”
我叹口气,从怪兽手下逃走,喘口气的的时候,我的手表是二点二十分。逃走的时间算五分钟的话,怪兽袭击的时间大概是二点十五分。倒过来算的话,和夫听到惨叫的声音是一点四十五分左右。
“这样就可以确定作案时间了,不愧是我的后辈啊。”
“比起这个,我的海老煎看见没有?肚子好饿,啊,身体好痛。”
和夫指手画脚的说个没完。
赤井对两个观众使了个眼色,回到了mic的房间。
“没,没事吧。”
打开门,健脸色苍白的蹲着。真奈美慌忙跑了过去。
“啊……”
还是无法进行交流。真奈美递过手机,健一边颤抖一边打字。
“啥,那个,上厕所的时候,大便溢出来所以心情很糟糕?哈哈哈,鼻子塞住了所以没闻到臭味,那是茂吉的屎吧?”
“我也没办法啊,塞住了嘛。”茂吉红着脸叫道。
“各位,现在不是说大便的时候。请说说一点四十五分前后的不在场证明。不,沙都子和健就不用了。问题是真奈美和茂吉。”
赤井吸着烟说。
“那样的话我有。”
茂吉开腔道。
“请告诉我。”
“星期五的一点四十五分对吧?正好是新田エリ广播开始的时间。有说到获得礼物的人,动漫研究会的大家都听到了。我不可能来到这个房间的。”
“新田エリ?”
“声优啊,你可以和动漫研确认。”
“我知道了,你怎么样呢?”
赤井对真奈美说。
“我也没问题,一点四十五分的话我有不在场证明。”
茂吉瞪大眼睛。真奈美取出手机,把显示屏对着赤井。
“一点三十五分开始,二十分钟内,和老家的奶奶在打电话。她告诉我怎么煮肉,可能的话你可以去确认看看。”
“原来如此,一边记忆菜谱,一边杀掉二十个人那可是十分困难的。电话那头的人也会听到惨叫声的。”
“开什么玩笑!那不是全部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了吗?”
茂吉一边叫着一边踹飞了尸体。河合ノノ子的嘴唇松弛,舌头垂下。真恶心。
“名侦探先生,你知道凶手了吗?”
真奈美抱怨道。
赤井慢慢吐出一口烟。
“大家似乎是误会了,我也想错了的样子。但就在刚才,我知道犯人是谁了。”
四人同时抬起头。赤井厚着脸皮笑着。
终于来到这时候了。
“刺杀了二十个少女的凶手,那个人——就是你。”
“真是乱七八糟。”
和夫从稿件抬起头,躺着的赤井迅速的坐了起来。
“喂,别因为不知道犯人就说作品的坏话啊。”
“不是说坏话。和夫从第一页开始翻:这一切也太凑巧了,发现尸体以后马上关系者就集中到了一起,赤井的提问,大家也都傻乎乎的认真回答。还有,怪兽横向截断街道的话,手机会没有信号而无法使用啊。”
“你是白痴啊,好好读读第一页。”
“嗯?”翻页的手停住了。
“对读者的挑战啊。写着作品中的所有描写都是正确的不是吗?你这样狡辩再多也是没用的。”
“哈?就因为这个,所以书评家才会生气的吧。”
“不满意的话你可以回去了,不过生活费要留下。”
“请饶了我吧,找出犯人这点是公平的吧。”
“这个没错。”
赤井得意洋洋。
“那样的话我试试啊,推理出犯人。”
和夫深呼吸,把目光再次回到稿件上面。
“后半部分追加的线索有四个。燃烧的遗留品,被切了一个角的桌布,真奈美的过去,以及和夫的证言。把这些组合起来,推理出确定特定犯人就行了吧。
首先把犯人缩小到两人之中。和夫吃的海老煎,是袭击的时间吧。”
和夫看着赤井的脸问道。
“也就是说?”
赤井露出绰绰有余的笑容。
“作品里,根据我—和夫的证词,作案时间为一点四十五分,以此作为前提进行推理。但最后一页,四个人的不在场证明都成立了。因为可以锁门的就只有这四个人,因此出现了矛盾。因此只能考虑为作案时间是其他时间。”
“你认为和夫说谎吗?”
“不,怪兽在事件前的两天也袭击了学校。还好我经常读推理小说,早就发现了。”
和夫快速地翻着原稿,翻到倒数第三页,赤井在侦探小说研究会的房间发现和夫的场面。
“和夫听到惨叫的时间,实际上并不是少女们被杀的时间。为什么?因为和夫失去意识实在两天前的缘故。
和夫手机里有很多邮件,说明他两天内压根没有查看过邮箱。和夫说他肚子饿,身体痛这些,也是长时间失去意识的缘故。
本来和夫与其说他是失去意识,不如说是睡着了。因为他一周以来,一直没睡觉在玩游戏啊。”
“原来如此,然后呢?”
“和夫听到的惨叫声音和事件完全无关。茂吉在事件两天前和猫咪俱乐部二期成员吵架的很厉害的样子,和夫听到的惨叫是那时发出的,不是吗?”
“对答案的话在这之后吧。”赤井转动肩膀:“问题是犯人的名字。”
“我知道了。刚才的推理,我们知道了案发时间不一定就是一点四十五分,死亡判定时间是一点到二点之间,这样的话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就有两个。在咖啡店的真奈美和在厕所的茂吉,犯人是这两人中的某人。”
和夫慎重的遣辞用句,赤井的脸上完全看不出焦急的神色。
“你真轻松啊,真的会把我的稿件推荐给编辑吗?”
你只要找对犯人,本作家可是一言九鼎。
“我知道了,那么我们继续。下一个需要注意的是桌布。犯人为何要剪掉桌布?杀人现场需要用到布的理由有三个。
第一个理由擦拭血迹。犯人身上有血,或者留下不自然的血痕的场合。但这个事件并不符合。犯人穿着外套不用担心血迹问题,也没有记叙发现擦拭血迹的痕迹。
第二个理由是止血。犯人遇到意料外的抵抗而受伤,但这个事件也并不符合。嫌疑人谁也没有受伤,最多就是健感冒而已。
第三个理由是擦拭指纹。考虑这次事件的话是合乎情理的。犯人为了擦去现场的指纹才切下了桌布。”
“真的吗?”赤井惊愕的笑了。“暖炉中有手套,杀死少女的时候,犯人戴着手套,没有必要擦拭指纹吧?”
“这点是这个事件的核心。暖炉中找出的手套,并不是犯人的东西。”
“哦,那是谁拿来的呢?”
“河合ノノ子。被杀的她有盗窃癖,过去从犯人那里偷的手套。从她的性格来分析,可能是故意让人震惊的恶作剧。但这样的话,犯人就犯愁了,手套留在现场的话,会把犯人和河合联系起来,从而受到怀疑,但就这么拿回证据也是相当危险的。无奈之下,犯人把手套烧掉了。
从这点可以推导出犯人的条件。河合偷的都是女人的私人用品。因此,手套原本的主人一定是个女性。
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两个人中,只有一个人是女的。过去河合在川渕大街餐厅引起事件这点,两个人背后有接点。凶手就是真奈美。”
和夫把稿纸放在桌上,轻出一口气。
“故意埋下很多伏笔,但推理组合起来并不困难。用这样的问题来挑战推理爱好者,前辈也太小看人了。”
“真的这样好吗?”
赤井从包里取出另一张纸,嘴角还是那种愚弄人的笑容。
“我答对了吧,你可真不干脆啊。”
“到底怎样呢,你读读解决篇好了。”
赤井递过纸。
这时,脚下忽然猛烈的摇动。
响起耳膜都要被撕裂的轰鸣声,书架横倒下来,文库本如雨点般砸在头上。
这时机真不凑巧啊。
大楼到处响起了惨叫,如同切开这喧闹一样,听到了怪兽巨大的吼声。
“糟了,赤井先生,快逃。”
“逃去哪里?”
“操场啊,避难训练过的啊。”
“要是怪兽也去了那里该怎么办啊?”
“逃出这个学校。”
“那样的话在这也是一样的,赶紧读解决篇。”
“你就饶了我吧。”
“那我告诉你,你的推理是错的,真奈美不是犯人。”
“不是说这个话的时候啊,赶紧逃啊。”
刚打开门的时候,又听到了怪兽的吼叫声。混凝土的墙壁变成粉末,身体好像在宇宙中漂浮,怪兽的尾巴直接击中了大楼。
一时的浮游感之后,头撞在了地上,全身被剧烈的疼痛包围,像沙都子那样逃走的事情,现实中似乎没那么容易。模糊的世界里,怪兽的脚后跟慢慢落了下来。
“啊,就这样死了吗。”
和夫闭上眼睛,离小说家出道明明只有一步之遥了。想读的书还有很多。“少女”的犯人也还不知道,太过忽然,连走马灯似切换的时间都没有。
苦笑后,怪兽把和夫直接踩扁了,和夫死了。
“和夫死了。”
读完最后一行,和夫合起了纸夹,丢了出去。
“这算什么啊?犯人是谁完全没写啊,真奈美不行吗?”
听到和夫粗声抱怨,赤井抱着肚子大笑。
“你仔细读啊,真奈美不是犯人。你完全中了我的圈套了,和我预想的一样啊。”
赤井一边笑一边翻开书稿。
和夫读了“少女”后所作出的推理,和小说里和夫的推理几乎完全一样。思考不周,完全被看穿了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你是死要面子吧,犯人是真奈美。”
“不是的,你忽略了重要的事情,不察觉到那个的话是推理不出真相的。”
赤井满脸浮现出笑容。
“是想说什么吧。原稿我可是十分专注的阅读了,不认为自己会遗漏什么线索。
我投降了,请告诉我犯人是谁。但如果比我的推理还要过分的话我可要生气的。”
“你真啰嗦,把‘对读者的挑战’再读一次看看。”
“读过很多次了。是这个吧?——这个小说是公平的。”
“这后面哦。”
“有着无论是书评家还是爱好者都无法提出异议的公平性。”
“还要后面。”
“读者可以依靠逻辑推理出犯人。必要的情报都已经提示给读者,不是凶手的人不会进行不必要的虚伪发言。作品中的描写全都正确,也会遵守推理的基本规则(knox十戒)。”
“就是这个!”赤井迅速的打响手指。
“考试的时候不都说过让读问题文章吗,这个小说写着会遵守knox十戒的哦。”
“我明白了。但这又说明什么呢?”
“你真迟钝啊,看这个,十戒的日文版。”
赤井从包里取出新的一张纸。
1罪犯必须是故事开始时出现过的人,但不一定自始至终在读者的视线里
2侦探不能用超自然的或怪异的侦探方法
3犯罪现场不能有秘密的房间或通道
4作案时候,不能使用尚未发明的毒药,或需要进行深奥的科学解释的装置
5不准有中国人出现在故事里担任重要角色
6侦探不得用偶然事件或不负责任的直觉来侦破案件
7侦探不得成为罪犯
8侦探不得根据小说中未向读者提示过的线索破案
9侦探的笨蛋朋友,比如华生,必须将其判断毫无保留地告诉读者,此人的智力要在平均水平之下
10小说中如果有双胞胎或双重身份的人时,必须提前告诉人们
“这个你看过的吧。锁定犯人的推理,不遵守十戒是不行的,为什么呢因为这就是规则啊。”
赤井得意洋洋地说。
“我的推理你有认真听吗?我一点也没有违反规则。”
“好了你听我说,事件的关系者有沙都子,茂吉,真奈美,健,赤井,和夫六个人。尽可能容易理解的来看。
首先是赤井,这人是侦探,也就是说不是犯人,不然就违反第七条‘侦探不能成为罪犯’了。非对话部分也介绍了这个人就是赤井,所以也不是谁变装假扮的。
同样的理由也可以排除和夫是犯人。这家伙出场是在倒数第三页,违反第一条‘罪犯必须是故事开始时出现过的人’。
下一个是真奈美。想想赤井第一次见到mic成员时的场面,赤井一上来就断定她是犯人,还有脸上有痣很奇怪所以沙都子不是凶手之类的。如果真奈美是犯人的话,他就是用直觉确定了犯人。这违反第六条‘侦探不得用偶然事件或不负责任的直觉来侦破案件’,所以真奈美不是犯人。”
“请稍微等一下。”
和夫慌忙插话道。是生气还是惊呆,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这种论调能确定凶手吗?用逻辑根据条件推理的结果,犯人是真奈美。我的推理才是正确的。”
“你说什么啊?”赤井连连摆手:“这是在规则下进行的游戏。无论怎样狡辩,规则是最优先的。踢足球,你抱着球到球门里也不算得分对吧。”
和夫十分沮丧,而赤井越来越得意。
“下一个是动漫研究会的茂吉。重要的是这家伙的年纪。大一学生大部分十八到十九岁,但失学学生或因故晚上学的超过二十岁的人也有。但是亲生哥哥由吉刚到二十岁的话,弟弟不会比这更大。如果两人是同一年出生的话,那么两人要么双胞胎,要么年纪正好相差一年。但如果相差一年的兄弟年龄相同,只可能弟弟过完生日以后哥哥再过生日这个可能。茂吉是吃了一周后寄来的生日蛋糕才吃坏肚子的,也就是说,茂吉还没过生日呢。两个人不会是相差一年的兄弟。
那么他们是双胞胎吗,这样就违反第十条‘小说中如果有双胞胎或双重身份的人时,必须提前告诉人们’,也就是茂吉不到二十岁,大概是十八或者十九岁吧。
这个大学为了杜绝未成年饮酒,有严格的规则,二十岁未满的成员不得拥有房间的钥匙。
四个人都忘记了,未成年的茂吉没有拿钥匙。杀死少女们之后,他无法给房间上锁。所以茂吉不是犯人。”
“赤井先生,knox十戒是作者遵守的规则,不是读者要遵守的规则。”
“你自己跳着读过去,不要怪别人啊。”
“那是违反规则的。”
“你闭上嘴听着。推理至此,犯人就在沙都子和健之中。下一个要注意的是健。这个男人仅仅是在厕所看到了别人的大便就感到恶心的一个淳朴的人。但仔细想想,男厕所门上贴了大便冲不下去的纸条。健明明看到了,但为何还是去了厕所?他观察尸体还能给出死亡推定时间,所以视力是正常的。健读不懂日语啊,他是国际通信学科的留学生。
那么健的国籍是什么呢?他因为感冒不能说话用手机输入文字来代替。文中写着‘显示屏上排列着汉字’,日本以外还是用汉字的,只有中国和东南亚一部分国家。中国文学科的真奈美可以顺利的阅读健的文章,可以判断健是中国人。
已经知道了吧,这里第五条‘不准有中国人出现在故事里担任重要角色’有问题了。从规则来看,健是不能在这小说里出场的。不能出场的人肯定不会是犯人。因此,健不是犯人。”
“你说什么啊,明明就有登场。”
“因为规则如此也是没办法的。健不存在,你在梦里看到的吧。”
“不是说作品中的描写都是正确的吗?房间里的健是谁啊?”
“我怎知道?大概是鬼吧。剩下的嫌疑人就只有一个人,犯人是沙都子。那么,生活费就拜托了。”
“我才不要。”
和夫拼命摇头,这样的解答怎么可能接受。
“你是大人吧,要遵守约定啊。”
“沙都子有不在场证明,她一点到二点之间在研究室里。”
“她使用了不在场证明诡计啊。”
“那就请说明,不然的话作品就不公平。”
听和夫这么说,赤井脸色变了,重重拍了桌子。
“不公平?谁知道。这种事情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