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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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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去查尔斯·威克斯的公寓时,不光从他那儿拿走了邮票。我也拿走了赫伯曼给他的那个老鼠骨雕。”

“天哪,等你卖掉这两个宝贝,你就可以退休养老了,对吧?”

“不,我想我会留着当纪念品。我真正的计划是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怎么了?”

“一个名叫李松云的人要去看《衣柜里的少女》。”

“那是一出戏吗?”

“在百老汇大道的海伦·海耶斯剧院。票正抢手。我从一个黄牛那边弄到了两张,花了我将近两百美元。”

“一切都是为了让他离开屋子。”她猜,“但他到底是谁,你想让他离开的又是哪里的房子?哦,等一下。坎德莫斯楼下的那户人家,但是我忘了他的名字。”

“雷尔曼。”

“李先生住在跟雷尔曼交换的公寓里,对不对?”

我点点头。“他们再过一个月才会回来,他们家堆满了好货,一切都再完美不过了。那里没有警卫,门锁根本是骗小孩的,住在那里的人不会发现有东西搞丢,因为那根本不是他的东西。他会继续留意不要翻别人的柜子、偷开别人的抽屉,在雷尔曼一家回国之前,我早就把偷来的一切换成现金啦。”

我告诉她几件我在雷尔曼家匆匆停留时所看到的好东西。讲完了之后,她说:“跟你说,伯尼,我觉得很轻松。”

“什么意思?”

“你又是那副老样子了。鲍嘉在银幕上很伟大,但那些高贵的输家在现实生活中是没有出路的。我很高兴你又准备偷东西了。这对雷尔曼一家来说真是不好受——”

“我相信他们那些东西有保险。”

“就算他们没投保,我还是很替你高兴。”她皱皱眉,“那是明天,对吧?不是今天吧?”

“不是,怎么了?哦。”我举起杯子晃了晃,“不,是明天。你知道我工作时不喝酒的。”

“我好奇的就是这个。”

“哦,”我说,“我今天晚上有别的计划。事实上,你可能愿意一起去,但我们得从这儿直接去。”

“我不知道,”她说,“我那本新的苏·格拉夫顿小说才看了一半,有点急着想回去看完。那本书真好看。”

“嗯,你一向喜欢她的作品。”

“我最喜欢的一点,就是她从来不会自我重复,这一本给人感觉很震撼。”

“真的?”

她点点头,说:“是有关虐待狂和性变态的。罗马式狂欢宴、乱伦、变装舞会,我敢说,比金西以往所卷入的一切都要变态得多。”

“天哪,也许你对金西的猜测没错。”

“我知道我没错。不过她自己没干什么,只是其他人都乱搞。”

“书名叫什么?”

“《i代表克劳狄》。”

“很好记,”我说,“可是你随时可以待在家里看。陪我一起去吧。”

“去哪儿,伯尼?”

“看电影。”

“鲍嘉电影节已经结束了,伯尼,不是吗?”

“是结束了。不过在翠贝卡区的萨丁尼克剧院又开始了一个艾达·卢皮诺电影节。”

“伯尼,我有个疑问,谁在乎艾达·卢皮诺?”

“你对艾达·卢皮诺有什么不满?”

“没什么不满,但我从来不知道你迷她。她有什么特别的?”

“我一直很喜欢她,”我说,“但今天晚上的电影不一般。是《卡车斗士》和《夜困摩天岭》。”

“我相信这两部电影都很好看,但是……等一下,伯尼,我知道《夜困摩天岭》,那不是艾达·卢皮诺的电影。”

“肯定是。”

“她或许参演,但不代表这是她的电影。这是亨弗莱·鲍嘉的电影。他带着一把来复枪被困在一座山顶,后来被杀了。”

“你为什么要毁掉我等着看结局的期待?”

“行了,伯尼,你知道结局的。你看过这部电影。”

“最近没看过。”

“另一部呢?《卡车斗士》?除了艾达·卢皮诺之外还有谁?你不介意我问吧?”

“乔治·拉夫特,”我说,“我想还有安·谢里丹。”

“还有呢?”

“还有鲍嘉。他演一个独臂卡车司机。牧歌剧院演过《夜困摩天岭》,但那天晚上我得去参加拍卖会,没法去看电影。而《卡车斗士》没在牧歌剧院放映过。”

“也许他们不选这部电影是有原因的。”

“别傻了,”我说,“我相信这部电影很棒。你看怎么样?要一起去吗?我请你吃爆米花。”

“哦,那好吧。”她说,“不过有个条件,伯尼。我可不可以跟你直说?”

“什么事?”

“这只是消遣,”她说,“不是教育片,不要搞错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然。”

“很好,”她说,“别忘记哦,亲爱的。”

金西·米尔虹(kinseymillhone)是苏·格拉夫顿一系列侦探小说中的女侦探。

以上关于格拉夫顿新书的内容与书名全是作者编来调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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