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啤酒,一个睡觉的地方。一个舒适的家所需的一切。
我离开地下室,回到皮卡上。打开收音机。警方应该正在找坡·沃什伯恩,因为他在火灾发生当晚袭击了我。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藏身之处——一个他们不会想到要去找他的地方。
我不在乎他袭击我的事。我只想和他谈谈。也许我只需要等待。看上去他好像会回来。否则,他为什么会留下那些东西?
我知道自己可以待在这里,监视这栋房子,但他如果看见我把车停在前面,也许会被吓跑。更有可能的情况是,他根本不会从前面靠近房子。他如果聪明,会把车停在一个街区之外,然后从后院进入房子。我也许永远也等不到他。
确保我不会错过他的唯一方法是将皮卡停在别的地方,然后步行回来。我需要在地下室里等他。我可能要等很久,而且不能保证他会出现。他如果出现了,发现我在他的房子里会很生气;我想我对这一点还是有把握的。
必须想个更好的办法。他如果生气了,肯定不会想说话,而我需要他说话。我关掉收音机,坐在水洗过一样的灰色天空下的皮卡里。想到一个主意。这个主意需要花费不少时间。但我觉得它可能有效,接着我又觉得它不可能有效,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罗杰·托利弗。
“你昨晚没回我的电话。”他说。
听他的声音,我感觉他快要生气了,但我可能搞错了。
“我是有意的。”我说。
“莫雷蒂警探告诉我,你在跟踪他。”
“只跟踪过一次。”
“你可能不应该这么做。”
“我现在谁也不跟踪了。”我说。
“很好,”托利弗说,“过来找我吧。我们可以谈谈还有哪些事你可能不应该做。”
“什么时候?”我问。
“越快越好。”
“好的。我需要先处理一件事。要不了太久。”
“危险吗?”
“不危险。”
“非法吗?”
“我猜是吧,如果你想死抠法条的话。”
“如果非法,不要做。”
我伸手去拿皮卡副驾驶座上的一支笔。
“不是什么大事,”我说,“我只是想给坡·沃什伯恩留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