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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能打开箱子,就说明老大一定知道密码(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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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的牌,我已经搞定。”乔智瞟了一眼左亚,“死者的牌,差不多也有了,其他的牌......”他盯着罗素,“我们老大这边是不是该你出手了?”

“很不幸,华丰这张牌恐怕暂时打不了。”

“为什么?”乔智冲他嚷嚷,“你拿我们当猴耍呢!”

“是费用问题吗?”左亚冷静地问,“我们......”

“别!”乔智止住她,“老爷子说了,拆迁款他一分也不留,全部给你。这总可以了吧!”

“你们也别把我当猴看!”罗素表示不卑不亢,“好像给个桃儿梨的,我就会给你们蹦高呀!”

“你这话什么意思?”左亚感觉他一反常态,没好气道,“好像是我们做错了什么。”

“你们自然没做错什么,是你们老大做事欠妥。”

“他都已经进去了,还能怎么着?”左亚脸色很不好看。

“他现在正处于禁闭状态,任何外人不得求见。”

“啥意思?”乔智问。

“就是除了办案警察,谁也见不到他,自然包括我这个委托律师。”

“为什么要禁闭他?”左亚问。

“两种可能。”罗素推测到,“一是畏罪自杀,二是暴动越狱。”

审讯华丰的是老蒋和柯北,涂局并没有出现。

“涂局呢?”华丰问。

“这事用不着惊动涂局。”老蒋道,“你只需说明你跟那刘建立嘀咕了什么就行。”

“简言之,他让我揭发他行凶杀人,好立功减罪。”华丰答道。

“你跟他什么关系?”老蒋问。

“没什么关系。”华丰觉得还是要多说一句,“要说关系,也就是你们强迫让我认识他的号友关系。”

“号友关系?”老蒋没好气地问,“他疯了要帮你立功?”

“他好像是有些疯。”华丰补充道,“那个叫陈广胜的同号比我更了解情况,你们可以问问他。”

“呵呵。”柯北忍不住笑道,“简直就是黑色幽默的加强版。”

“不懂你在说什么?”

“恰恰是你说的这个陈广胜。“柯北用嘲笑的眼神看着他,”举报你和刘建立聚众持械劫狱。”

“什么?”华丰完全蒙住,“这简直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柯北没有理会他的愤怒,而是冷冷道:“一旦暴动越狱罪成立,根据第317条刑法,将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

“那个人贩子的话你们也信?”

“你这人不讲理。”老蒋忍不住发话,“刚才你还要我们信他的话,现在又要我们不信他的话。”

华丰被噎住,半天回不过气来。他算明白了。从他喝下梅茵那杯酒开始,他就被推进一个巨大的陷阱里,各种从未谋面的神头鬼脸,各种从未听说的死刑罪名,都要逼他就范,让他说出他们听到的实话。

“我要单独见你们涂局。”华丰用接近命令的口吻道,“否则没有实话。”

左亚无法相信华丰会做出自杀或者劫狱这样的事情,除非他是疯子,而在她与他交往的思维范围内,这种毫无抑制力的行为在她脑海里是零闪存,除非自己也疯了。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给柯北打了电话,推倒了她亲手为他支起的屏障。

“我现在很不方便接电话。”柯北道,“而且我也没法在电话里跟你解释。”

“好吧!”左亚有些急不可待,“我要在你第一方便的时间里见到你。”

她逐渐感觉到,一个男人让她揪起心来,而她却指望另外一个男为她抚平。也就是说,她千辛万苦在芸芸众生中寻到一处可以让自己安生的小屋,猛然间楼去人空,再找到时却已物是人非。

乔智过来告诉她,华栓那边又出现了状况。老爷子嚷嚷着要他带大锤和洋镐去。

华栓用拐杖敲打着外屋与里间的墙,对他俩说:“听出什么了吗?”

乔智摇摇头,然后看着左亚,左亚说:“没听出什么。”

“空的。”华栓又用拐杖敲了遍,“是空的。”

“然后呢?”乔智不明其意。

“用你手上的锤子砸开,然后用洋镐撬。”

“老爷子,这是工程队的活儿。”乔智劝阻道,“再说,也不到拆迁的日子呀。”

“让你干你就干,哪那么多废话!”华栓生气道,“不砸开它,丰儿就没救了。”

墙被砸出窟窿,然后用洋镐从里掏出一只箱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乔智才将它搬出。此刻乔智才明白,上回搬走冰箱老爷子神神叨叨的就因为这么个破箱子,粗糙的木板横竖随意那么一钉,看着就像装水果装蔬菜的。华栓说打开它,乔智就用洋镐任性撬动。

“等等。”左亚躬身发现了问题,“要慢慢来。”

拆掉外面的木板,里面还有一只旧式箱子。厚厚的木头包着铁皮,兀兀秃秃的,依稀可见的图案不像中国风格,其中一只鸟形,左亚好像在一本日本家具杂志上见过。

华栓说,这是他母亲留下的。老人家临终前交代,只有当家中出现灭顶之灾才能打开,否则永远封存。”

乔智看着左亚,左亚也看着乔智。

“你们说。”华栓冲他们嚷道,“丰儿蹲进大狱不能出来,算不算是华家的灭顶之灾?”

“应该算吧。”左亚点头道。

“当然算了。”乔智也跟着点。

“既然算,作为丰儿的同学,就该把这箱子给弄开。”华栓看着乔智,乔智却又转脸瞅着左亚,华栓就急了,“你老瞧她干嘛?她是女孩,你是男孩,你的力气大。”

箱子做得很精致,锁是密码转盘,乔智转了两下,依旧能动。他问:“密码是多少?”

“不知道。”华栓道。

“不知道密码怎么开?”乔智道。

“知道密码就不用你开了。”华栓指着铁锤和洋镐,“这两样东西,你随便用呀!”

“啊?”左亚愕然道,“这箱子是古董,伯父。”

“对呀!”乔智配合道,“这可不是外面包装的破木头板子,说砸就砸开的。”

“而且可能是东洋古董,砸坏了很可惜的。”左亚劝道。

“是呀,兴许里面的东西还没它值钱呢。”乔智补充道。

“那不管了,救丰儿的命要紧。”华栓道。

“问题是,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能救华丰的命呢?”左亚问。

“对呀,这里装的是什么,您知道吗?”乔智问。

“不知道。”华栓火急火燎,“砸开它不就知道了嘛!”

“老爷子,您再好好想想,密码到底是多少?”乔智仍不死心。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华栓有些不高兴,“一把年纪哄你们小毛孩子做什么?”

“您母亲临终前就没有别的交代?”左亚很耐心地提醒他,“比如留下个纸条什么的?”

“没有纸条。“华栓想了想,“要说有,也就她嘀咕了一句话。”

“噢?什么话?”

“好像是说,到了该开箱子的时候,自然有人开。”

“您的意思是,这箱子一直没打开过?”左亚问。

“打开过。”

“啊?”左亚和乔智几乎同时问,“谁打开过?”

“丰儿。”

涂局给华丰点上一支烟,华丰狠狠吸进一口。

“想通了?”涂局问。

华丰长长吐出烟:“想通了。”

“说吧!敞开了说。”涂局背过身去,“我保证我们的这段对话不做笔录。”

“最好连录音录像都没有。”华丰道。

“没问题。”涂局显得很痛快。

沉寂片刻,华丰将烟蒂碾灭在手铐上,抬起头说:“我们家外间和里间有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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