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呢,被定为过失杀人,判了四年。”
华丰吸完最后一口,老蒋接过烟蒂,放进烟缸掐灭。涂局用期待的目光等待华丰的回应。
“您的意思是,我编个类似的故事配合您?”华丰显得十分诚恳,“可是我向天发誓,那天我喝完酒就迷糊了,的的确确什么也不知道了。最重要的,我怎么可能去杀一个我苦苦等了八年的女神呀!”
“别激动!”涂局眯缝着眼,“按照你的意思,凶手另有其人?”
华丰一时断片。
“那你认为谁会谋害你的女神呢?”
“我叫柯北。”那个少的警察着便衣坐在左亚和乔智面前,“刑警队的。”
左亚狠狠瞪了乔智一眼。
“你不用看他。”柯北语气舒缓,“是这样的左亚小姐,本该去您的住所或者单位,考虑到那样会影响您周边的人,当然这是乔先生的主意,所以在这里和您碰面。”
“别您您的,别扭。”左亚说,“说吧,什么事?”
“你认识华丰吗?”
“当然。”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左亚瞥了一眼乔智。
“这样吧。”柯北对乔智说,“乔先生先回避一下。”
“不用!他出卖我不是第一次了。”左亚干脆道,“我跟华丰关系十分亲密,亲密得让人想象不到。”
“噢?”
“其实你找我正好,本来我会亲自去你们那儿的。”
“噢?”柯北瞪大眼睛,“你有线索?”
“不。”左亚显得很从容,“我去自首。”
“自首?”乔智忍不住问,“自什么首?”
“那个叫梅茵的女人是我杀的。”
乔智与柯北愣住。
“这是死者现场的一男一女。”涂局拿出一张照片,上面一个是左亚,一个是乔智。
“他俩?”华丰非常诧异,“他俩怎么会出现?”
“你跟他俩很熟?”
“非常熟。”
“噢?”
“很好的朋友,同学,铁哥儿们。”
“那晚你们有个约会?”
“没有。”
“没有约会,他们怎么会出现在现场?”
“不知道,不清楚。”
“那他们有谋害女神的动机吗?”
“既然我自首了,你们必须先放了华丰。”左亚看着柯北,“我认真的。”
“为他顶罪?”柯北转脸问乔智,“她跟华丰到底是什么亲密无间的关系?”
“不知道呀。”乔智懵住,“我也刚听说。”
“你也太无耻了吧。”左亚有些怒不可遏,“我们是生死之交,你经常挂嘴上的。”
“好了好了,杀人不杀人不是嘴上说了算的。”柯北补充道,“杀人必须要有证据。”
“证据?”左亚马上问,“那有什么证据说明那女人是华丰杀的?”
“对呀,华丰杀人有证据吗?”乔智马上改口,“华丰要是真杀人,绝不可能留下证据。所以华丰没有杀人,就不可能有证据。”
左亚拽了乔智一把,低声道,“我跟他要证据,你却在这里瞎搅合。”
“既然你认为这两人绝不可能,那还有别的人选吗?”涂局问。
“我想想。”华丰低下头。
“我帮你想一个。”
“噢?”华丰抬起头。
“车轩。”
“车轩?”华丰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车主任。”
“车主任?”华丰若有所思。
“好吧,我再帮你想一个。”涂局不紧不慢,“你父亲。”
“我老爹?”华丰很吃惊,“您认识我老爹?”
“当然。”
华丰突然感觉到涂局其实是认得他的,只是不露声色而已。若干年前两人发生了一桩很不愉快的事件,如果不是父亲从中斡旋,涂局可能还当不了局长,而他自己也可能都没有哪个学校敢收留。
事件也正是跟梅茵有直接关系。
“我没有义务将内部信息透露给旁人。”柯北板着脸,“尤其是你们,还跟当事人有密切关系。”
“那我就问你,抓华丰到底有没有证据?”左亚也板起脸,“你只需点头或者摇头。”
柯北看了一眼乔智,然后对左亚说:“抱歉!点头和摇头,我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