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些我们刚刚都经历过了,克里斯,”伊丽莎白叹了口气,“别再拿腔拿调的了,放下架子吧。再说了,我们没有妨碍,我们是在帮忙。”
“我可没看到你们有谁挖出来尸骨。”罗恩对着克里斯和唐娜补了一句。
“到目前为止,我们绝对做了大量的工作。”易卜拉欣说。
“所以呢,我是这么看的,”伊丽莎白总结道,“要么逮捕我们,我们都能理解,事实上,我认为乔伊丝会非常享受。”
“无可奉告。”乔伊丝说,高兴地点点头。
“要么不逮捕我们,我们可以好好利用今晚剩下的时间,谈谈到底为什么有人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把一具尸体埋在了这座山上。”
克里斯看向唐娜。
“我们还可以讨论一下,是不是同一个人杀死了伊恩·文特汉姆,为了保守住这个秘密。”伊丽莎白说。
唐娜看向克里斯。克里斯有个问题。
“这么说,你认为是同一个人实施了两次谋杀?而且相隔将近五十年?”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不是吗?”伊丽莎白问。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但原本可以昨晚问的。”克里斯说。
“我们要找的人可能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就在这里,现在仍然在这里,知道了这一点对我们大有帮助。”唐娜补充道。
“我们真的很抱歉,”乔伊丝说,“但是伊丽莎白很坚决,你是了解伊丽莎白的。”
“我们往前看吧,”伊丽莎白说,“这件事就翻篇了。”
“我们难道还有别的选择,伊丽莎白?”克里斯问。
“选择是个被过分美化的东西,随着年岁增长,你会慢慢明白的。”伊丽莎白说,“好了,说正经事。我想知道,你们怎么看那个麦基神父。这地方还是修道院的时候,他有可能在这里吗?”
“从这个问题推断,你还没查出麦基神父的情况吧?”克里斯说,“不至于让我抓住了你的弱点吧?”
“我的调查还在进行中。”伊丽莎白说。
“没必要了,伊丽莎白,这一题我们替你破解了。”唐娜说,“他是麦基医生,不是什么神父,从来都不是,永远也不是。他是一个爱尔兰医生,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搬来这里的。”
“太奇怪了,”伊丽莎白说,“他为什么假扮神父?”
“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吧。”罗恩对易卜拉欣说。
“所以,有可能是他杀了伊恩·文特汉姆,”唐娜说,“他肯定有什么目的,但我认为未必和你们发现的骨头有关。”
“还需不需要我提醒一句,这些信息都是机密?”克里斯说。
“在我们这里非常安全,你清楚的,不是吗?任何秘密都不会离开这个房间。”伊丽莎白说,“我们就当一切从没发生过吧,骨头什么的,来共享一下手头的信息?”
“我觉得今天已经共享得够多了,伊丽莎白。”唐娜说。
“哦,真的吗?”伊丽莎白说,“可是你们连托尼·柯伦照片的事都还没告诉我们,我们不得不自己查出来。”
唐娜和克里斯都看向伊丽莎白,克里斯特别夸张地叹了口气。
“为了表示歉意,”易卜拉欣说,“也许你们想知道照片是谁拍的?”
克里斯抬头看向天空,更准确地说,看向乔伊丝家涂着阿泰克斯涂料的天花板。“是的,我真的很想知道。”
“一个叫土耳其吉安尼的家伙。”罗恩说。
“但他不是土耳其人。”乔伊丝补充道。
“你看过照片了吗,罗恩?”唐娜问。
罗恩点点头。
“杰森照得挺帅,嗯?”
“想听听我的看法吗,不管有没有用?”罗恩说,“只要找到土耳其吉安尼或者波比·塔纳,你们就找到了杀托尼·柯伦的凶手。”
“好吧,既然我们把牌都摊在台面上了,”克里斯说,“谋杀发生的当天上午,杰森给托尼·柯伦打过电话,他有没有说清楚打电话的理由呢?就在托尼·柯伦被杀的同一时间,杰森的车出现在那附近,他有没有解释他为什么会在那里呢?”
“有,”伊丽莎白说,“我们很满意。”
“想共享一下吗?”唐娜问。
“听着,我会让他给你们打电话解释,别担心。”罗恩说,“我们继续往下进行吧,怎么找到这个叫吉安尼的家伙和波比·塔纳?”
“请交给我们来处理。”克里斯说。
“我想我们不可能就这样交给你们去处理,克里斯,”伊丽莎白说,“真的非常抱歉。”
“来点雪利酒吗?”乔伊丝问,“就在塞恩斯伯里超市买的,是‘品味不同’系列。”
克里斯往后倒在椅背上,彻底投降。
“要是这件事真的传到我的警司那里,我会亲自逮捕你们,亲自送你们上法庭。我以我的性命发誓。”
“克里斯,永远不会有人发现的。”伊丽莎白说,“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嗯,坦白说,不太清楚。”
“这就对了。”
一阵默契的沉默降临房间,看来夜晚的畅饮终于可以正式开始了。
“我们大家能作为一个团队通力合作,我感到非常骄傲。”易卜拉欣说,“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