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监狱里该怎么杀人呢?”迈克·韦格霍恩问。
警察局长安德鲁·埃弗顿兑现了承诺,他去打听了一下希瑟·加伯特的案子。现在,他和迈克·韦格霍恩正站在费尔黑文的栈桥上,手里拿着茶杯。迈克对几个看到他很兴奋的路人点头打招呼。
“比你想象中的简单,”安德鲁·埃弗顿说,企图透过杯盖上的小孔吹凉热茶,“不过内政部也在问我同样的问题。”
“没有监控录像吗?看看谁进了她的牢房。”上午十一点迈克要为一家旱冰场剪彩,安德鲁·埃弗顿同意在此之前和他见面。迈克当然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让警察局长听候差遣。记者这份工作还是有它的优势的。
“到处都有监控探头,”安德鲁·埃弗顿答道,“但我们最需要的那段监控视频神秘地‘失踪’了。希瑟·加伯特那层牢房的录像有两个小时凭空消失了。”
“我的天,”迈克说,“这种事常见吗?”
“以前比现在常见,”安德鲁·埃弗顿说,“但现在也还会发生。往某个人的口袋里塞点钱,他就帮你删除数据。”
“但这就证明了希瑟·加伯特肯定是被谋杀的,”迈克说,“再加上她写的字条,不可能不是,对吧?”
“合理的推测。”安德鲁·埃弗顿说。
“肯定与贝萨妮有关。”迈克说,朝一个电动代步车上的女人挥手,“必定有关,对吧?希瑟·加伯特快出狱了,她为自己的安危担忧,然后就死了。”
“说实话,”安德鲁·埃弗顿说,“监狱里的事,没人能说得准。监狱是个独立的小世界。但是,如果让我设身处地地推断,对,肯定有关联。这话不是以我的官方身份说的,而是作为你的朋友。”
“非常感谢,安德鲁,”迈克说,“所以,假如能抓住杀死希瑟·加伯特的凶手,那么有没有可能同时抓住杀死贝萨妮的凶手呢?”
“有可能。”安德鲁·埃弗顿说。他看见一个穿田径服的年轻人慢悠悠地走上栈桥,双手深深地插在口袋里。这么早他要去哪儿?他的口袋里装着什么?栈桥尽头是个偷偷会面的好地方,这个家伙要去见谁?安德鲁有时很怀念在街头巡逻的日子,那时候他要直接面对各种案件,信任自己的本能。他喜欢当政客,但也怀念当警探的日子。
“那么,谁能进她的牢房呢?”迈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