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这三句话之后的是8组红色的数字,三个一组:707,718,575,304,133,813,144,797。
丁松拿出笔记本来仔细地抄下。
“印度的巴格达?!”老孙没有风度地挠着头,“巴格达不是伊拉克的首都吗?”
“咦?!”又有人发出了异声——这个人是王福华,他叫起来:“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以前是什么样子的?”老孙立刻问。
王福华指着前两座墓碑,手有些发抖:“这,这些上面,原,原来什么都没有,”他指着刻着图画的碑,“也没,没有这个,碑,”接着他又指着地上,“这里也没有花!”
丁松正蹲在那些花的前面,白色的小花,紫色的茎叶,我见犹怜。
鱼腥草。
它们围成了一个圈儿,环绕着中间的那块墓碑。
它们的脚下,隐约露出黑色的土壤。
“你说的以前,”丁松问,“是多久以前?”
王福华:“十年。”
“这两个墓碑那个时候就已经在这儿了?”丁松指着刻字的碑问,“但那时没有刻字?”
王福华点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