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车轮。”王福华说。
“说名字,大号!”
“对,对不起。”王福华哈着腰,“车小军,外,号车轮。”
“他为什么不自己去领?”
“他,他还,在里面,”王福华的腰压更低了,“没,没放出来,领,不了,就写信叫我去,去办。”
“他还在坐牢?!哪个监狱?!”
“第四,四监狱。”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信,信里没说。”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我欠,欠他,情。”
“是欠他情,还是欠他钱?”
“都,都欠。”
“车小军给你那封信呢?”
“早,早扔了。”
“那人领出来以后你埋哪儿了?”
王福华不吭声了。
“怎么?!你还想包庇,再进去蹲两年?”
王福华慌了,连连摆着手:“不,不是,我,我,我会去,不,不会说。”
“什么意思?”丁松愣了。
“他的意思是说,那个地方有点复杂,他能找得到,但是形容不出来。”老孙说。
“嗳!”王福华重重地朝几个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