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子驶进西北旅馆前的车位停妥,但并未熄火。他说:“枪你拿到了。”
“在口袋里。”
“还需要更多子弹的话一一”
“如果还需要更多子弹,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好吧,需要什么就来找我。”
“谢谢,米克。”
“有时我真希望你也喝酒,”他盯着我,“有些时候又很高兴还好你不喝。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我大概明白这种感觉。有时我也希望你不要喝酒,有时却相反。”
“我从没和任何一个人一起度过这样的一个夜晚。”
“我也是。
“弥撒还不错吧?”
“不错。”
他专注地盯着我问:“你平常祷告吗?”
“有时会自言自语。我是说,不出声在心里想而已。”
“我懂。”
“或许这就是在祷告,或许那时我希望真的有人在倾听。连我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