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尼兹挤出一个微笑回应:“如果是由你帮他辩护,或许还是有的。”
陪审团偷笑,他们喜欢这个警察。我下手得轻一点。
“根据你参与谋杀案审判的经验,一个人若是处在这种境地,为了获得轻判,是不是什么事都能做、什么话都能说?”
“有可能。”
“而且,犯罪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鉴识证据,能将这起谋杀案与被告联系起来?”
“没有。只有证人x持有的一张一卢布纸钞。”
“那张纸钞上并没有被告的指纹,对吗?”
“唯一可清楚辨识的指纹是来自证人x,和负责收押他的警员。其他指纹都被这两人抹糊了。”
“不好意思,马丁尼兹警官,你的意思其实是:‘不,那张一卢布钞票上没有发现被告的指纹。’对吗?”
“没有发现被告的指纹。”
“警官,纽约警局曾经靠局部掌纹证据成功定罪,是吗?”
“我想是的。”
“纸钞上也没有发现被告的掌纹。”
“是的,并没有。”
“所以,甚至没有鉴识证据指出奥雷克·沃尔切克碰过那张纸钞?”
马丁尼兹看向米莉安,她完全无法对他伸出援手。
“没错。”
“没有其他问题了。”
“没有”代表这是一场杀手级的交互诘问,我已经尽全力了。如果有一个钟头的时间,我也许能表现得更好,但我没时间了。
“不做直接讯问。”米莉安表示。
我悄声对沃尔切克说:“尤里开的是哪一款奔驰?”
“白色的,s-class。”
警察向法官道谢,起身让出证人席。在这种时刻,当前一位证人退场、下一位证人正被传唤进来时,法官、律师和旁听群众会小小休息一下──就像新打击手上本垒板的时候。阿图拉斯站在我右后方,我稍微往左靠,用手掌遮住肯尼迪的手机,传了一则信息给吉米。
我跟沃尔切克谈了条件,艾米会坐在一辆白色奔驰s-class上,停在法院大楼附近某处。在我指示前不要有动作,但是要准备好一接到我的信号就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