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普兰一脸困惑。“是时候干吗?”
他站在咨商室门的正前方举起双手,脸上写满疑惑。
鲍尔斯队长从转角出现,指头上摇晃着一副手铐。科普兰还来不及反应,鲍尔斯已将他“砰”的一声压制在墙上(脸先撞上了墙),并抓住他的双臂,手铐紧紧铐住他的手腕。
“马克斯·科普兰,你因参与绑架杀人的罪名遭到逮捕。”鲍尔斯说,并开始宣读科普兰的权力。
“这他妈的是在搞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他高喊着。
“不是和我。我们握有巴克的录音带,他确认卡洛琳·哈维尔绑架案的所有细节早有预谋,也有你在巴克遭逮捕后与他商讨的视频。你没给他看豁免协议,你一个字都没说。如今巴克承认了他的计划,你带着早就写好的协议进入警局,我们可以证明你清楚你的委托人做了什么。现在,你完了。”
“让我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辩护律师对辩护律师的。”我说,“你对你委托人所做的录音行为是违法的。他不知道自己被录了音,你这么做是想避免他对你不利──很聪明──但依旧不能掩盖你非法对巴克进行录音的事实。我得告诉你,不管那份录音非法或合法,都改变不了那是属于律师与当事人工作成果的事实。那是秘匿特权的一部分。无论我有没有找到手机,或者是从你那里偷来的,只要没有法官给的搜查令,我都不能听,或将那份录音拿来使用。事实上,单靠那份证据是不可能起诉你的,因为那是我用非法手段取得的,它永远进不了法庭。但当你──就在刚才──让你的委托人说出计划的瞬间,他就放弃了这份特权。”
科普兰踉跄着靠上了门,伸出一只手抚向心脏。
“马克斯,我要你知道,那部手机本来不可能拿来用在你身上的,你本可以就这么走出去,无罪一身轻。可是现在你完蛋了,我要你好好思考这件事。”
“不、不、不……”他朝我扑来,鲍尔斯扯住手铐,将他拖了回去。
“走了。”鲍尔斯将他带走。
看着科普兰被带走时,一股颤抖无法压抑地窜过我的全身。还好,老天保佑,我对科普兰撒了谎,也对巴克撒了谎。
我也越了界,而且再也没有了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