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那样,她说那最后会害到自己,所以我就没那么做。一个月后卡洛琳出生了,两个月后,我回到家,初次见到我的宝贝女儿……我们的奇迹……医生……医生说我们没办法有孩子的。她是那么的美丽。”
这些话撕扯着他,犹如撕扯着他的缝线。
“茱莉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当我回来时,她已经进监狱了。贝卡和她完全切断了联系。再次听到她的名字是在贝卡留给我的字条上,就是她……她……她自杀之后。我猜,对于茱莉发生的事,贝卡心中有一部分是自责的。我想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做得更多,这样一来,也许可怕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她的侄女就还能活着。”
“你也不知道茱莉和丽贝卡是吵架还是决裂了,是吗?”
“我不确定。贝卡告诉我斯科特是艾米莉的父亲,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希望他出现在茱莉周围。也许她们是为此才吵的?我无法确定。她不喜欢谈这件事。抓走卡洛琳的人是斯科特吗?”哈维尔问。
“我认为是,我们正在调查。斯科特·巴克似乎认为你必须对他身上发生的某件事忏悔。你知道那可能是什么事吗?”
他摇摇头。
我们又多谈了几分钟,直到他不敌睡意。然后,我们便静静离开病房。
“我们必须在一小时内回到法庭。”当我们离开医院、朝车走去时,哈珀说道。
有些什么在啃噬我的大脑。我是这么靠近真相──我现在还是如此认为──而且我又一次对真相“惊鸿一瞥”──但接着这些思绪再次飘飞远去。时间差不多要用完了。
回法院几乎没花多少时间。我看得出哈珀和哈利跟我一样精疲力竭。一同走向法院入口时,他们在人行道上拖着双脚。大部分建筑都笼罩在黑暗中,门厅的灯只亮了一半。林奇在门口等着,交叉双臂,一脸怒容。
我突然停下脚步,哈利和哈珀又拖着脚多走了几步,才发现我没跟上他们。
他们朝我转过头。
一路上哈维尔说的那些事不停地在我脑海中翻滚。
我脑中那团迷雾终于开始消散。我有一个猜想,一个能把这一切合理化的推论,但我需要证据──一个能拿给斯科特·巴克看的东西。
“我想我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卡洛琳还活着,我可以找到她的确切位置,但首先,我需要一些东西。”我将我的车钥匙丢给哈珀。
“带上你最强的技术人员,找到我的车。希望他们可以在那件衣服上弄出点名堂。”
“什么衣服?”哈珀问。
“我的衣服,那件上面沾满了莱尼·哈维尔的血、被我放在汽车后备厢的衣服。不过不只需要那个,我还需要一些文件,以及得和技术人员沟通一下。”
“到底是什么?”哈利追问。
“我还不是很确定──目前为止,这还只是推论。”
“那这么做又怎么能让你知道卡洛琳被关在哪里呢?”哈珀问。
“这么做没办法让我知道,这只是我的武器。我一拿到那些文件和衣服上的结果,我就要质询斯科特·巴克。他想要听人忏悔,我就向他忏悔──然后就要换我听他忏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