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尔走下台阶,迎接那名身穿西装的男人,带他朝房子的方向走来。林奇探员从福特车上下来,他是在那辆车里等待赎金。我看到他对着那名身穿西装、手拿行李箱的人做自我介绍。
“我们去办公室吧。”麦考利说。
哈维尔、林奇和那个拿行李箱的人走上通往房子的台阶。此时,我见到麦考利敲了敲过道上的一扇门。苏珊·哈维尔出现,脸上泪痕斑斑。
假的眼泪。
她的任务就是在那些人来到过道时晕倒。她将倒进林奇怀中,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在林奇试图让她镇定下来时,她会坚持跟他谈论交赎金的事。她会告诉他,她需要再次保证。我们得排除林奇这个阻碍。
麦考利推测这至少得多花上五到六分钟,有足够的时间让哈维尔把那名穿着上好西装的保险人员带到后方,完成移交钞票的文书作业,并且在联邦调查局开始问箱子里到底有多少钱之前把他从那里弄走。等到林奇终于从苏珊手中挣脱,他将从我手里接过那只装了200万、外貌一模一样的行李箱。
这些执法人员绝对不可能发现有两笔不同的赎金。卡洛琳的命就系在这上头。
苏珊·哈维尔擦着脸,把脸上的妆抹得更糊。我注视着她大步走上过道,一只手端着酒杯(杯子里很可能是更多的琴酒)。在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前,她将头往后仰,将杯中物一饮而尽(冰块同时从她的双唇滑落)。之后,她站到过道最尽头,一切就位。
那三人无声地穿过门。哈维尔从左侧紧贴林奇,保险人员在右侧。他们越过麦考利和我,朝书房走去。
那三人越是接近苏珊·哈维尔,我心中的不安感越是强烈。她有些摇晃,以指尖压着前额。我不禁觉得,如果不是这一切远远超出苏珊·哈维尔的负荷,就是她的婚姻确实出了问题,而这场绑架使之浮上台面。哈维尔一定也注意到了苏珊的举止,因为他慢下了脚步。
“该死,希望她别说不出来。”麦考利说。
苏珊·哈维尔摇摇头,用手遮着嘴巴,走开了。
麦考利和我交换了个眼神,他说:“我就知道她做不来,她喝太多烈酒了。”
眼见那三人转过转角,麦考利和我拔腿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