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隆出生时我二十三岁,这在一九七一年是女性分娩的平均年龄。我经历了三天的假性分娩,白天一直宫缩,直到晚上才停止。到了我真正分娩时,过程也异常艰难,因为埃隆的脑袋太大,而且他还是个八磅八盎司sup/sup的胖小子。那时我不想借助止痛药品,只想完全靠自己自然分娩——我做到了。但是,直到今天我仍然能感觉到那种疼痛。
所有的痛苦随着孩子的到来都烟消云散,我实在是太快乐了。他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天使,我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漂亮的生命。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身边的埃隆,这真是我人生中最美妙的事。
埃隆的胃口非常好,我坚持母乳喂养了三个月,但他时常会因为我母乳不足而号啕大哭。因此,在他三个月的时候,我开始给他补充温牛奶和温水。埃隆满四个月之前,他的食谱差不多全部换成了全脂牛奶。快到五个月时,他开始吃婴儿麦片。后来我又给他加上了水果泥、蔬菜,甚至我平常吃的饭菜。他真是一个爱吃的孩子。
几乎在我给埃隆停止母乳喂养的同时,我就怀上了金博尔,他在我二十四岁时出生。金博尔是个高高瘦瘦的孩子,比他的大哥重零点二五磅,不过他的出生相对容易一些。跟上次一样,我用母乳喂养了金博尔三个月。当他开始因为饥饿而哭闹的时候,我就像对埃隆那样,也给他喂牛奶和水。在给护理人员们上课时我讲过,通常应该等到孩子六个月左右再添加固体食物。我开始得更早一些,那是因为我的儿子们都是大个子。
在我再次停止母乳喂养的几个月后,我又怀孕了。二十五岁时我有了女儿托斯卡,她的体重比金博尔轻半磅。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有女儿这件事让我感到幸福无比。
那时我会两手各抱一个孩子,而大儿子则走在我旁边。照顾这么多孩子的确很难,但他们都是我甜蜜的负担。
在三年零三周内,我连续生育了三个孩子。有一次我去妇产科,医生给我装了一个宫内节育器,因为我的身体机能需要恢复,而且他也看到了我被殴打后的伤痕。
三十一岁时我成了一位单身母亲,照顾孩子们是我的首要任务。
如同我的父母一样,我从未放弃工作。在某些方面我并不像父母,我没有任何帮手,只能独自打拼。当然,孩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我母亲从来没有因为全职工作而感到内疚,我同样如此。对我来说没有别的选择,我必须给孩子们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住所,让他们吃饱穿暖,不至于受饿挨冻。孩子们只能学着体谅我的工作,自己照顾自己。那时我甚至把一间卧室改造成了办公室。内疚毫无必要,与其因为放弃工作而怨天尤人,还不如让孩子们看到可以拥有怎样的乐观向上的生活态度。制订一个跟你的兼职或全职工作相适应的计划,尽力从外界获取帮助,这样你的心态就可以更加积极健康。比方说安排好工作时间,当需要送孩子上学的时候把邻居家的小孩也带上,这样你就可以请你的邻居在孩子们放学时把他们一起接回家;下午你也许需要雇请一个照料孩子的保姆。但是,兼顾工作和家庭的你在回家的时候,会感到非常愉快和充实。我就是这么做的。
当孩子们还小的时候,我选择了在家为我的客户做营养咨询。而当我做模特工作的时候,我会请一个保姆来照看他们。不过有时候我也只能把孩子们带去工作场地,让他们在我走秀的同时,坐在t台前排看书。
我的父亲永远会把脊椎按摩诊所开在家的旁边,母亲则是他的工作伙伴。从八岁开始,我和我的双胞胎姐姐也开始在那里帮忙,我们负责邮寄诊所的月度宣传册。本来为自己家做事不应该要报酬,但父亲仍然会付给我们每人每小时五美分的薪水。那时母亲负责制作宣传册,她会飞速地记录父亲的口述,然后再将其打印出来。
打印范本和复印是我和凯的工作。我们会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先把公告折成相等的三折,再放进信封,然后贴上邮票。每个月我们大概会上千次地重复这一过程。尽管年幼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一种营销手段,但在我开启自己的事业之后,记忆中的这种营销方式帮了我大忙。
当凯和我十二岁的时候,我们开始在父亲的诊所做接待员。工作时间是早上六点四十五到七点半,或者下午四点到六点,我们两个人轮岗。工作内容包括给病人登记、泡茶、拍x光片,还有和他们一直交谈,直到父亲开始为他们诊疗为止。
那时我们完全被当成可以信任的成年人来对待。
父母对我们选择的生活方式,以及我们教育自己孩子的方式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作为一名科研人员,我父亲拥有自己的企业。如今我也成为一名科学家和企业家,我的哥哥斯科特同样如此。我的弟弟李在南非建立了自己的商学院,同时在加拿大的一家大型科技学院担任系主任和副校长。和母亲一样,我的姐姐凯和琳恩也各自开办了一所舞蹈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