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回答:“当然,我一回办公室就寄给你,我还可以把我做的每个步骤都写给你。”
他感激地和我握手:“谢谢你,桑妮,早就听说过你,今天见到你很高兴。”
我收好包走出会议室,那两位敢死队队员在楼道等我:“回家吗?”
我说:“对,我要找出租去机场。”
他俩说:“找什么出租呀,我们租了车,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惊讶地问:“不是说公司有规矩,来总部出差不许租车吗?”
那两位笑道:“规矩可管不了我们,我们是总裁的老朋友。”
噢,这两位身份特殊,怪不得在r面前这么随便。
上了他们的车,两人对我说:“你大概不知道,我们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让上车,今天你讲得不错,给你个奖励。”
去机场的路上这两位嘻嘻哈哈,不管看见什么都可以成为他们调侃的对象,一唱一和说相声一般,我在后车座笑得肚子疼。临别时那两位说:“看来你是我们的同类,下回有好玩的课题一定叫上你。”
飞机到达佛州已是半夜,我正在高速公路开着车,大肚子j打来电话:“我和r通过话,他说你表现不错。那两个敢死队队员不是省油的灯,你能让他们乖乖地坐在那儿,听你讲他们最熟悉的东西,连r都感到惊讶。我以前跟r提到过你,他不以为然,因为他认识公司许多优秀人物,今天他真的意识到你的能力。他可是很少表扬人的。”
我说:“我并没说什么啊,只是讲讲事实。”
大肚子j听了便笑:“哈,stayonthefacts,听起来很耳熟啊,学习班学来的吧,以前那是谁死活不肯进学习班来着?哈哈。”
这之后不久,公司做雇员评定,大肚子j把我的工作成绩写得天花乱坠,好像我拯救了全世界。涨工资时,大肚子j告诉我,他给我写了个很高的数字,以为要在r面前费些口舌,没想到r看到我的名字,二话不说便批准了,并提到他手下几千雇员里我的涨幅最高。
这次涨工资对我来说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改善,更重要的是我的努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这意味着我不再是初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