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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滴血认亲(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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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桓,你就是个畜生,是个王八蛋!你不但在外面有了女人,还生了个孩子!”

“胡说八道!谁告诉你的?”

“柳志远全告诉我了!还想狡辩,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认吗?”

韦桓见东窗事发,急了,赶紧劝李春兰道:“夫人,这都是柳志远这个小人在诬陷我!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你怎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而不信我呢?”

见尚药局的几个同僚走了过来,韦桓着急忙慌地跑开了。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李春兰气得直跺脚。

这时,李大人忽又走了过来,见女儿这般光景,惊问道:“春兰,你怎么在这?”

见了父亲,李春兰小鸟依人一般扑进父亲的怀里,伏在父亲的肩上哭哭啼啼起来。

“这是怎么了?”

“父亲,我们都被骗了!被韦桓这个挨千刀的大骗子骗了!”

于是李春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韦桓的风流罪孽。

“这是宫里,不可乱来,你的事阿爷定会替你做主!”

李大人震动不小,怒气冲冲地找到韦义仁,头冒青烟,叱责道:“你干的好事!”

韦义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李大人这是怎么了?”

“韦桓这个狗杂种是不是与春兰成亲前就已经有了妻室?还生下一个孽种叫韦思过的?”

韦义仁胆战心惊,随机应变道:“韦桓这个混账东西竟干出这等恬不知耻之事来!那龟儿子他明明白白告诉下官他孑然一身,无妻无子,谁知……下官有眼无珠,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韦桓介绍给了大人的千金,现在想来下官真是追悔莫及。下官定负荆请罪,请大人海涵。”

李大人用苍鹫一般锐利的目光逼视着韦义仁,道:“你是真不知情吗?”

韦义仁为给李大人吃一颗定心丸,起誓道:“若下官敢欺瞒大人断子绝孙!”

“要是被本官发现你是故意的,本官扒了你的皮!”

韦义仁与李大人的谈话被躲在一旁的韦桓全部听了去,韦桓对父亲的怨恨如火升腾、如浪翻滚。韦义仁!你果真没有把我当作你的儿子!关键时刻,你不但不帮我说几句好话,反而落井下石,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你既不把我当作你的儿子,我也没必要再当你是父亲了!

李大人走后,韦桓叫住了韦义仁,嘲讽道:“韦大人刚才的毒誓发得真狠啊!”

“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在这里说风凉话。”

说着把韦桓拽进了尚药局的密室。

“你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让李大人知道?”一进屋,韦义仁就数落道。

“我怎么知道?纸包不住火,当初你在做这件事时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的结果。”

韦桓再也不会像以往一样在父亲面前抬不起头来了,嘴巴翘得老高,毫不示弱。

“罢了,罢了!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为今之计你得赶快把你儿子处理了,不让李大人抓住把柄,然后一口咬定没有这回事。”

“处理了?怎么处理?”

韦义仁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韦桓吓得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栽倒在地,简直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道貌岸然的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韦义仁,你到底是人还是魔?

“韦义仁,你这个疯子!虎毒不食子,你还真要断子绝孙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无毒不丈夫!大丈夫成事要不择手段……”

“够了!我再也不要听你的歪理邪说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正是有这样的父亲,才会变成今天这样!韦义仁,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无论如何我不会伤害我的孩子一根毫毛,就算我死了也不会!”

韦桓完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说完,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晚上回到家,韦桓提心吊胆,岳父大人与李春兰对他轮番攻击。夹枪带棒,韦桓理屈词穷,只一口咬定绝无此事。

“有没有一会儿就真相大白!”李大人叫道。

片刻,几个家丁竟把韦桓的儿子韦思过架了过来。

“他是不是你生的野种,滴血认亲就可知晓。”李大人瞪着韦桓恶狠狠道。

韦桓完全没有料到李大人会来这一招,彻底没辙了,只好坦白招供,跪地求饶。

“他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的儿子!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不要伤害我的儿子,他是无辜的!”韦桓带着哭腔道。

韦思过已经懂事,呆若木鸡,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个从未见过面的男子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父亲。

心高气傲、骄横跋扈的李春兰哪里受得了这等奇耻大辱,勃然大怒,像发了疯的母狮子吼叫道:“韦桓,拿命来——”

喊声戛然而止,李春兰急火攻心,昏聩在地,下身流血不止。

场面乱作一团,下人们七手八脚地把李春兰抬进卧房。

李大人见地上一摊鲜红的血,也慌了手脚,命韦桓先医治李春兰,又差人将韦义仁火速找来。韦思过趁乱之际,带着满腹狐疑跑回了家,把惊心动魄的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袁雪。袁雪见韦思过平安无事回来了,口中大呼阿弥陀佛。又听韦思过讲述李府的情况,袁雪料韦桓与柳如莲的事已败露,又不免为儿子担心起来。虽对韦桓这个不争气误入邪道的儿子再无念想,但怎么说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眼皮跳个不停,总感觉有大的祸事要发生。

韦思过又问袁雪韦桓把自己当作儿子一事,袁雪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幸好张翰与孙若兰归来,替她解了围。张翰对韦思过说,韦桓是疯子,疯子的话不足以为信。袁雪又告知张翰李府闹得不可开交的情况。张翰只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否能躲过这一劫就看他的造化了,躲不过也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这边韦桓替李春兰诊断为血热崩漏,韦义仁匆匆赶来复诊也是血热崩漏。但是在虚热症还是实热症这一点上发生了分歧。韦义仁说是虚热症,应养阴清热,用上下相资汤处方。韦桓说是实热症,应清热凉血,固冲止血,用固经汤处方。父子俩撕破脸皮,针芒相对,争得脸红脖子粗,毫不相让。最后李大人一锤定音,让韦义仁医治女儿。

施了针,服了汤药,李春兰的崩漏暂时止住了。

韦义仁藐视地看着韦桓,韦桓一百个不服气。韦义仁也没得意多久,第二日早上李春兰的崩漏又复发了。李大人怒不可遏,命二人留下施治,若治不好要二人偿命,然后自己上朝去了。韦义仁刚愎自用,顽固不化,依旧用先前的汤药。结果悲剧发生了,李春兰的血没有止住。李春兰由于失血过多,一命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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